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皇上大驚失色,這個問題確實嚴重,剛剛他還想著兩人可能是借機發揮,現在看來比他們說的還要嚴重啊!
“懇請皇上懲治丞相陸昭離,若是此事不嚴懲以待,必定讓整個豫國百姓人心惶惶啊!”沒有出聲的趙尚書終於開口了,一出口就是釜底抽薪,不給陸昭離活路。
蕭皇麵色凝重,瞬間愁眉不展,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沒成想竟然還燙嘴了。
“嘶~噗!”這一口給皇上燙的。
殿內的宮女太監全部跪在了地上。
皇上擺擺手,叫侍者都出去,然後開口:“此事容後在意,兩位愛卿也回去吧!明日早朝眾大臣一起商議,在給百姓一個答複。”
趙尚書再次補了一刀,“還請皇上能盡快定奪,給百姓一個安心的結果,不然這百姓人心惶惶都在擔心北夏侵犯啊!”
“臣等告退!”
說完兩位相視一眼,轉身離宮。
皇上閉目揉著額頭,“宣陸丞相進宮。”
“是,皇上。”
沒多時,陸昭離就被帶進了宮,皇上非常驚訝陸昭離的速度。
其實無聲出去辦事之後,陸昭離就回屋洗漱一番,換了一身正服,然後坐在家中一邊下棋,一邊等著皇上召見。
按照陸昭離想的,皇上的速度還是慢了點,應該比這個在快一點的。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陸昭離沒有跪下行禮,隻是坐在那裏抱拳。
皇上擺擺手,十分不耐煩的樣子詢問:“你殺了北夏的六公主?到底是怎麽回事。趙尚書跟溫大人兩人連夜進宮來彈劾你。”
看的出皇上因為這件事情焦急萬分,陸昭離卻是笑了,如沐春風,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點看不出緊張來。
“這兩位大人還真是擔心微臣呢!他們說的確有其事,那公主聯合西止的景公子將郡主擄走,若不是我去的及時,若不是郡主聰明機智,此時我們根本見不到她了,你說微臣懲治一個罪魁禍首有錯麽?”
一番義正言辭,陸昭離在賭皇上對安綠瑤的寵愛,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愛意,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皇上不會做出傷害安綠瑤的事情。
更不會輕饒了那些對安綠瑤有的危害人,所以這個說辭是真的,也是能讓皇上動心的籌碼。
蕭易山果然臉上不在是愁苦的樣子,已經化成了憤怒。
“對,那六公主實在是太過放肆,太不將我們豫國放在眼中,怎麽說那也是我們豫國的安國郡主,怎麽能容許她這樣放肆!”
不過轉念一想,蕭易山又有些犯愁了,“哎,這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明早早朝之時肯定一眾朝臣都會彈劾你的,這事情朕也必定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還有,北夏那邊要怎樣解釋,才能讓他們不予追究呢?”
每次一遇到事情,蕭易山都是這副神情,不會處理,隻能發愁,發怒,將所有的依仗都放在陸昭離身上。
陸昭離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樣子隨意,就像是這尚書房是他的書房一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