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謹行剛剛睜開眼睛,後頸一麻,眼睛又閉了回去。
夏七七吐出一口濁氣,準備翻身起床。
身體頓時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雙腿酸麻, 腰酸軟無力,腿剛沾地就差點軟下去。
她看昏迷的中的湛謹行,發泄般地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兩個臉蛋,使勁的扯了扯。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隻油性筆在他的腰部畫了個烏龜。
夏七七扔下筆,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桌上,離開的時候還忍著惡心,拍了一張自己跟湛謹行的合影,發給了林珊珊,氣死她。
不一會,林珊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剛一接通,她的耳邊就傳來林珊珊尖厲的嘶吼:“夏七七,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勾引謹行哥,你不要臉。”
“我是湛謹行的合法夫人,我們睡一起不是很正常麽?倒是你,勾搭一個有婦之夫,你要不要臉?”
“夫人,你算是哪門子的夫人。謹行哥哥是我的……”
夏七七聽著她氣急敗壞的聲音笑了笑。目的達成,她懶得聽林珊珊的尖叫,果斷掛了電話。
隻不過剛走兩步就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沒想到湛謹行竟然這麽畜生!
這情形自己開車已經不太可能了,夏七七猶豫了一下,給楚圓圓打了個電話,結果沒有人接,最後隻能給自己二哥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夏展言剛一進門就看到夏七七露出在脖子外的抓痕。
夏七七麵對二哥多少有些尷尬,她假裝不以為然地揚了揚手裏那份離婚協議:“昨晚離婚了,有些興奮,喝多了。”
都是成年人,夏展言也沒有揪著問。他接過她手裏的離婚協議掃了一眼,然後還給她:“現在回老宅還是回公寓?”
夏七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過幾天吧,等財產分割完我再回去。”
夏展言知道她是不想讓家裏老人擔心。他看著自家妹妹帶著當初嫁進湛家的決絕,心疼又欣慰。
心疼的是妹妹一片癡心被辜負,欣慰的是妹妹並沒有因為感情創傷而失去自我。
“好,我送你去夏家公寓。”
“二哥,我要先去看看圓子。剛剛我給她打了電話,她沒有接。我有些擔心她。 ”
“她啊,肯定不知道去發哪裏蹲誰的八卦呢。”
夏展言一語中的,楚圓圓給夏七七回電話的時候,聲音壓的很低:“我在霓虹酒吧外的廢棄工廠蹲點呢。哎喲,那流星明星竟然隱婚……”
夏七七皺了皺眉,霓虹那個地方二十四小時營業,什麽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楚圓圓一個人在那邊太危險了。
楚圓圓剛給夏七七打完電話,就聽見一個角落裏傳來女人尖銳的叫聲。
“夏七七這個賤人,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楚圓圓揚了揚眉,這不是林珊珊那個小賤貨嗎?
她正要走過去教訓教訓她,就聽見林珊珊又講話了。
“我不管,我要她斷手斷腳,成為真正的殘廢。我看她以後在我麵前怎麽囂張。”
楚圓圓立場警惕起來,她沒敢再往前走,而是躲進廢料堆裏仔細地偷聽。
她越聽越心驚,林珊珊竟然真的打算買凶廢了夏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