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浴室激情

“你又要打什麽主意?”張靜宜看到我的表情,忙驚詫的問到。

“我替你洗澡呀,”不等張靜宜反應過來我已經抱著她的,把她扛在肩膀上。

“混蛋,放我下來。”她使勁的掙紮著,口中叫到:“小心孩子。”

我聽了忙轉了轉手,把她小心地摟在懷中。

“現在我老婆可成了寶貝,含在嘴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飛了。”我笑著說道。

“去你的,還不是心疼我肚子裏的孩子,說的比唱的好聽。”張靜宜說著又在我的手上一擰。

“呀——哎”我慘叫著把張靜宜抱進浴室中。

張靜宜房內的浴室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裏邊的浴盆足夠兩個人躺在裏邊。我慢慢的將她放在浴盆當中,然後也伸腳躺了進去。抓起香皂在她的身上仔細地擦拭著,細心的嗬護著每一寸肌膚。從光滑圓潤的雙肩到豐滿挺拔的**,最後滑落在那若隱若現的山穀中,看著那神秘的伊甸園,我的心中怦然一動。

把水放過後,我們兩人再次躺在裏邊,看著張靜宜那被我擦拭已經變的粉紅的細嫩肌膚。剛剛放過的熱水有點燙,水汽不住的上冒,在她的臉上凝結成一粒粒細小的水珠,好像顆顆晶瑩剔透的鑽石,空氣中也散發和孕婦特有的香味。隨著池中水流的晃動,那幽幽的水草在裏邊蕩漾著。我又在她的身上塗上香液。

“靜宜,把腿在張飛開一點,我塗不到。”看到張靜宜基本上已經清潔完畢,我的心思又開始升起。

“混蛋,幹什麽?”被我突然襲擊,她再次夾緊大腿,不讓我的陰謀得逞。

我的手貼著她那柔滑玉嫩的雪肌玉膚輕柔地撫摸著、撩撥著,尤其是那雙美腿,讓人百看不厭,修長雪白,是那樣的爽滑滋潤,底端是白嫩的腳掌,如同貝殼似的玉趾。我的手在足弓上無意識的滑過,張敬宜忽然哼了一聲。

不會吧,她的敏感部位在腳上?我細細的把玩著那雙玉腳,在底端撓著,果然張靜宜“哎呀!”一聲開始呻吟起來。

她仰臥浴盆中,用手支著邊緣,雙目緊閉,長發散落,臉上露出情迷的表情。全身膚色雪白,映著燈光,發出別樣的光亮,玲瓏美豔,豐滿成熟的**,無處不動人心神、垂涎欲滴。

我用力的在上邊一滑,“嗚……”甜美的呻吟從貝齒中間呼出來,那壓製不住的快感讓她的小腳一陣踢騰,濺起陣陣水花。

我示意張靜宜躺下來,俯下身子親吻她胸前那對柔軟高聳的**,大概她早已經動情了,我覺得自己口中的紅豆非常的堅挺。

在我的撫弄下,張敬宜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不住地調整著自己的動作,盡情地承受著我的愛撫。我不敢在上邊做,還怕劇烈的運動傷著孩子,用力的抱起她的豐臀,使它更貼近我的下身,然後分開光滑的雙腿,把它們僅僅的裹在後邊,夾住我的腰肌,讓她完全坐在我的懷中。

靜宜的紅唇也和我激烈的親吻著。隨著身子一挺,兩人抱在一起,震顫的嬌軀已經和我完全融合在一起,漸漸的兩人開始緩慢的移動起來,靜宜的兩腿大張著,那高聳的**不住地在我的麵前晃動起伏。

終於我扶著她轉過身子,讓她雙手撐在池邊,抬著光滑的脊背,我再次衝了進去。

屋子內的水汽越來越濃,靜宜在大浴桶內一手扶著桶壁,不住地回頭和我親吻著。那雪膚若凝脂一般,側彎的嬌軀勾劃出一條完美的曲線,隨著一聲又一聲的低呼,滿頭秀發不住的搖擺。

