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拜山頭
我的心頓時一顫,抓住這瞬間的感覺,把那個籌碼押在了單上。
果然開蠱後裏邊的篩子是個三。
我心中狂喜,忙抓住這種感覺,一個籌碼變成兩個、四個、八個、十六個……二百五十六個,看到我的運氣一直連連好,旁邊的賭徒都看出了竅門,紛紛等我下注後才把籌碼押在我的地方。
果然那個莊家開算始大汗淋淋,我清晰地聽到桌子下邊一聲細微的彈簧響動,我知道一定是這個莊家準備作弊。那個莊家麵帶微笑的衝我們說道:“請大家下注。”可是這次他人算不如天算,我竟然可以先一步知道結果,就抽身離去,不再下注。
看我轉身離去,立刻那個桌子上的人群一哄而散,畢竟來讀唱的都是常客,怎麽會看不出門道。
“許先生,我家老爺有請。”我剛轉過身子,已經有兩個人攔住我的去路。二哥也迅速來到我的身旁,看樣子他根本麽又好好賭,一直注意著我身邊的動靜。
“好,客隨主便。”二哥衝我點點頭,我也笑著說道。
“兩位這邊請”那個隨從做了一個手勢,把我們引上樓。
踏上深紅色的地毯,我心中有一種感慨,好像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二樓是雅間,可以看出裏邊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在進行賭博,比起樓下的吵鬧這裏要顯得安靜得多。就連服務員和女招待也顯得高出一個層次,從他們的言談舉止可以看出端倪,而且那些女招待雖然也穿著露被晚裝,但是完全沒有那種俗氣。
不過我們並沒有停留,直接上到三樓,這裏邊的大廳明顯要比下邊更高出一個檔次,幾乎靜悄悄的,玻璃門的前麵有兩個穿著西服的把守著,看到我們到來,他們隻是衝我們鞠了一個躬,沒有過多的語言,然後推開門讓我們進去。
“郭爺在其中等候多時,”那兩個隨從並沒有跟我們進去。
我們推門入內,對於我們兩個的到來屋子內的人顯然沒有太大的驚訝,隻是看了我們幾眼。又把眼光轉移到桌子上。
顯然我們到來的並不是最佳時機,桌子上的三個人正在玩一局梭哈。他們的身後都站著一名隨從,我隨眼打量了一下,覺得這個桌子上坐的人都有不凡之處,大概那個老者就是青義幫的二當家,看起來眉清目秀的,但是投足之間卻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老者左端坐的是個青年,看起來很年輕穿得西裝革履,但是卻給我一種很陰的感覺,而且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感到不太舒服,最後是一個胖子,穿著半截袖衫,而且鬆散著衣服,露出胸前幾根汗毛,讓人有點惡心,而且更怪異的事他還帶著一副眼鏡,讓人覺得可笑。從他的裝束上如果在大街上相見,我一定把他看作是一個屠夫,可是我並不敢小瞧他,能在這個桌子上坐著的人沒有哪一個是一般人。
而且這個屠夫好像根本不把另外兩個人放在眼中,懷中還抱著一個妖豔的女人,屠夫正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上下其手,不停的翻弄著,簡直不把周圍的人放在眼中。這個屠夫到底是何人物,竟然這般野蠻。
“郭爺你好。”我們兩個隻是心中感到啞然,對望了一眼,但是不敢表露出來。都對老者抱了一下拳,算是按照拜山頭的習慣行禮。
“嗯,你們兩個來了”老者隻是微微的頷首示意,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郭爺,看樣子我們來的並不是時候……”二哥開口說道。
“不,不,你們來得很好。”那個老者捋了捋胡須朝我們介紹道:“這位是太子黨的老大,範林先生,年少有為呀。”
範林也隻是衝我們笑了笑,根本沒有站起來。“範先生你好,”我心中一驚,沒有想到在這種場合和太子黨見麵。
“這位是香港秦老大的兒子秦龍義”郭老介紹的時候,秦龍義從女人的豐滿的胸脯肩抬起頭,衝我們笑了笑,然後猛地拍了那個妖豔女子屁股一巴掌,然後站起身子。那個女人也尖叫著,直起身子,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那堆**納入衣服中。
我看到隨著秦龍義的狂妄動作,郭老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看樣子他也對這位心有不滿,不過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可以讓老頭子忍住不發。
秦龍義在那個女人的胸前大抹了一把然後說道:“你先回去,記著洗幹淨躺在**,等我回去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討厭”那個女人扭著feng騷的腰肢走出門去,經過我們麵前時還有意識的用手臂曾了我一下,讓我心神一蕩。
我們不知道老頭子讓我們到這裏是何用意,都望著郭老。
“是這樣的,你們幾個想豎起老辛的旗號我們也了解了,可是現在都很難混,所以原有的地盤不可能給你們讓出來。而且,這位秦公子也是來拜山頭的,剛才我和範先生商量了一下,既然都是同道中人,那麽就用實力說話,可是現在動刀動槍的不僅有傷和氣,而且萬一出現人命也不好交待,不如讓我們在賭場定輸贏吧。”
