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子真還記得,當時在這麽多參加選拔的人裏頭,就這兩個人一直戴著鬥笠,死活不敢露麵見人。

而且,當時他和小九子都感覺到,這兩人就是有事沒事盯著小九子瞧,就跟傻了一樣。

在小九子的消息被紅鸞傳出來之後,這兩個人也不見了,就跟憑空消失似的。

現在看來,倒有些像是他們在針對小九子了。

“我們怎麽這麽倒黴,腹背受敵!”方安樂欲哭無淚,隻覺得他們這是出師不利啊,這才是考核大會的第一天,怎麽就感覺性命不保了呢!

麵前的兩個人修為不詳,渾身的氣息外露,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也讓眾人感覺到他們的強大。

四周樹葉被他們的靈力驚得簌簌響動。

他們就那麽站著,雖然那鬥笠將他們的臉給遮了起來,可是所有人都感覺到,其中一個女子正死死地盯著陌潯月的方向。

“你與他們有仇?”封聿靠近陌潯月低聲問道。

陌潯月沒說話,她根本不知道麵前的兩個人是誰,為何要針對自己。

不過,她並不在乎。

殺人之事,有的時候不需要理由。

陌潯月抬手將銀霜劍召喚回來,盯緊看著那女子手裏的一根類似白骨一樣的武器,上麵多了一道很深的劃痕,不過,斷不了。

她知道的人裏,沒有用白骨做武器的。

“現在怎麽辦?”徐星洲看著這情況,也覺得方安樂那句話確實說對了,他們怎麽這麽倒黴!

“還能怎麽辦!逃,不一定逃得過,打也不一定打得過。”金多多臉色跟苦瓜似的。

陌潯月快速在心中思量對策。

對麵的人一動不動,隻是盯著自己,真正的目的不詳。

但僅僅是剛才那偷襲的一招,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來相助的。

“火魔藤還有多遠?”陌潯月立即問道。

“七百米左右。”解子真立即答道。許是出發之前足足睡了五六天,養足了精神,又許是因為此刻情況危急,所以現在在解子真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來絲毫疲憊困倦的神色。

陌潯月聽到回答之後再次沉默,在腦海中迅速思忖,直接無視解子真追問。

解子真見她不回應,隻覺得心裏糊塗,但是也沒有再問,而是專心致誌盯著正氣勢洶洶而來的火魔藤。

“沒想到你還活著。”對麵的女性黑衣人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裏卷著滔天的恨意。話音落下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濃烈的殺意襲來。

陌潯月無視她的話,依舊在腦海之中計算著。

“四階靈獸也弄不死你,陌潯月,你比我想象中的幸運多了。”女子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鬥笠上垂下的黑紗遮住的眸子似乎都能射出一道道卷著恨意的劍來,“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想,為什麽你做什麽事情都這麽順,為什麽你總是比所有人都要幸運,為什麽這天道總是偏幫於你。”

陌潯月。

一聽到這三個字,除了解子真之外的眾人都是麵色一凜。

中界的人應該都不知道小師妹的真名諱,隻有下界的人才知道!

下界的人……

“陌潯月?陌潯月是誰?”解子真還在狀況之外,他隻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對麵的女子拿起手裏的白骨,忽然身形一動,朝著陌潯月的方向衝來!

與此同時,火魔藤似乎也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忽然加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