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全叔那邊出事,還是相信了自己手下的能力。

原地轉身,發揮了比來時快了兩倍的速度趕回鋪子。

遠遠的在房頂就看見院子裏麵燈火通明,陸昭離腳下速度不減,直接落在院子裏。

全叔正在院子裏焦急的來回踱步,看見空中一道白影落地,全叔就知道是主子回來了。

幾步上前,趕緊稟報裏麵的情況,“主子,主母回來了,暈倒在門口,風在裏麵給主母把脈,應該快出來了的。”

聽到主母兩個字,陸昭離的心就懸了起來,眼神更是帶著懷疑。

全叔沒有見過安綠瑤,為了讓安綠瑤能夠安全回來,就算下麵去救人,他都沒有畫一張安綠瑤的畫像。

那麽全叔怎麽能確定那人就是安綠瑤呢?

全叔看出了陸昭離的疑惑,直接從袖袋裏麵掏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暖玉。

“主子,這是您的信物吧?從主母手中滑落的,當時主母渾身濕漉漉的暈倒在門口了,手中就落下這麽一個物件,所以老奴才確定主母自己逃出來了。”

陸昭離腳下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屋裏走著,心情激動的喉嚨都有些堵得慌。

她竟然自己逃出來了,而且在他從未說過這裏有鋪子的情況下找到了這裏。

他的女人怎麽這麽聰穎?

她到底是怎樣做到的?在那幾個殺神手裏成功逃出來了,簡直不敢想象。

陸昭離的心都是顫抖的,推開門,就看見**慘白的臉,比前幾日在漯河見到她的時候還要瘦。

她該吃了多少苦,才能堅持下來的啊!

滿滿的自責充斥著內心,陸昭離終於走到了床前,伸手握住安綠瑤冰涼的小手。

屋內的風沒有跟陸昭離打招呼,而是頭也不抬的在八仙桌上寫了一張藥方,然後起身走到陸昭離麵前。

“主子,主母有些氣血虧,還有受了點風寒,今晚可能會發熱,一會我去抓藥回來給煎了您喂下,這一夜就勞煩主子盯著點主母的溫度了。”

不待陸昭離回答,風就拿著方子出了屋,院子裏全叔趕緊迎上去詢問。

“主母怎麽樣?”

“全叔,我去抓方子,您給主母熬點烏雞湯吧!”風叮囑了一聲,就閃身離開了。

全叔也趕緊去熬雞湯,還好,院子裏養了幾隻老母雞,還恰巧就有一隻烏雞,不然這大半夜他還真沒地方淘換去。

帝皇城今夜原本是景公子納妾,鬧的滿城皆知,卻不成想戲台子搭了,舞姬也準備好了,宴席也上了。

結果紅娘和胖子兩人匆匆來報,狼哥將人放走了。

當下景公子的麵子全無,徹底成了整個京都的笑柄,他怎麽可能繞了狼哥。

怎麽可能讓安綠瑤稱心如意的逃跑?

眾多賓客一看景公子的臉色不對,想到了可能是那小妾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個灰溜溜的離開,生怕殃及池魚。

但是這更讓景公子的怒氣難平,大手一揮:“給本公子找,搜城,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婊~子,把狼哥給我抓住,我要殺了他這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