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永千代把一堆銀鈔推向軒轅風,道:“軒轅風,你幹得不錯,這些是你的了!”

軒轅風看了一眼那些銀鈔,心中暗暗吃驚,他也沒有想到那七成竟然有這麽多,這堆銀票都一百麵值的金幣,足夠有兩百萬金幣。Www,QuanBeN-XiaoShuo,cOM也就是說,被他殺死的北川鳩和竟然價值三百萬金幣!

“吉永社長,我現在可以加入吉永社了嗎?”軒轅風沒有動,向吉永千代一笑問道。

吉永千代點點頭,“當然,現在我可以說,也許過不了多久,你會是我們這裏最好的殺手!”

軒轅風微微一笑道,把那些銀鈔推到吉永千代麵前:“吉永社長,若是不介意,這些是我效敬您的。若是你介意,這些就是我捐給社裏的。”

吉永千代看了軒轅風一眼,忽然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你很jing明,年輕人……”

軒轅風道:“剛入吉永社,還請社長多多照顧,以後分些酬勞多的任務給我!”

“當然可以!”吉永千代嗬嗬笑道,“不過現在暫時沒有什麽任務!”

軒轅風笑道:“不急,我可以等!”

吉永千代從背後的鐵櫃中取出一枚玉牌,遞到軒轅風麵前道:“這是我們社裏殺手必備的東西,上麵己經被我施了祖傳的意念力。若是有任務時,它會自動發光,到時你就可以回來領任務了!”

軒轅風笑著收起那枚玉牌,道:“多謝吉永社長了!”

從吉永社出來,軒轅風悄悄地回到神風組的秘密基地,橫木兩兄弟正等他。

“老大,我們己經查明白了,服部半塚真的帶領忍者軍去了天丘!”橫木三郎向軒轅風道。

軒轅風心中閃過一絲欣喜,卻沉吟了一下道:“你確定不是他的替身?”

橫木三郎點點頭道:“絕對不是替身,不過跟隨他去的還真的有兩名替身!我是通過在他府中的線人得到的消息。”

軒轅風無聲的笑笑道:“好!隻要他敢去天丘七城,那天丘海就是他的葬身之地!”說到這裏,他又吩咐橫木兩兄弟道:“你們留在城中,隨時注意城中各勢力的變化,特別神風組和紅風堂。”

兩兄弟點點頭:“老大,放心吧,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下。”

軒轅風長籲一口氣,“那好,我現在就趕去天丘城,一定要在天麻帝國的大軍到前之來,消滅這所謂的忍者jing銳!”

橫木兩兄弟道:“老大小心,祝老大馬到成功!”

就在軒轅風收拾妥當,連夜前往天丘七城的時候。此時的扶桑近海之中,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正站在一艘巨船的船頭,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麵出神。

“那個人會是什麽來路呢?”

她秀眉微皺,望著碧波濤天的大海輕歎了口氣。

安奈淩子受師傅之命,前來保護服部半塚,但是她並不喜歡服部半塚這個人,因為他一又色mi眯的眼睛讓人感到惡心,還有他竟然有時候想侵犯自己。若不是有師命在先,以她的脾氣,早就把這家夥弄成碎肉了。

本來她被派出監視那個北川鳩和,總算擺tuo了這貪色的家夥,不過沒想到北川也是個好色的混蛋,隻不過害怕她的鬼忍者身份才算沒有什麽過份的舉動。誰知道,竟然讓她遇到了那個年輕男子。

不知為什麽,她忘不了他那火熱的xiong膛,熱la辣的眼神,還有那一臉的略帶壞意的笑,有時候她也自問,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難道是自己愛上他了?

但是她又暗暗搖頭,怎麽可能?全本小說她甚知連他的名字,來路都不知道。現在,她覺得那個服部半塚越來越討厭了,越是討厭服部,她越是想念那個陌生的男子。

船距離海岸線越來越遠,這熟悉的海風讓她情不自jin的長吸了兩口氣。挺拔的前xiong驕人的鼓起,她忽地眼前又閃現出那名男子的身影,臉上忍不住火la辣的燙。

“淩子小姐,一個人看海風呢?”

惡心的聲音傳來,是服部半塚。

“是!服部將軍還是回艙裏吧,這裏風大,也不太安全!”安奈淩子按捺下自己的厭煩,向服部半塚道。

服部半塚嘿嘿一笑,卻挨近了安奈淩子,“多謝淩子小姐關心,我還沒有弱到這種地步……”

他看了一眼海浪,道:“好大的海浪啊……嗯,聽說淩子小姐就出生在大海裏,是嗎?”

安奈淩子暗暗皺眉,這家夥不知從哪聽來的,竟在對自己的身世也頗為清楚,點點頭道:“服部將軍怎麽知道?”

服部半塚似乎有些得意,“是你師傅告訴我的。我與你師傅可是忘年之交啊!當年我服部家族得勢之時,他的祖上就是我服部家族的忍者侍衛。”

安奈淩子默默地點點頭,心中卻暗道:“幾百年前的事了,也好意思自己往外說!”

