“你說什麽?”
軟榻上斜趴著看書的男子差異的回頭,看著一臉諂媚的無聲。
暗處,無語聽到無聲說安綠瑤來了,不等陸昭離吩咐,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屋內正伺候的兩個丫頭也激動的雙眸蓄滿淚水,“無聲侍衛,你說的是我家主子麽?”
“自稱瑤瑤,除了你家主子誰還能那麽說?”無聲敢肯定,在陸昭離麵前這麽囂張的人隻有安綠瑤,除了她就沒有別人敢放肆了。
兩個小丫頭可不管那個,淚眼婆娑的往出跑。
軟塌上陸昭離也嗯了一聲繼續趴著,不過嘴角卻是抑製不住的笑容。
她終於到了,在路上他還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腹瀉不止,回來太醫一查,說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
他還是不相信,吃東西他從來不會貪嘴,更沒有單獨吃什麽,怎麽會隻有他一人腹瀉呢?
所以太醫走了之後,陸昭離直接叫了肖奕過來,再仔細給他診斷一下究竟是因為什麽所致。
肖奕仔細查看下終於從陸昭離的血液當中檢測出一種藥物,而那種藥物隻有北夏盛產。
聰明如他,陸昭離立馬就猜出了這都是司徒宸的花樣。
本來心裏還憤憤不平,想要找個機會讓司徒宸也吃吃苦頭,但此刻聽到安綠瑤回來的第一時間就來找他,而且又自稱瑤瑤。
這能證明什麽?
隻能證明這幾日就算他司徒宸陪在安綠瑤身邊又如何?不依舊在安綠瑤心中不算什麽麽?
這麽想的話是不是他在安綠瑤心裏比較重要?
轉瞬間陸昭離就開始春心**漾起來,引起無限遐想。
“鐺鐺鐺”
屋內的兩個丫頭走出去了,無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空****的房間就剩下陸昭離一個人。
敲門聲響起這才引得陸昭離回神,輕聲衝著外麵答應了一聲,“進。”
不冷不熱,安綠瑤緊皺眉頭推開了房門。
屋內擺設淡雅,還有一種清香的草藥味,這味道···
怎麽這麽熟悉呢?
一時間,安綠瑤沒有想起是在哪裏聞到過,提起裙擺走了進去。
水晶珠簾在窗欞上叮當作響,讓這安靜的房間多了一絲雅致。
走進內室,就見軟塌上,一身白色緞子裏衣鬆鬆垮垮穿在身上的男子,配上屋內燃燒的檀香,別有一番韻味。
安綠瑤有些不好意思在看了,將頭別過去。
尷尬的咳嗽一聲:“陸昭離,我回來了,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安綠瑤雖然不太在意這些,但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看一個穿著裏衣的男人,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軟塌上的人這才好像被吵醒,艱難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說話之人。
當看見是安綠瑤的時候,臉上淡淡的沒有什麽多餘的神色。
“你還舍得回來,走的這麽慢。”
安綠瑤以為是因為自己不關心他所以才生氣的,有些討好的趕緊坐在陸昭離身邊的腳凳上。
緩緩的伸手去觸碰陸昭離的傷口,看看愈合的怎麽樣了。
陸昭離有些心慌,眼看著安綠瑤的芊芊玉手直奔伸過來,難道是又要脫他的衣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