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離靠在**幽幽的閉著眼睛沉思,想著跟安綠瑤發生的這些事情,有很多是誤會,真是不值當的。

等找到她,一定好好解釋一番!

無聞無心的消息本來就是從北夏送出去的,進入北夏皇宮自然要快。

隻是到北夏邊境王猛將軍手裏就要慢上一點了。

當司徒宸看見手中陸昭離送來的第二封信箋的時候,嘴角的冷笑終於凝固了。

這是陸昭離第二次要人,可是現在人影都還沒找到,隻找到一點線索,就是安綠瑤逃走的那天夜裏,在城門口著過一場大火,現在想想,看來應該跟安綠瑤有關係了。

這帶走安綠瑤的人還真是心思縝密,竟然將出路都想好了才來帶的人。

陸昭離的語氣依舊是那麽霸氣,司徒宸坐在龍椅上,反反複複看著手中的那封信箋,“嗬嗬,看樣子這陸昭離是到北夏了,小南將人找到,恭敬的請進宮,人走了,我也要讓他心疼心疼。”

在北夏想要找一個人那還不簡單的,小南很快就找到了陸昭離現在借宿的客棧,一對驍騎營的兵馬守在樓下。

無心跟無聞兩人都十分警惕,“主子,北夏皇這是也想將我們囚禁在這裏麽?”

陸昭離整理好衣服的最後一顆扣子,“嗬嗬,司徒宸不會的,這個時候明著來請我,就是聽說我來了。”

“他難道是要道歉麽?”無聞沒接觸過司徒宸,所以不了解司徒宸究竟是什麽樣的性子。

陸昭離嗤笑出聲,“他?道歉?這輩子都不會的,他隻是聽說我來了想要跟我炫耀當初安綠瑤怎麽跟他在一起開心快樂的吧!”

陸昭離說完,轉身就出了房間,身後無心無聞跟上。

“我去!那這家夥明顯著是往傷口上撒鹽來的了?”

用主子最傷心的日子炫耀他跟夫人再起的快樂,這不是撒鹽是什麽?

陸昭離腳步一頓,不可否認,無心的話說的沒錯,司徒宸今天來請人,應該就是來撒鹽的。

身邊的無聞用手肘懟了一下無心:“你還真符合你的名字,閉嘴吧,少說話。”

無心這才訕訕的閉上了嘴巴在身後跟著陸昭離下了樓。

馬車緩緩駛入皇宮,司徒宸一點沒有介意之前陸昭離囂張的聖旨,囂張的話語。

站在乾清宮門前等著,遠遠的看見那一身白衣風華的男子,心中也忍不住有些自嘲。

不管自己在所有女人眼中是多麽優秀,在安綠瑤眼中始終沒有這個男人有吸引力。

兩人站在對麵,沒有說話,沒有釋放彼此的怒意,這是這樣靜靜的對視,但是高手之間過招,就這麽簡單。

好半天,終於司徒宸身邊的小北開口:“見了我們皇上還不跪下行禮麽?”

這一聲,徹底打破了詭異的氛圍。

司徒宸作為一國之皇,這才打破了尷尬,“陸丞相在豫國都不跪他蕭皇,怎麽可能跪我呢?你們都褪下吧!”

小北還想說什麽,但也知道這樣的場合不是他能說話的地方,於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跟在兩人身後往裏麵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