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離走了,安綠瑤就算是縮在柴房的角落,也還是能聽到院子裏麵丫鬟仆人匆匆的腳步聲,還有前院的燈火通明。
看樣子景公子受傷很嚴重,所以沒有人理會她,安綠瑤心裏多少放心了點,在想想陸昭離走的時候說的話,那種安心的感覺就更濃了。
景公子還不知道是誰對他動的手,隻以為除了狼哥之外,那個動手的人應該是安綠瑤的貼身暗衛。
當夜皇宮最好的太醫都聚集在了景府,隻因為皇後娘娘一聲令下迫於壓力,沒有人敢不用心。
西止國景公子,在西止的地位可是堪比太子爺,身份尊貴,外加上整個景家上下就一位男丁,更是當做未來家住培養的。
在景公子傾注了所有心血,景玉的父親景家主也是當朝的一品侯爺,那可是將景玉寶貝的不行,外麵雖說有妾室,但是全部都是女兒,隻有正妻生了這一個兒子。
自然是景家的全部希望,這稍微有點小傷,不隻是驚擾了整個皇城,更是讓身在宮中的皇後都破例開宮門,連夜跟隨太醫來景府查看景玉傷勢。
一進院子,就聽到景玉撕心裂肺的哀嚎聲,讓那位高高在上上的皇後可是心疼懷了,當今太子並非皇後所出,所以景玉在皇後心中就相當於親兒子一樣。
一邊嗬斥著下人,一邊邁進了臥房。
“我的玉兒,這是怎麽搞得受傷了?心疼死姨娘了。”因為景家主帶著妻子回祖地祭祖,並不在京中,所以這個身為皇後的姨娘更要關心這個侄兒。
皇後的人影還沒進屋子的時候聲音就已經傳入了屋內。
人說十指連心,景玉的手被陸昭離戳了一個大洞,疼痛難以想象。
聽到是皇後姨娘來了,原本躺在**疼的直打滾的景玉拚了命的一個跟頭就栽倒在地。
“姨娘·····姨娘你可一定要給玉兒報仇啊!玉兒要娶的小妾身邊那個暗衛將玉兒傷成這樣的,等抓到那個雜碎,姨娘一定下令將那個人五馬分屍,讓他生不如死!”
景玉已經動手,讓自己府上的暗衛跟京城的禁衛軍在全城搜捕了,根本就用不到皇後娘娘什麽,之所以這樣說,是害怕安綠瑤的身份將來讓皇上知道,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如果受罰,也還能有皇後給他撐腰。
皇後隻聽說了景玉是要娶妾,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發生,所以對於娶得是誰並不重要,也就根本就不知道景玉將主意打到了安國郡主身上。
坐在床邊,滿臉心疼的拍著景玉安慰道:“玉兒放心,姨娘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傷害你的雜碎,敢在我們景家頭上動土,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能當上皇後這個位置,自然是有一定手段,看見姨娘眼神中的狠厲,景玉心中大喜,甚至連手上的傷痛都感覺沒有那麽疼了。
他們還在想著抓到陸昭離的時候要怎樣處置,殊不知,陸昭離在回到米糧鋪子的時候,一切針對毀掉景家的行動就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