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潯月剛想說什麽,就見那四男三女便匆匆離開了。
就連那原本答應的二十顆七品丹藥都沒有拿走。
陌潯月站在原地看了看那靈骨,將靈骨收進空間,便立即追上去。
小白蛇有些緊張地說道:“姐,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啊?”
“這些人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壞人,就像是被人脅迫了一樣。”
不得不說,小白蛇真相了。
小姑娘跟著那四男三女左拐右拐的,最後,停在了巷子中的一座院子。
陌潯月有些不好意思進去,但是在小白蛇的慫恿下,她還是不動聲色地溜進了別人家院子。
就看見幾人快步進了一間房間,那房間藥味濃重。
小姑娘趴在屋簷上,將瓦片取開就這麽看。
**的人應該是三十歲左右,但是整個人消瘦得誇張,恍若皮包裹。
小姑娘看了看自己那纖細的手腕,她覺得自己的手腕都比**男子的大腿粗!
其中一個女子從一旁的櫃子取出來一顆丹藥,碾碎了混著水味道**男子的口中。
可他根本咽不下,幾乎全都從他唇縫裏流了出來。
見狀,三個女子都忍不住低聲啜泣。
“二哥,大哥若是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的。”
“二哥,要不讓我去吧!用我的命換大哥的命,值得!”給那皮包骨男子喂藥的女子看向那健壯的男子。
“初三,你別胡說!這件事情二哥會想辦法的!”
“能有什麽辦法!那個人說了,要麽看著大哥死,要麽就殺了那個懸賞的少年!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名叫初三的女子說道。
他們八人,都是孤兒,小的時候,不打不相識,後來一起經曆了許多,便幹脆結拜為兄妹。
後來,又重新取了名字,從初一到初八。
躺在**的,便是初一,他們的大哥。
小姑娘看下去,聽著他們的對話,有些雲裏霧裏的。
但很顯然,那躺在**的‘大哥’重病,打老遠看,陌潯月就能斷定此人若是不及時醫治,恐怕性命難保。
她是來送到丹藥,但也可以盡量幫一幫。
畢竟這幾個人的確挺好的,陌潯月看出來他們的掙紮,他們不想傷害自己。
隻是,小姑娘想不到是誰讓他們來殺自己,自己都已經易容了,難不成還能有誰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小姑娘想了想之前自己到懸賞閣的一舉一動,其實,也未必是全無紕漏,有人懷疑也是正常。
小姑娘想了想,打算再聽一聽。
“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初二沉吟,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明明是暖陽照在身上,可他們卻感覺自己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渾身冰冷,渺無希望。
“二哥,我不能看著大哥就這麽出事兒!就算是賭一賭,我也得去見那個人!我可以替他賣命,可以替他做任何事情,隻要他肯救大哥。”一個男子說道。
“那人根本不是什麽善茬,他既然一開始讓我們去殺那個孩子,就算你現在送上門去,他的條件也一定是這個!到時候,你能動手嗎?那孩子跟我們無冤無仇,若是大哥醒來知道我們為了救他殺死一個孩子,大哥會如何?”
陌潯月想了想,便從屋頂落下,緩步走近房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