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立即用手捂著臉,可那爪子根本擋不住什麽。

它還是隻幼獸啊喂!

對帝南風,小九依舊覺得他是個陰險小人。

隻是,誰讓自家主人喜歡陰險小人?

兩輩子了,主人總算是開竅了些。

它總不能像人類常說的什麽惡毒後媽一樣,亂拆有情人吧!

其實……帝南風陰險是陰險了點,可到底實力強大。

小姑娘垂眸看著男人的胸膛,然後,又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

“怎麽不一樣?”陌潯月嘀咕道,而後伸手在他的胸膛搓了搓,硬邦邦的,而自己是軟乎乎的。

帝南風揚起嘴角,那笑容卻驀地凝滯了須臾,眼底閃過一抹痛色。

陌潯月正欲說話,卻正好捕捉到他眸底的痛色,神色又是一凜。

若是尋常小傷陌潯月覺得帝南風並不會這般露出痛色來,除非……是重傷。

小姑娘不再糾結兩人的不一樣,而是死死盯著他的胸膛,恨不得在他胸口盯出一個洞來。

帝南風身子微微僵硬,麵上卻不顯山露水。

他的嗓音沉沉,捏過她的小手,軟軟的,他捏得很起勁兒。

小姑娘將手抽回,不管她怎麽看,帝南風身上就是正常得很,可她又很清楚,帝南風分明是受傷了。

從他身上爬起來,小姑娘踹了他一腳,然後像是生悶氣一般坐在一邊摳手指不說話。

帝南風從**起來,走到小姑娘身後,一把將小姑娘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正對著自己。

“怎麽了?”

從陌潯月一開始會被陌潯月推倒就知道,他對小姑娘根本就不設防。

可以說,就算小姑娘現在拿刀子捅他,也十分容易得手。

當然,小姑娘自然不會拿刀子捅他,隻是……拿金針紮他罷了。

“唔!”胸口金針紮入,帝南風的表情驀地就是一變,身子肉眼可見的顫栗了一下,尤其是坐在他腿上的陌潯月,自然更加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的顫栗。

若是這個時候還不能想到是帝南風動了什麽手腳,那陌潯月就覺得自己蠢到家了。

“帝南風!”陌潯月咬牙切齒,從他腿上推開,她鮮少喊他全名,一般都是喊他‘南風’,除非是真的生氣了。

帝南風心底一慌,對上陌潯月的眼神,沒由來的有些怵。

想他從小到大,即便是在帝天麵前,也從未產生過這般怵感。

帝南風被看得心底越來越虛,在小姑娘發飆之前,有些無奈的手指結印,胸前飛出一道銀光,而後就見他的胸膛完全變了樣。

巨大的創口就緊緊貼著心髒,血流不止。

傷口很深,若再偏上一分,便是心髒了。

小姑娘的臉板得更嚴肅了,幾乎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非命看過了嗎?”小姑娘的嗓音森冷,比之帝南風某些時候都不遑多讓。

“看過了。別看傷口猙獰,隻稍幾日就能好。”帝南風抬手捏著小姑娘的臉蛋。

陌潯月不確定帝南風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畢竟他方才就騙了自己一回。

“不過是沾了些老不死的血?”小姑娘將所有金針掏出來,在他傷口周圍施針,同時重複他方才糊弄自己的話,“老不死?”

帝南風:“……”

摸了摸鼻子,卻被小姑娘冷眼一睨,“別動!”

帝南風:“……”

家庭地位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