服部半塚一又色迷迷的眼睛看著安奈淩子xue白的粉頸,又道:“淩子小姐出生在海上,你父母的商船被海匪劫殺,你母親跳入海中,生下了你。你卻被及時趕到了青木先生所救,帶回青木島,傳授你忍者絕技!”

安奈淩子心中暗自吃驚,怎麽師傅什麽都對他說,心裏暗嗔道:“師父,我看回去你怎和我交代?你不是答應我不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世嗎?”

服部半塚的目光從安奈淩子的臉上向下滑去,一直落到她隆起的半球形上。安奈淩子心中又一陣惡心,下意識轉過身去。

“哈哈……”服部半塚笑道:“淩子小姐,隻要我這次能夠配合天麻帝國擊敗天丘七城,回去之後我拿到兵權,以後我就會是扶桑新的大王了!不知到時候,你想要什麽賞賜?”

一邊說著,服部半塚又挨近了一點兒安奈淩子。

安奈淩子將身子向旁邊閃了閃,與服部拉開了一段距離,道:“那恭喜服部將軍了,我不需要什麽賞賜,隻是希望能夠重回青木島,煉功隱世。”

服部半塚身ti又向前靠了靠,嘿嘿笑道:“淩子小姐,說句實話你不要生氣,其實我早就勸過你師父青木,青木島雖然名叫青木,連一棵樹都沒有,光禿禿的島上多麽寂mo,哪裏比得上扶桑熱鬧,而且到時候我成為了扶桑大王,你要什麽我都會滿zu你……”

安奈淩子看服部半塚越來越得寸進尺,隻是礙於他與師父的關係,她不能動手,其實在心裏己經把服部塚殺了一百遍。她笑笑道:“青木島在別人眼裏看起來雖然寂mo,但對於我們修行的忍者來說,那可是煉功的極好地方,這一點,那些無知粗俗之人怎麽會知道呢?”

服部半塚明知安奈淩子是在罵他粗陋,他還是涎起笑臉嘿嘿道:“淩子小姐果然是高人,不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既然生在世上,光隱世不出,即使修煉到天忍者又有什麽用呢?”

安奈淩子瞄了服部半塚一眼,微微冷笑一聲,望著大海嬌歎一聲道:“要說無用,即使享盡榮華富貴,死後還不是一樣灰一般灑進大海,屍骨無存?那還不如早死了!”

服部半塚見安奈淩子的話越來越淩厲,心中不免有些無趣,不過被安奈淩子的mei色所吸引,膽子也越來越大起來,自恃他是安奈淩子師父的好友,安奈淩子不會把他怎麽樣,哈哈一笑道:“死又算得了什麽,隻要享盡人間極樂,死也無憾,比之在苦島之上寂mo千年,還要jing采一些。我看淩子小姐,不如跟我在扶桑享盡極樂吧!”他說著,將一隻手搭向安奈淩子有著美麗弧線的肩頭。

不過,他的手眼見就要mo到那令人銷hun的身ti,但是眼前忽然一閃,安奈淩子卻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正在他驚訝之時,忽聽船尾傳來她悅耳的聲音:“服部將軍,請你尊重些!淩子謝過了!”

服部半塚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笑道:“淩子小姐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安奈淩子的聲音又傳來:“那就好,服部將軍還是早些回艙中休息吧!這海風強硬,對將軍的身ti沒有好處!”

服部半塚微微一愣,隻好轉頭向艙中走去,邊走心中暗道:“小妞,跟我玩兒捉迷藏,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做我的跨下之人!”

安奈淩子重新回去船頭,她看了一眼因為服部半塚剛剛走過因仍在晃動的艙門竹簾,冷冷一笑,心中暗想若是這家夥在跟她動手動腳,她就報告師父和他不客氣了。

海風仍在吹著,吹起她的一頭秀發,她忽然有些想念小時候,一個人在青木島上的快樂日子。

那時候,她還是剛剛開始修煉的普通忍者。不過她的天姿極好,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己經達到了其他忍者修煉十年的功夫。她還清楚的記得,每當她練功完畢,都會爬上島頂,吹著這同樣的海風,看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海上來回飄飛的海鷗。

她至今還不太明白,為什麽外麵的人稱呼自己為鬼忍者,她也曾問過師父,但是青木師父卻總是不告訴她。隻是跟她講:“天忍者與鬼忍者沒有什麽不同,你是世外的隱士修行忍者,不要太理會世俗上的看法。”

青木對她很驕縱,也很疼愛她,在她眼裏,他就像一個好父親。青木還經常跟她講:“凡事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見,做事要隨心而動,隨意而動,不要被其他的什麽束縛住手腳。”不過,現在安奈淩子對這些話卻有了一點懷疑,因為青木還從小要她尊重師長,不得違背師長的命令。

“假如師父的命令我不喜歡,那我該怎麽做呢?”

安奈淩子喃喃道。她心裏很猶豫,似乎不知道現在怎麽做。就向那海浪濤濤的大海,永遠不知道向哪裏奔流。

“風哥哥……你回來啦!”天丘玉女桑瑾撲到軒轅風的懷裏,欣喜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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