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君破霄隻感覺到一到震懾的力量從頭頂掠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直到那殘影消失不見,他們仍然感覺到心有餘悸。

“不必去找姑娘了,救援來了!”朝歌隻落下一句話,便率先衝著原路返回。

此時。

一刻鍾的時間正好消耗完畢,十九被一掌劈飛在地,鮮血從腦門順著眉心流下,幾乎要流入眼睛。

她的眼前是天旋地轉,麵前穀牙緩緩而來的身影恍若有成百上千道,虛晃暈眩,最終又重合。

不遠處,衛離的狀態相對之下反而要更好一些,因為他身上其實並沒有致命的傷,但十九腦門被砸傷,鮮血直接流了一臉,讓人看了也覺得腦袋詭異地生疼。

十九輕輕動了動腦袋,穀牙卻在同時已經來到了麵前。

“嗬嗬。”穀牙發出兩聲笑,語氣卻慢慢都是輕蔑,“事到如今,你還認為俞生會出現麽?即便此地是蠻荒又如何,二十暗衛中的兩人都死在老夫手上,實力便會大大削弱,說來,老夫也是立了大功。”

“即便之後俞生回來又如何?你覺得……七宿老人不會保我麽?”穀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她就這麽看著麵前有無數道重影的穀牙,即便是看著他一掌劈下,也愣是沒有睜開眼睛。

“好了,言至於此,你們該上路了!”穀牙扯了扯嘴角笑著,那笑意之中夾雜著陰冷。

“你說如何?”忽而,一道嗓音從空氣的縫隙之中傳來,振聾發聵。

俞生著一席藍袍,在獵獵風聲中衣袍揚起,他就這麽站在虛空之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十九和衛離身上。

一看兩人的狀態,俞生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

若非燃燒心頭血,單靠他們兩人,斷然不可能在穀牙手下支撐這麽久。

不過,十九這狀態著實令人擔憂。

視線落下的一瞬間,他便揚手落下兩道結界,將十九和衛離護在其中。

穀牙難以置信地看著俞生的方向,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俞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這麽剛好地聽到了自己的話!

“主子的暗衛,何時輪到你決定生死?”俞生緩緩從虛空走下,走到穀牙的麵前。

身為蠻荒之主的氣勢太過強大,生生將穀牙逼退了數步。

在見到俞生的時候,穀牙便徹底慌了。

在蠻荒,俞生就是執掌眾人生死的陰司!

他要殺人,也不過一個念頭的事情。

可穀牙不想死。

他也不回話,在努力冷靜下來之後,猛地朝著俞生撲了過去。

然而,他連俞生的衣擺都碰不到,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轟飛了出去!

穀牙還未站起來,接著便是無止境的單方麵碾壓。

夜弦趕到的時候,便是看到穀牙不斷地被無形的力量壓著打,而俞生由始至終,連指頭都沒有動過。

等到朝歌幾人追來的時候,看到的依舊是這一幕,臉上的震驚壓都壓不下。

前兩日他們被穀牙追著虐,今日這個藍袍男子一出現,被虐的人反倒是成了穀牙。

最後,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直勾勾的眼神之中,穀牙的身子猛地膨脹起來,隨著一聲‘嘭’地聲響,血肉四濺。

穀牙,成了一灘碎爛的血肉。

“這位前輩……究竟是何人?”小神棍愣愣地開口。

麵前這個藍袍男子雖然看起來年輕,可這般年輕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強大的實力,所以,他們認定此人隻是看著年輕,實際上年紀恐怕已經不小了。

七八十歲?

還是上百歲?

他們著實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