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山猶豫了,端起茶杯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杯蓋輕抿著,那雙渾濁的眸子為了此事散發著精明的光芒。

終於過了半晌,蕭易山想清楚了,放下已經涼透的茶杯,做好了決定。

“福全!擬旨,朕之愛女九公主蕭語柔已到適婚之年,朕觀北夏皇司徒宸勤政愛民,是個佳婿,特將九公主蕭語柔送與北夏皇司徒宸充裕後宮三千佳麗,望北夏皇善待吾之愛女語柔,朕願與北夏永結友好!”

一直在皇上身後不遠的總管太監趕緊走到另外一側的桌案上擬旨然後扣上蕭皇的玉璽。

陸昭離連連閉著眼睛點頭,也不知道是因為茶香四溢滿足的點頭,還是因為皇上的聖旨比較滿意才點頭的。

等到皇上的聖旨念完,陸昭離這才轉身告辭,他還要去定北侯府陪嶽父大人賞月呢!

正月十六,早朝十分,太監宣讀了聖旨,豫國九公主和親北夏的聖旨得到了滿朝文武的讚同,沒有反對意見。

就連那個大婚次日就來上早朝的靜王都是讚同的。

隻有兩人,一臉陰沉,這看似是好事,跟他們沒有關係,但是這就意味著陸昭離沒有受到任何懲處,反倒是因為這件事情除掉了一個眼中釘。

這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如鯁在喉,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後宮中,蕭語柔聽到這個消息果然炸毛了,整個的宮殿的東西都給摔個稀巴爛,小宮女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受傷被抬出去。

在她的宮殿發泄完了,很快就來到了尚書房外麵,因為禮部和欽天監都在裏麵商量事情,所以沒有去別處。

“父皇,兒臣才不要嫁到北夏去和親,兒臣不要啊!您是最寵愛兒臣的,您怎麽忍心將兒臣送走啊!”

說話間,蕭語柔的身影就已經闖入了尚書房,身後的兩個太監攔都攔不住。

蕭易山緊皺著眉頭看著闖進來沒有分寸的蕭語柔。

身後的兩個小太監進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饒命,奴才實在是攔不住九公主啊!”

“皇上饒命!”

“下去領罰,杖責二十大板。”皇上眼睛都沒動一下,擺擺手。

身邊的福全招呼著侍衛將那兩個小太監拖下去受罰。

屋內就剩下兩個不出聲的大臣,還有跪在地上也有些理虧不敢出聲的蕭語柔。

不過自知闖進殿內皇上會生氣,為了不受責罰,一直在抽泣著。

“語柔,聖旨已下,你就安心待嫁吧!父皇與欽天監一定給你選一個好日子出嫁!”

這出嫁的日子也就是出城去北夏的日子,其實選什麽日子也都那麽回事,要是到了北夏是皇後,自然會有那邊欽天監選的大喜日子。

但若是妃嬪,那就隨便什麽時候進宮都是皇上的命令了。

“父皇,兒臣不嫁,誓死不嫁,您若是一意孤行,那就別怪兒臣死給您看!”蕭語柔自認為在皇上麵前還有一定的地位,所以這個時候依舊在撒嬌。

臉上的妝容已經不在,此時就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毫無尊貴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