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搶劫

深秋的夜晚,總是讓人感到一股涼爽,並不激烈的風卷起地上的灰塵,如一股塵煙般向遠處撲去,撲進了行人的眼中,弄得行人一陣眼紅流淚,也撲上了路邊的攤檔桌上,流下了厚厚的積塵,但這並沒有減輕來這裏吃小吃的人們的那濃厚興趣,這是一條很有名的小食街,幾乎全國各地的特色小吃,你都能在這裏品嚐到,與步行商業街的繁榮有得一拚。但就是檔次沒有那麽高,都是擺攤的小販,來這裏吃的大多是那些學生和工薪階層的人居多。

“老板再給我來十串豆腐枝!”一個食客似乎吃上癮了,對著正在忙著招呼客人老板一陣急喊道,深怕叫慢了就被別人給搶先了一步似的。

“好的,你稍等!”老板在忙得不可開交的情況下,還是禮貌性的回了一句,會不會招攬顧客就體現在服務上。

“蓉蓉,再來四串白菇怎麽樣?”在一個攤檔上,鄭國忠與冷芙蓉、君可悅三人坐在攤檔的椅子上,兩個女孩子吃麻辣燙吃得滿頭大汗,臉色通紅,兩張絕美的嬌靨更是引人垂涎三分,已經有不少色狼同誌拿著意**的眼光在注視她們了。

但她們對此似乎一無所知,還吃得不過癮,還想要。

“小心吃成個小胖豬,到時沒人要就慘了!”冷芙蓉在一旁調笑道。

“哼,我看誰敢?”君可悅一副小魔女樣的盯著鄭國忠,似乎隻要某人敢說錯半個字,那下場之悲慘可想而知。

鄭國忠隻能當作看不到的隻顧埋頭苦吃,嘴裏還不忘發出,“嗯,這個不錯!”以此來掩飾過場。

引來兩位美女的一陣掩嘴歡愉笑,君可悅嬌嗔的白了一眼鄭國忠,心裏卻是美滋滋的,看來戀愛中的女人真是容易滿足啊,像鄭國忠這種顧意逃避的態度都沒有發現,失策啊。

“搶劫,救命啊!”突然一聲急促的呼救聲響了起來,搶劫?似乎在當今這個社會上太普遍了,沒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鄭國忠在聽到這個聲音時,兩道劍眉不由輕皺了一下,這個聲音聽起來怎麽那麽耳熟?本來像這種事情,他是不會管太多的,畢竟人家出來混的也要找口飯吃是吧,但聲音的主人讓他不由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鄭國忠三人結了帳,走出雨篷的時候,看到前麵不遠處圍了一大群人,大家正在那裏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在人群中發出一陣輕微的抽泣聲,似有人在安慰著。

鄭國忠走近一看,發現在抽泣的那個人竟是他的老相識,連瑜芬,看到這個漂亮的清純女孩,不由讓他想起了那次在“紅色唇印”裏,那香豔的一吻。

“怎麽啦?”鄭國忠排開人群,走到連瑜芬的身邊,聲音輕柔地問道。

正在抽泣的連瑜芬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她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真實的,連忙抬起梨花帶雨的俏麗嬌靨,當發現這張臉是真實存在的時候,她心中壓抑已久的委屈一下奔湧出來,雙肩抽泣得更利害,用哽咽的聲音道:“我的手機被人給搶了!”

“不就一個手機嘛,不用哭,我買個給你就是了!”鄭國忠有點好笑,不就一個手機嘛,用得著這樣哭哭啼啼的嘛!

“不要,我就要那個!”連瑜芬倔強道,其實她真正想說的是,我並不心疼手機,我心疼的是那裏邊有一個看不怎麽清楚的你的背影照,每晚臨睡前,她都必須要看一下那個在黑暗中顯得挺拔而修長的背影,這一晚,她才能安然入睡,這是一個隻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我幫你把它拿回來,別哭!”鄭國忠像哄小孩一樣哄著連瑜芬。

