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盈的院子,安逸閔是留著淚走出來的,他真的沒想到,安綠盈竟然咆哮著說恨他,恨祖母,更恨安綠瑤,恨不得他們都死了。
這樣的女兒是他從來都沒見過的,難道是他真的對待瑤瑤太好了麽?
步履蹣跚的往回走,到了正廳的時候管家看出侯爺心思重重,這才迎上前詢問:“老爺,怎麽樣了?有消息麽?”
侯爺抬頭,搖晃著腦袋,“這丫頭就說前幾日見過北夏六公主,埋怨了一聲府中忙碌的事情,你就這麽去相府報信吧!”
管家皺眉看了看侯爺,然後轉身趕緊去報信。
安逸閔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樣就坐在正廳,哪裏也不去,雙目空洞的望著地麵。
安綠盈打死也不說的樣子,讓他無從下手,所以···瑤瑤的下落就隻能指望到陸昭離身上了。
安府管家去報信的時候,無聲已經將司徒靜雅帶去了相府地牢。
冰冷的水牢下麵陰暗潮濕,隻有一絲絲微弱的光線照射進來,水中有什麽東西在遊動嬉戲。
“你這個狗奴才,還不趕緊將本宮放了,若是叫我皇兄知道你們這樣對本宮,一定會將你們給碎屍萬段,一定十萬大軍壓境,將你們豫國踏平。”
司徒靜雅的性子就是這樣猖狂的沒邊,跟蕭語柔一模一樣,都已經這樣了還認不清楚形式。
就不想想若不是陸昭離的命令,無聲怎麽敢將其關押,還這麽狠的放進了地牢。
“公主,您就省省力氣閉嘴吧,都已經到了這裏,你就放心,北夏皇是不會知道的,就是知道了也同樣不會救你,找人綁架我們相爺夫人,你說北夏皇心中是你重要,還是安國郡主重要?”
前麵兩個侍衛架著司徒靜雅往水牢深處走,無聲就在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
外麵已經撒滿了人出去尋找郡主的下落了,相爺更是動用了禁衛軍去了皇城外尋找,就算老鼠洞都不會放過的尋找一定會將郡主找出來的。
主子給他的命令就是要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承認了,在招供還有什麽同夥,或許還能揪出幾個北夏的探子。
不過這北夏公主也真是觸碰了他們爺的底線,動什麽不好,竟然對那位人家心尖上的人動手,不是找死是什麽。
無聲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戳在司徒靜雅的心口,對啊,陸昭離不愛她,要娶安綠瑤為妻,她在府中還不如個擺設,位置尷尬。
就算是回到北夏跟安綠瑤也是比不起的,她的人也早就打探到,皇兄對安綠瑤認真了。
就連鳶尾的解藥都能毫無保留的贈送,那一刻解藥就算是給一座城池都不足為過,這一起都是為了安綠瑤。
她這個異母的妹妹在司徒宸那個魔鬼的心裏根本就不算什麽,要想跟安綠瑤比較,簡直就是以卵擊石,這點自之知名還是有的。
但是在無聲麵前,她不露怯,不會叫他們鄙視的。
“你們相爺還真是願意帶這頂綠帽子,既然知道我皇兄一直愛慕安國郡主,難道就不能是我皇兄給擼回北夏當皇後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