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徐徐,香風四起。

整個宴會此時都是對安綠瑤的讚賞之聲,誰也沒想到,一個安家最無能的女子竟然在眨眼間就成了這樣有才華之人。

誰說的沒有任何技藝?

誰說的懦弱無為?

誰說的從不曾學過?

原來這一起都是假象,安家大小姐這才藝簡直就是整個豫國第一。

眾人看著安綠瑤的眼神變了,由原來的不屑變成了誇讚。

安府位置上的司徒宸眼神帶著邪魅,帶著征服,還有獵豔的好奇。

坐在上首的蕭易山頹敗之色的老臉上堆著笑,這安家的丫頭果然沒讓他失望,瞧瞧,各國使臣都驚呆了。

太後身邊的蕭語柔簡直就要氣死,雙手緊緊揉著帕子,明明是要讓安綠瑤出醜的,怎地成了幫忙了?

撇了一眼安綠盈的身影,眼刀子狠狠的剜了一下,都是這個該死的賤蹄子,要不然安綠瑤哪有機會獻藝,現在倒是成全了安綠瑤,大放異彩!

陸昭離表麵無波無瀾,隻是嘴角勾笑,躲在暗處的無聲將陸昭離的表情分析的透徹,暗暗吐槽。

看主子那樣子就是非常高興,就這麽硬生生的偽裝著,不累麽?

“南豫國真是人才濟濟啊!這區區一介女子就有震撼疆場之勢,不知這位安小姐的父親是哪位?”場上的東臨國使臣出聲詢問,看著安綠瑤的眼神中帶著讚許。

東臨是馬背上的國家,講究的就是氣勢,不論做何事都能有指點江山之勢,讓人趨之若附的跟從,這樣的人才是他們敬佩的,相反,那些隻會跳舞唱歌卻沒有靈魂的女子,他們是最不喜歡的。

皇上哈哈哈笑著,“安小姐自己介紹吧!”

安綠瑤點頭,衝著東臨使臣盈盈一拜,不卑不亢,“臣女定北侯府安逸閔之女,安綠瑤。”

使臣們在一瞬眼神灼熱,但是下一秒,就打消了他們的各種念頭。

“哈哈,這是安老頭那家夥的女兒,就是有出息,安丫頭,你準備要什麽獎賞啊?”皇上眼神看著安綠瑤的時候明顯的非常欣喜。

這場宴會安綠瑤是真的為豫國爭光了,皇上怎麽能獎賞!

安綠瑤的眸光輕轉,正了正身子,對皇上行了一記大禮,“回皇上,既然是要獎賞臣女,那臣女可就說了,請皇上允諾,臣女的婚事自己做主,不受任何人限製,就連我父安逸閔都不能幹預。”

安綠瑤這是為自己早做籌謀,重活一世,為的就是報仇,她再也不想成為權利的犧牲品,不想用自己的人生去賭注。

她安綠瑤的餘生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活的肆意瀟灑!

安綠瑤這話在她心中儼然是理所當然,但是聽在別人耳中那可是相當驚世駭俗了。

清晰的議論聲響起,都是說的侯爺這是什麽家教,怎地就能把安大小姐就養成這副樣子。

女子三從四德,這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官家女子的婚姻更是不由得自己做主,總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世家公子。

所有人都清楚,像安綠瑤這樣身份的女子自然是要涉及到官權皇位的競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