鄭國忠問清楚了歹徒的特征之後,讓冷芙蓉她們暫時照顧一下連瑜芬,他那挺拔修長的身影就沒入了黑暗中。

在一條昏暗的街道裏,此時正有兩個氣喘噓噓的人在這裏談話。“他奶奶滴,想不到那妞還是個有錢的主,像這種‘東方科技’的‘火鳳凰’現在市麵上少說也要一萬五千左右才能買到,早知道把那妞也給綁架了,說不定還能敲一筆。”一個嘴角刁著一根恭賀的黃毛有點後悔的恨恨道。

“黃毛哥,要不咱們現在再回去把那妞給弄回來,回頭敲一筆,怎麽樣?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排骨**笑道,一想到連瑜芬那嫩得要滴出水來的雪白肌膚,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癢,他現在心裏都在後悔剛才沒有趁機揩油。

“排骨,你***想死的話就盡管去,不要拉上老子。”黃毛氣得給了排骨一腳,這個骨頭精,腦子進水了是不?還想回去綁架,去找死還差不多。

“排骨,你說這個我們拿去賣多少?”黃毛看著手上那款時下最流行的昂貴手機,粉紅色的外殼,精致的造型,“東方科技”的耶,少說也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黃毛哥,賣個一萬沒問題吧!”排骨眼裏閃過的盡是一張張紅色的大團結,口水都開始在的嘴裏醞釀著要流出來了。

“應該沒問題,走,我們拿去商業街問一下。”黃毛聽排骨報了這麽高的一個價,立時心動起來。

但是他們在跨出一步後,就又把腳給收了回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靠在牆上,懶散的抽著煙的人,如果不是那人手上那冒著紅星的點,和那融入空氣中的那淡淡的鬱金香煙味,在黑暗中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那人的存在,光線有限,看不清對麵那人的容貌,但黃毛與排骨兩人卻是不由自主的心時同時冒起一股冷顫。

“喂,你***在那裏裝什麽B啊,報上名來,不然我黃毛等會可不會手下留情”黃毛壯著膽子問道。

鄭國忠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對麵的黃毛,就衝他這句話,今天他至少得留下一口牙齒在這裏,這是他嘴臭的代價,如果是一個上得了台麵的敵人,那留下的將會是一條命。

“嘴臭並不是你的錯,但到處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鄭國忠丟掉手上那根已經滅了火星的特殊香煙,修長的身影慢慢地走向了黃毛兩人。

“***,老子還以為是遇到鬼了!”黃毛見鄭國忠隻是一個長得很英俊的青年而已,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滿臉橫肉,相貌凶惡強壯的大塊頭,他心裏不由把提上的心放了下來,表情立時轉為凶惡無比。

“排骨,你表現的機會來了,不要說我沒給過你機會,看你的了。”黃毛囂張的對著排骨道。

“放心,黃毛哥,像這種小癟三我用一隻手就能搞定。”排骨捋了捋袖子,大踏步走向鄭國忠,握起兩個比饅頭還要小的拳頭,張大眼晴,緊咬牙齒,裝出一副很凶狠的樣子,他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凶惡一點。

鄭國忠看著這個瘦得風一吹就會倒的排骨,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直接抓住他打向他麵門那比騷癢好不到哪去的一拳,一甩,排骨就這樣給甩飛了出去,啪的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黃毛驚恐的看著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的鄭國忠,他腦海裏閃過他看過的一部電影的情節,那個專門懲罰邪惡的超人,眼前這人不會就是超人吧。

“啪!”鄭國忠“輕微”的用力給了黃毛一巴掌,打得黃毛眼前金光燦燦的,吐出一口血痰,裏邊還含有幾顆牙齒。

“不要打我,我怕痛!”黃毛說出了一個讓人噴飯的蹩腳現由,就是鄭國忠聽後也不禁莞爾,這社會還真是什麽人都有,連出來混的也怕痛來著?

“啪”鄭國忠這次加重了幾分力道,打得黃毛兩眼開始發黑,敢罵我媽?看一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

黃毛這次吐出的血痰更多,同樣牙齒也多掉了幾顆,看來明天他就要去找鑲牙的了,“求求你,不要…打…打我。”黃毛有氣無力的求饒著,痛得他眼淚都出來的,說話也因為牙齒掉得多,上下嘴唇打顫,發音都有點含混不清了。

鄭國忠無趣的丟下黃毛,拿了連瑜芬的手機就像他來的時候那樣,無聲的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