終於一切都停止了,靜宜渾身酥軟嬌癱地我的懷中,一雙柔軟雪白的纖秀玉臂也緊緊抱住我的手臂,那充滿歡愉的臉也埋在我的胸前……

我擦幹身上的水汽,抱起靜宜,將她輕輕的放在**,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撫摸著靜宜光滑細膩的皮膚,輕輕的親吻著她的臉頰。

“混蛋,又讓你得逞,每次都這麽凶猛,下次再也不會讓你使壞了。”張靜宜枕著我的肩膀說道。

“對了,你剛才還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怎麽忘了。”張靜宜忽然說道。

什麽,不會到現在還記著剛才的事情,我有點佩服她了,原來先給我一點溫柔然後再提要求呀,我說她剛才怎麽那麽配合。

“給我講講你女朋友的事情?”

“誰?”我不知道她說的是葉明還是黃燕。

“裝傻是不是?黃燕呀。”

“哦,”我心中一動,這也許是個契機,靜宜的身世和黃燕出奇的相近也許可以激起女性的博愛,我思轉一番,說起關於黃燕的點點滴滴和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果然說道後邊靜宜已經開始眼睛紅紅的,最後輕聲說道:“沒有想到她的身世也這麽慘。”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所以我不知道怎麽和她說分手的事情,你知道依照她的性子,如果我說出來她很有可能想不開,做出傻事。”

“那怎麽辦?”張靜宜也關切地問道。

“我在等待機會,找個合適的時間給她說,就是還怕她萬一承受不了,上次她還懷疑我和王姐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差點要跳樓。”我故意說得誇張了許多。

“她的性子怎麽這麽倔。”

“嗯,她從小就像一個男孩子一樣傲強。”

“好了,不說她了,你和正榮集團的女總裁郭君黎是怎麽回事?”張靜宜忽然說道。

“這……”我腦袋頓時大了起來,沒有想到連這個張靜宜也知道,我頓時狂汗起來,不知道如何解釋。

“說呀,我等著你解釋呢。”她一步一步的逼問我。

“你還在調查我!”我裝作生氣樣子問道,不能讓張靜宜一直掌握主動權,不然的話一會兒恐怕她還要追問江紅的事情。

“去,自從我們再見麵後我就沒有調查過你,這些資料是我爸讓我看的。”

“哦”我頓時覺得自己出拳打到了空氣,我以為老爺子會讓我們自己解決呢,沒有想到陰著呢,把我的底細透露給靜宜,讓她有緊迫感,這隻老狐狸,我心中暗罵。

“這個靜宜你聽說,千萬不要激動,好不好。”我害怕張靜宜萬一又激動開始爆起。

“放心,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張靜宜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的”我立刻激動起來,難道她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同意和幾女在一起?

“當然了,我父親給我說過,男人結婚前可以花心,隻要結婚後一心一意地對待妻子就可以。所以在這之前的我不管你了,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趕忙表態,心中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沒有說出口。

“可是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連吳子強的女人也敢碰,我不知道是應該誇你還是罵你,你難道連他也不放在眼中?”

“吳子強是個王八蛋!”我想起郭君黎的遭遇就心中起恨。

“你說什麽呢,把人家的老婆勾引了還有理?”張靜宜說道。

“我給你講講我和郭君黎之間的事情吧。”我覺得有必要和張靜宜講講了,這樣好讓她以後更容易接受那樣的事實。

我從我和郭君黎認識說起,當然我趁郭君黎喝醉和她發生關係那段改成了兩人酒後亂性,然後說起郭君黎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吳子強個王八蛋趁人之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以及他背著郭君黎包二奶。

“沒有想到堂堂的公安局局長竟然是個這樣的人!”顯然我的敘述激起了張靜宜的愛憎,也開始大罵起來。

“就是”我忙開始附和。

“不對呀,”她罵著罵著幡然醒悟過來:“這麽說郭君黎和吳子強已經離婚了?”

