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昨夜的事情陸昭離一定會責罰無語,安綠瑤笑盈盈上前直接將地上的無語攙扶起來。
“你跪在這裏幹什麽,他又不是你的主子,我才是。”
安綠瑤的話不容置疑,將攙扶起的無語拽到自己身後,倔強的眼神看著陸昭離。
陸昭離原本冷若寒霜的臉,在麵對安綠瑤的時候隻能化作無奈一笑。
“你這麽護著他幹什麽?若不是七七替你擋了那一劍,昨夜受傷的可就是你呀!”陸昭離柔聲細語的說著,麵對安綠瑤,他是任何辦法都沒有。
身後無語也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開口:“郡主,主子說的對,是我不長記性,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把郡主一個人扔下,但是現在還請主子不要責罰我,等郡主回到京都,再責罰我也不遲,這路上還有我保護,多一道防護。”
麵對無語的保證,陸昭離隻是冷冷的態度望著他,“你倒是會為自己開脫,不過這一次我聽你的這件事情不予追究,等回到京城自己謝罪吧!”
“謝主子!”無語在兩人麵前抱拳,回到京城就算是讓他死,他也心甘情願,畢竟這一路郡主涉險,都是因為他守護不力,他還有什麽好奢望的呢!
安綠瑤搖了搖頭,無語愣是要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她也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隻是回頭對陸昭離道:“不管你怎麽懲罰他,請留他一命,以後還由他來保護我!”
陸昭離眼中一抹光華閃過,黑曜石的眸子在無語身上一閃而過,隨後點了點頭。
“都聽你的!我們走吧。”
安綠瑤點了點頭,依偎在陸昭離的懷中,臨出門之前,回頭對無語說了一句:“等我回去叫長樂來替換你。”
無語什麽話都沒說,隻是轉身回到了廂房門前,就聽到裏麵一聲清晰的冷哼聲,眼神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一閃而過的殺意。
從今以後,不管是誰對安綠瑤有威脅,他都會第一時間斬殺,絕不留情。
安綠瑤回去之後,並沒有找到長樂,去找柳延之詢問,才知道,長樂醉酒還沒醒呢!
無奈,安綠瑤隻能讓小廝去轉告無語,雇一輛馬車,帶著七七回來養著。
三天的時間,七七都在安綠瑤的房間養傷,這期間陸昭離在沒有來過,隻要是想安綠瑤的時候都會叫無語請安綠瑤去他的房間。
終於到了要走的時候了,這邊交接的事情都已經辦理妥當,所以陸昭離通知眾人,準備出發。
安綠瑤好奇的是,三天的時間都沒有看見長樂的影子,第一天的時候柳延之說長樂喝多了還沒醒。
但是三天的時間難道都沒有醒酒麽?
等到一行人都上了馬車,安綠瑤掀開窗簾,才看見一臉蒼白的長樂步伐怪異的走出來,上了前麵柳延之的馬車。
因為安綠瑤跟七七一輛馬車,所以陸昭離上了柳延之的馬車,長樂趕那輛馬車,無語趕安綠瑤的馬車。
這樣安排倒也挺好的,隻是當看見長樂的時候,安綠瑤總絕對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