我和二個相對了一眼,都沒有想到這個屠夫原來也準備插上一腳,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隻好走下去。
“好。”二哥點了點頭,就要坐下。
“慢著,二哥,”我拉住他,這幾乎是一瞬間的事,但是我看到那個屠夫陰陰的笑容感到有點不妥,就製止住二哥,我相信在這種賭局上,抽老千幾乎是不可能,完全憑借的是運氣和技術,尤其是心理戰術非常重要。
“怎麽,不敢玩了,嗬嗬,我早說過和你們這些大陸仔玩遊戲簡直有損我的身份。”
“秦先生錯了,有個比喻叫做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我二個有點大材小用了。”
我的話一出,秦龍義略顯驚訝地望著我,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樣和他說話。
他盯著我說道:“你不害怕刮風閃了你的舌頭,我怕你輸得連女人都賠上,這樣的話,小心我讓你的女人當雞。”
“放心,老子到現在還沒有女人,不過像你這種滿嘴噴大糞的人,我幾乎對你失去興趣了。”
“你找死,”他衝著桌子打了一巴掌,後邊的隨從立刻上前走了幾步。
我和屋子內的幾個人都大笑起來,我們不是被嚇大的,都看出來這個屠夫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過好像沒有人懼怕他。有句話說得好,強龍難壓地頭蛇,到了我們的地界上,是龍它要盤著,是虎要蹲著。
“既然拜山頭,大家都要按規矩來,何必上了客氣。”郭老這時候來打圓場。
“好吧,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秦龍義有了台階,也坐了下來。
二哥讓出身子,看著我。我衝他豎了豎手指讓她放心。
“按照梭哈賭牌,誰麵前的籌碼輸光了就可以離場,同時也失去了在這裏混的資格,都明白吧?”
“你叫許建對吧?”他又對我說道。
“是的”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認識我。
“我麵前的籌碼免費給你,”
“謝謝”我看了看麵前一大堆籌碼,大概有幾十個。
“既然兩位這麽興致好,那我陪你們玩玩,”範林也笑著說。
兩張牌落地後,我拿起看了一下,這次是範林說話。沒有想到範林看了看底牌,就說道:“棄牌”
沒有想到這個範林真的不是個簡單人物,第一局就棄牌。
輪到秦龍義說話,他扔出一個籌碼喊了聲:“一”
“不跟,”我也看了看自己的牌,一個黑桃A一個方塊8。
“膽小鬼”秦龍義大大咧咧的收起牌。
第二把是秦龍義叫牌,他立刻扔了十個籌碼說道:“十”
“不跟”出乎意料的,範林再次棄牌,這次他根本連牌都沒有看。我卻不能再這麽做,看範林的樣子好像是坐山觀虎鬥,意思很明顯隻有我們兩人勝出的那個才有資格和他一較高低。
我不知道十個籌碼到底是多少,來的時候竟然忘記問郭老爺子,不過這種情況下我也問不出口,但是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十萬。
十萬元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我再次用到剛才想出的那招,看看自己的輸贏。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是輸,但是我還是硬著頭皮扔了十個籌碼,然後叫到:“我也棄牌”
這次輪到他們愣住了,秦龍義這個屠夫大聲叫道:“大陸仔,你搞得什麽鬼,懂不懂梭哈,哪有你這麽打牌的,籌碼都扔出來了竟然棄權?”
“我樂意,不可以嗎?”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他們捉摸不定。
“瘋子”秦龍義憤憤然的收起牌,狠狠地在桌子上一扔。
範林卻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
就這樣一直下去,我和秦龍義之間互有輸贏,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吃力,好像大腦開始發脹,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這次輪到我說話,我強忍著自己的大腦混亂,預先看了看雙方的牌。可是我竟然看不清楚他們的牌。
這是怎麽回事?我頓時開始慌了。看著自己眼前的籌碼,沒有想到最後把自己也玩進去了,我沒有考慮到自己的這種聽覺預測超能力竟然不能無限製的使用下去。
“怎麽了,老三,”二哥也注意到我的異樣。
“沒什麽,”我深吸了幾口氣。
“怎麽了,大陸仔輸怕了吧?”秦龍義搖著頭。
看著秦龍義一副不耐煩的景象我笑道:“要不我們一把定輸贏得了,賭運氣怎麽樣?”
“賭就賭,怕你不成。”秦龍義早就不耐煩,立刻同意,我望了範林一眼,他笑道:“好呀,我就奉陪到底。”
既然我的超能力失蹤了,我就賭一賭運氣。
我看了看手中的牌,有點吃驚,竟然是兩個K看來開場不錯。我定了定神,把自己的籌碼拋出十個。
“我跟”秦龍義看了看牌笑著說道。
“我也跟”範林仍然沒有看牌。
他搞什麽鬼?我有點吃驚範林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