“他們是秘密離婚。”

“那她是不是為了你才這樣的?”

“我瞌睡了,我們早點睡吧。”我這才知道什麽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行,不給我解釋清楚我不讓你睡覺。”張靜宜提著我的耳朵說道。

“靜宜,其實她也是個苦命的女人,不要為難她好嗎,我會慢慢地解決的。”我隻好再次撒謊道。

“嗯”大概張靜宜仍然沒有從對郭君黎的同情中回味過來,也點了點頭,我心中暗喜,看來女人在懷孕期間性格變得溫順多了。

……

“靜宜,快醒醒太陽曬到屁股了?”

“嗯,讓我在睡會兒”

“靜宜,九點多了!”

“嗯,我桌子上的鬧鍾不準。”

“靜宜,聽說睡眠過度對女人的容顏不好,容易過早衰老。”

“真的,”張靜宜一下子咕嚕爬了起來,坐直身子,胸前兩個豐滿的**也不住地顫抖著,上邊的點點紅斑驗證著我們昨晚的瘋狂。

“混蛋,現在才剛剛八點,你就把我騙起來。”張靜宜看我仍然睡在**,就一掀被子:“我讓你也睡不成。”

忽然她呆住了,昨晚我們兩個都**,而清晨又使人最興奮的時候,我的下體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色狼,”她的臉一紅:“快把衣服穿上。”

等我們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張老爺子已經坐在那裏等著我們了。

“爸”張靜宜紅著臉說道。

“吃飯,吃飯。”老爺子笑著說道,在他看來我在這裏留宿,也算是一個明確的表態。

吃過飯,我早早的回到公司,讓林貝貝到那裏找我。上次她給我提起自己文秘畢業後還沒有找到工作的事情,我心中一動,準備讓她進正榮公司給我當秘書,沒有想到這件事黃燕聽了也非常讚同,我和郭君黎說了一聲,郭君黎通知她今天過來麵試。

“說昨天晚上在那裏快活,”郭君黎一看到我馬上拉著我進到辦公室中追問。

“郭姐,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厚著臉皮否認。

“別給我解釋,隻要你心中有我就行。”沒有想到郭君黎這麽大度。

我心中一動,摟著她說道:“郭姐,你對我真好。”

“對了,你不是說找了個秘書,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來。”

“應該快了,郭姐,我還有事情想給你說呢。”我忽然想到辦醫藥研究所的事情,也許她能給我提提什麽好的建議。

第八十二章毛衣深情

“什麽事情,你說?”郭君黎看著我說道。

“情況是這樣的……”我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當然和林貝貝之間的香豔事情一筆帶過。

“阿建,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不過既然你要尋求我的意見,那麽我問你,你想怎麽做,做到什麽程度?”

“機會可遇不可求,我已經想過了,要做就做大的,現在隻有冒一冒險。”

“是呀,照你說的情況來看,還是一個未知數,你想過沒有,萬一林青山說的話並不可信呢,也許他想讓你幫他搞科研而已。畢竟我們都是外行,即使他拿出的數據是假的,我們也不懂。”郭君黎建議到。

“是呀,”我現在想起來,做出這個決定確實有點太草率了。

“要不我們讓林青山把手中的資料先給我們,我們找一個比較權威的醫學機構論證一下再作打算如何?”

“嗬嗬”我苦笑道,“恐怕這一關根本過不去,要知道林青山現在是重點要犯,你認為醫學機構會對這個方案持肯定態度嗎?”

“那倒也是,”郭姐點了點頭。

“更何況這件事情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萬一用林青山的方法確實能治糖尿病,走漏風聲讓人捷足先登了怎麽辦?”

“那你就準備這樣下去?你考慮過後過沒有,如果萬一五千萬投入進去還沒有成功,到時候上不上下不下的,如同雞肋怎麽辦?”

