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綠瑤聽著,她要的就是這句話是老家夥雖然因為大臣跟百姓的奏折難免愁容,卻也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不管他是縱容他們的,還是樂見其成,這件事他的心都動搖了。
就算不是真心的想讓那些大臣對付自己,卻也是想動搖陸昭離的根基。
所以這次,明著她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實就是要讓那些想要對她或者陸昭離動手之人安分一些。
相府,侯府都不是他們能隨便招惹的存在。
那一臉傲然清霜,掃視了大殿當中的每一個人。
“皇上,既然眾位大臣已經清楚了,那臣女就先走了。”說完轉身走到了陸昭離身邊。
一陣香氣瞬間竄入了他鼻子,動了一下身子,就感覺到了神清氣爽,消失的力氣好像瞬間回攏了。
長臂一伸將安綠瑤挽在懷中,“娘子,我們回家吧!”
“嗯!”
見兩人恍若無人的就要離開,皇上在身後叫了一聲:“丫頭,這······”
皇上指向了眾位大臣,這一群人還沒解毒呢,你難道就不管了麽?
安綠瑤像是恍然大悟般,“哦,竟然把這些東西忘了!”既然得罪了那就不用在留任何餘地。
隨後長袖一揮就像是剛剛一樣,另外一股香味襲來,那一對璧人頭也不回的離開大殿。
大殿中文武百官試著動了動,有人驚喜的喊道:“解了,解了,這安國郡主真厲害啊!”
“那是毒女,這樣的女子留不得!”
還有人小聲議論兩聲,不過在也沒有人敢隨聲附和了。
殿內也恢複了安靜,皇上此刻的心情格外沉重,宣布了一聲退朝,就回了寢殿。
晌午,兩輛馬車離開宮中,直接去了侯府。
正堂裏,老夫人已經知道了宮中都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老了有些事情不是她能管得了,隻詢問了今日誰占上風就回了自己院子。
剩下幾人麵色十分嚴峻,一個個端著茶杯不動聲色,沉寂了半天,安逸閔才開口:“瑤兒今天做的實在是太犯險了,若是皇上真的一點麵子不顧及,那你要怎麽辦?難不成還能殺了皇上?”
安綠瑤起身走到父親身後,為父親揉著緊蹙的眉頭,“父親,今時今日,我們侯府與相府已經被逼上了刀鋒,不是我們選擇退縮就會有人放了我們,若是今日我真的有什麽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明日就會有人在出手,到時我還怎麽解釋?與其已經這樣了,不如直接讓所有人懼怕,在也沒有人敢動我們!”
“哎,你說的也沒錯,隻是這件事情不該你一個女子去辦!”侯爺有些懊惱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女兒,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讓女兒一個人道殿上證明自己的清白,麵對文武百官,真是慚愧。
陸昭離放下茶盞連忙說道:“嶽父,您應該相信瑤兒,今日不管瑤兒怎樣都有我站在身後,早朝之前城外就已經有一萬暗衛隱匿了,一旦宮中出事,他們會第一時間進宮。”
後麵的話陸昭離沒說,安逸閔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