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像是做了壞事兒被抓包,她眼裏對機關人的好奇還未完全壓下,隻是在看到那立於山洞口的頎長身影時,卻隻記得眨巴眨巴眼睛。

哦豁。

完蛋哇。

棲遲扭過頭看過去,就見一人逆著光快步走來。

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一言不發,衝著小姑娘走過去。

棲遲立即擋在小姑娘的麵前。

來人看了,渾身的煞氣更重。

銀發融進了身後的光裏,絲絲點點光芒在他的頰邊跳躍。

小姑娘隻覺得,四周的寒氣都被那一股煞氣靜靜往下壓了幾分,顯得更加寒冷了。

雖然來人渾身都透著陰翳的氣息,但實際上,小姑娘並不懼怕。

她用手指戳了戳棲遲,“讓一讓哦!”

然而,才站起來,揚起腦袋看向來人。

帝南風的麵色不太好看,誰讓他擔心小姑娘的安危到直接丟下手上所有的事情趕來,就看到了女孩兒與男子靠得很近,還伸手摸了摸男子臉頰的畫麵呢?

天地良心,要是小姑娘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好好解釋。

她就是對機關人感興趣。

畢竟,看起來太過逼真了。

帝南風瞥了一眼垂落在地上的鶴氅,沉著臉將自己身上的黑袍披到小姑娘身上。

手指蜷了蜷,還是給小姑娘打了個可可愛愛的蝴蝶結。

“你——”

帝南風剛開口,陌潯月就抓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物體,毫不猶豫地塞進了他的嘴裏。

入口是甜絲絲的,還怪好吃的。

沒想到小姑娘會來這麽一招的男人周身的陰翳驀地一滯,仿佛那甜絲絲的滋味逼得他的煞氣都悄悄在空中打了個璿兒,而後鑽回了體內。

意識到自己差點被一顆糖蠱惑了的男人繃著臉,再次開口,“不要以為——”

嘴再次被堵住了。

軟綿綿的。

奶香奶香。

小姑娘好艱難踮起腳尖才親到男人的嘴,在他的唇瓣重重親了一下,然後才又雙腳徹底踩著地麵。

帝南風禁抿的唇線幾乎要繃不住,每當有上揚的傾向時,他又立即硬生生繃住。

視線微挑,挑釁般看向後麵的棲遲。

嘴裏還充斥甜滋滋的氣息,恍若**,將全身的戾氣陰翳都洗滌一清。

他準備了滿腹要說的話,卻被她這麽兩個舉動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姑娘抓著帝南風的大掌,方才戳棲遲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戳了戳。

而後抬頭,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棲遲是機關人!我剛才想看看他是不是硬硬的,然後發現是軟軟的!”

小姑娘為自己的發現而感到驚訝。

聽了這話,帝南風沉默了須臾,直接將小姑娘摟緊懷裏,“你若想摸,摸我便是,我絕對比任何人都硬。”

小姑娘:“???”

“可是你是人啊!”糾結了須臾,小姑娘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為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兒。

山洞之外,俞生險些沒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主子!您這車軲轆都開到臉上了!

然而人姑娘就是不懂,您能怎麽著?!

當然,幸災樂禍的話語隻敢在心裏說。

俞生絲毫不懷疑,若是他敢說出來……

用最俗套的那句話來說,他一定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嗯!

今晚的月亮也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