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除了陌潯月兄妹倆,其餘人都盯著倆大大的黑眼圈。

顯然,是被那毒給折磨得夠嗆的。

原本他們以為服下止痛丹,至少會少受一些,可誰知道,這東西,吃下去的那半個時辰確實沒那麽疼了,可之後簡直是加倍的疼痛啊!

不過,他們也沒什麽好說的,這本來就是他們自己放鬆警惕的問題。

是也算是一個教訓了。

教訓他們不管在哪裏都不能輕易放鬆警惕。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在城主府裏也徹底混熟了。

因著在前兩日,那蘇連擎便轉醒了,所以駱鶴軒那懸著的心便徹底放了下來,處理起城中事務便更加幹脆利落了。

不過短短十日時間,他們便看到桐城已經恢複了一大半元氣。

當然,這隻是表麵上看上去罷了。

一座城中,最重要的還是修煉者。

然而因為獸潮那一戰,許多修煉者都隕落了。

可以說,現在想在桐城找幾個完全沒有受傷的修煉者,那是難若登天。

但是好在城中的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街上也恢複了往常的熱鬧景象。

若是不知道此前有過一次獸潮危機的話,定是想不到現在的桐城就是表麵上看著好。

陌潯月等人在城中待了十日。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本以為待上個三四日,便會受到玄天宗來的信件,或者是見到從玄天宗來的人。

但是他們都已經待了十日了,玄天宗卻還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畢竟,方修謹他們再怎麽說也應該回去了啊!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方修謹等人在離開的時候,正巧撞上了退離的一大群飛行靈獸,差點兒媒把命給折了。

再加上某些有心人的提醒,他們便在另一座城池中待了幾日,休養生息。

也是今日,他們才抵達玄天宗。

因為被飛行靈獸攻擊了一次,所以他們飛舟上的陣法也被破了,飛舟也不像出發時那般光鮮亮麗,而是變得有些破敗。

方修謹他們便更加不用說了。

就算是修養了幾日,他們也是折損了將近三十個弟子。

雖然他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麵對宗主責問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

“你的意思是,封聿等人擅作主張,如今……葬身靈獸之腹了?!”葉宗主坐在主位上,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來息怒。

可坐在一旁的封玨卻是震驚異常,顯然沒想到等了十多天,會等來這麽一個結果。

“不可能!那臭小子雖然平日裏沒個正勁兒,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有分寸的!”封玨倏地站起來。

聽到方修謹他們這麽說,封玨說不慌,那是假的。

畢竟,這十幾日來,他們可沒有收到任何從桐城而來的信息!

“師叔!大師兄和陳師兄當日要求從東麵攻入,可封師兄提議要從北麵攻入。我們意見不合,便兵分兩路,想著雙麵夾攻。可等我們到了玄天宗許久,卻仍然不見北麵有人而來。而且……北麵的靈獸顯然更多了。”白秋葉咬著下唇,像是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才說道。

她的眼眶也是紅紅的,說出來的話也算是中肯的。

白秋葉說的確實算得上是事實。

但是,她顯然隱瞞了那些對他們不利的事情,例如……他們貪生怕死,擅自撤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