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陸昭離的話,人就已經被他抱起出了大殿,留下一眾已經看癡傻的人。

“這是···?”蕭易山疑惑的指著大殿門口已經消失的人影。

蕭譽明緊緊攥著雙拳,眼裏的仇恨掩飾不住,沒想到這兩人已經暗通款曲了,這安綠瑤還真是下賤。

“父皇,安國郡主這也太不顧及顏麵了,怎麽說也是本王求娶在先,她若是心係陸相,就應該說清楚嘛,何必故意降了本王的顏麵。”

安綠瑤被陸昭離帶走了,這無疑就是在打蕭譽明的臉,趁著此時安逸閔還在,蕭譽明就把憋著的這股火正好都發在他身上。

安逸閔也沒想到,一向做事淡定的陸昭離能做出這等不顧及後果的舉動,若是回頭安綠瑤在不答應,那他這張老臉可真是丟盡了。

“靜王爺,這綠瑤畢竟是女兒身,中意誰應該也不好意思言明,這是他們的事老夫也不便多管了,不過老夫還是要感謝靜王抬愛,靜王妃之位小女無福消受啊!”

安逸閔拱手,態度極其謙卑,蕭譽明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所以此次怕是安綠瑤已經得罪他了,若是將來在尋個什麽借口打壓安府,那可真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哼,郡主的事情不管侯爺知不知道,現在木已成舟,侯爺還是早做打算吧,別最後郡主成為豫國笑談。”

蕭譽明甩頭跟皇上告辭,就離開了大殿。

大殿這回更是清淨了,落地有聲。

“你這老家夥,對女兒的事情真的一無所知麽?”隻剩下兩個熟悉的老人,蕭易山也放下了皇上的威嚴,像是個好大哥一樣詢問著安逸閔。

安逸閔搖頭無奈的說著:“哎,這孩子大了,婚事不由我做主,所以那點小心思也從未在我麵前表露,我也是被蒙在鼓裏啊!”

“罷了罷了,這都是命,即便將來····”

蕭易山沒有考慮的差點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說道一半才趕緊住了嘴。

安逸閔已經敏感的抬起頭仔細端詳上首的皇上,早就知道君心難測,果然,他們之間也在不能回到以前的情分,君臣就是君臣。

陸昭離···怕是要步上他老路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安逸閔心中最是清楚,從座位上起身,拱手行禮:“小兒之事勞煩皇上操心了,若是無事,臣也告辭了。”

蕭易山自然清楚剛才他說錯了什麽話,擺擺手,歎息一聲:“下去吧!”

宮內的事情一點都不是秘密,那兩位在偏殿的人在大殿的燈光都消失之後,才看夠了熱鬧,從宮中離去。

第二天這件事就已經成了豫國茶餘飯後的笑談,安國郡主竟然大殿跟陸相私奔,各有說辭,反正就沒有說安綠瑤好話的,大都是不知檢點。

謠言的背後也少不了推波助瀾的蕭譽明,顯然安綠瑤已經成了他永遠得不到的女人,不管是從前還是今天。

心中越想越是氣憤,在聯想起安綠瑤害他受過的種種屈辱,憤恨的種子在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