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七一臉嚴肅地說:“這些都是我交代的。你現在體內有毒,葷腥會加速毒素在血液裏蔓延。那些中藥是我開的,能暫時能壓住毒性。在解毒劑研究出來之前,你都得喝。”
“那我可以回家嗎?”
“不可以。”
夏展庭四仰八叉地躺在**,了無生趣地看向天花板:“我想蹦迪,我想泡吧,我想去夜店……不行讓我去管公司都行……”
夏七七不理會他,跟白夜羽和傑森一起去了辦公室。
夏展庭不在,白夜羽和傑森的神色就嚴肅了很多。
“這是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新型毒藥,雖然我們之前查出了他的毒性。可是我們還沒有徹底分析出她的成分比例。而且,從目前的狀況看,你三哥身上的毒性已經開始體現了。他今天心髒的跳動不太穩定。”
白夜羽一改平時那玩世不恭的樣子,肅嚴道,“現在最好的辦法還是從那個女人手裏弄到解藥。”
夏七七皺了皺眉,問:“那種控製大腦的藥……”
“那種不行。那種藥是給瀕死的人用的。用完之後之就死了。陸少芳還留著有用。”
湛謹行抬手揉開了夏七七眉間蹙起的小山,溫聲道,“這事交給我,不要這麽操心。”
晚上回到雲棲路,在夏展青的臥室裏,夏七七和湛謹行把當天發生的事情跟夏老爺子和夏展青說了。
當知道孩子沒事的時候老爺子鬆了一口氣,夏展青卻道:“現在就要小心陸氏的進一步動作。”
夏七七想到什麽,連忙問:“四哥,你知不知道帝都展家?”
“嗯,知道,但不太多。就知道是最近幾年帝都四大家族外新興起的家族。頗有跟其他四大家族齊頭並進,共稱五大家族的勢頭。”
夏展青看向夏七七,問:“展家跟陸氏有聯係嗎?”
“嗯。之前我用陸少芳的電話給她的上線打電話,對方說先安排她回帝都展家。”
湛謹行靈光一閃,瞬間想明白了一些事:“會不會這個展家就是陸氏在國內的代言人。”
夏七七也想明白了一點:“不是陸氏在國內的傀儡就是陸氏在國內的馬甲。”
湛謹行立刻道:“好,我現在就跟二哥聯係,今晚開始就狙擊展家的股票。”
夏七七有些擔心:“這就是直接跟陸氏宣戰了啊。”
“戰爭早就開始了,隻不過現在我們占主動。”
夏老爺子拍了拍湛謹行的肩膀,頗為讚許道:“很好,你盡管去。需要家裏做什麽盡管找展言。”
晚上,把夏七七送回臥室,湛謹行就回公司了。
上半夜審問陸少芳,下半夜狙擊展家股票。
夏展庭中的毒確實是沒有解藥。陸少芳本身破腹產的傷口還沒愈合,又被打斷兩條肋骨,一條手臂,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可是仍然說不知道,那應該確實是不知道。
倒是展家, 一夜倒是收獲頗豐。
湛謹行不但狙斷展家不少產業,還發現了青城其他跟陸氏有關但之前沒有查出來的企業。
夏展言和湛謹行都是第二天早上才回雲棲路的。
淩晨,天些微放亮。
夏七七聽到門外鑰匙開門的時候,便知道湛謹行回來了。
湛謹行剛把西裝外套脫下,就看見夏七七睡眼朦朧地打開臥室門。
湛謹行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同她說話:“是不是吵醒你了?快回去再睡會。我就回來換身衣服,馬上就走。”
一夜未眠,湛謹行那張俊美的臉上已經露了清茬,梳的整齊的頭發垂落了下來,駿黑的眸子也裹上了幾道紅血絲。
夏七七有些心疼:“我去給你放水,好歹泡個熱水澡。”
“不用,我就衝個熱水澡。”
湛謹行抱住她,輕輕地貼了貼她的唇,微涼的觸感讓她更加心疼。
她輕輕地抱住他,低聲道:“辛苦了。”
如果是以前,湛謹行肯定得寸進尺,偷個香。這會卻隻是親了親她頭頂的秀發,歉然道:“陸少芳也不知道解藥,展庭那邊要你操心了。白夜羽和傑森都會配合你。”
夏七七故意道:“你不吃傑森的醋了?”
“特殊時期,暫時化幹戈為玉帛。”
湛謹行咬住她的唇,輕輕地吮吸著,然後不甘不願地說,“我甘為大局犧牲小我。將來你要加倍補償我。”
夏七七隻裝聽不懂他說什麽,把懷裏浴巾遞給他:“快去洗澡吧。”
清晨被吵醒,夏七七便隨手打開醫院的監控看看,冷全叔夫婦那邊的情況,見冷夫人還在睡著,冷全叔在陪床。
門口湛謹行派過去的保鏢一左一右站著,並沒有懈怠。
夏七七這才打了個哈欠接著睡。迷迷糊糊中聽得客廳裏傳來湛謹行震驚而克製的聲音:“什麽?孩子被偷走了?”
夏七七猛地睜開了眸子,心頭那點睡意徹底消失了。
她連忙起床走了出去, 湛謹行正在跟湛唯通話。
一看到她出來,湛謹行也不瞞著,直接開了免提。
電話那邊傳來湛唯緊張的聲音:“是,我們每隔十五分鍾跟執勤的保鏢聯係,但那邊一直沒有回複。我派人過去看,卻發現派過去的保鏢,冷全叔夫婦帶著夏二少的孩子跑了。”
夏七七身體涼了半截:“怎麽可能呢,我剛剛還查過監控……”
話還沒說完,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監控被動了手腳。
夏七七連忙打開電話,調出監控,經檢查,果然發現原監控被替換。她雙手飛快地敲擊鍵盤做視頻修複。
對方並沒有用多大的解碼,她很快就恢複了原視頻。
視頻上,是淩天剛亮。冷全叔以幫忙把冷夫人抱到輪椅上為由,叫進了一個保鏢,然後趁機保鏢抱冷夫人的時候,給那個保鏢注射了致幻劑。
外麵的保鏢聽到裏麵的動靜,連忙進來,冷全叔將手裏的一個噴霧對準保鏢的臉一噴,那一個保鏢也暈了過去。
冷權叔推著冷夫人在天剛蒙蒙亮,醫生護士都沒上班的時候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放著兒童溫室,用噴霧迷暈了護士,幾乎不廢任何吹灰之力就偷走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