“郭姐,相信我,我準備搏一搏,即使失敗了我也不會後悔,直覺告訴我,這次能成功。”我沒有說出我能判斷的原因,我有著天生對事物的敏銳感。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放手幹吧。不過這裏邊還要有很多工作來做,工廠的設立,員工的招收,最重要的是藥檢局也很難過。”

“嗬嗬,這個放心,”我用手指了指,笑著說道:“我們的政府會給全力的幫助。”

“趙鬆博!”郭君黎這才醒悟過來,她一直對我在趙鬆博問題上的手段感到不恥,畢竟我們差點讓a市的新區計劃流產。而且新區計劃實施後,原來的優惠政策也改變了不少,雖然正榮集團仍然獲利很多。

我們正說著,忽然郭君黎的內部電話響了,她忙接過來:“郭總,一個叫林貝貝的女子要見許經理。”

“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吧。”郭君黎說完掛了電話。

“怎麽他們找我們許經理總到我的辦公室中呢?”

郭君黎一句話讓我無語,我們在一起已經是公司裏眾所周知的事情。

不一會兒,門被敲了幾下。

郭君黎說了一聲:“請進”

“郭總,許經理,”任康看著我們興奮得說道:“這位林小姐剛才找不到地方,我就帶她來了。”

“哦”看著任康色迷迷的打量著林貝貝,我哪裏還不明白他的所想,他也太熱情過度了。

“郭總你好。”林貝貝忙朝郭君黎打招呼。

“你好”郭君黎也伸出手,握著林貝貝不放,仔細地打量著。

我拉著任康走了出去,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小子,下手很早呀。”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班的時候,郭君黎帶著林貝貝到策劃部,立刻任康和李雲飛就像兩隻嗡嗡的蒼蠅圍了上去,一個邀請林貝貝參觀公司,一個邀請她中午吃飯,結果郭君黎一句話讓他們兩個心摔得稀巴爛:“林貝貝已經是我的秘書了,各位如果不怕挨批的話,上班的時候盡管過去聊天。”

“對了,許建我也給你找了一個秘書。”末了郭君黎說道。

“是誰?”我疑惑的問道。

“江紅過兩天也回來上班,我把她調到你的身邊。”

我現在才明白郭君黎高明的決策,害怕我打林貝貝的主意,另外讓江紅看死我。

下午下班的時候,看著街上張燈結彩,人們歡天喜地,聖誕樹,彩燈,標語,比比皆是。有的人還穿上了聖誕老人的衣服,比過年還要開心,我才醒悟聖誕節快要到了。

不由的想起我應該和哪個女子過聖誕節,黃燕早早的就和我訂好了,這讓我無暇分身。我忽然想起很久沒有到王姐的酒吧去了,聖誕節我是沒有可能和她在一起的,想到這裏我又覺得歉意,其實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我清楚地知道,自從那晚最後我和王姐發生關係後,我們都有了一絲忌憚,我隻能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我自己的感情一塌糊塗,而王姐需要的不僅僅的是男人的關愛,而是一個家。到了王姐這樣的年齡,家比什麽都重要。

沒有想到到了酒吧當中,王姐竟然沒有來上班,聽裏邊的吧女說她感冒很多天了。

我心急如焚的趕到王姐哪裏,臨近她家中我買了些營養品帶上去。

敲了敲門,裏邊傳來應答聲。不一會兒,王姐把門打開,她好像剛從**起來,穿著寬大的睡衣,頭發也亂蓬蓬的,王姐顯然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我,驚訝的問道:“阿建,你怎麽來了?”

“王姐,我剛才到酒吧中找你,才知道你生病很多天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把營養品放下說道。

“你每天忙得連自己都顧不住,我怎麽好意思麻煩你。”王姐對於我的到來顯然很高興:“你先坐下,我把這裏收拾收拾,看看這兩天亂的。”

我的目光瞄住桌子上的方便麵,啞然的問道:“王姐,你生病就吃這個呀?”隨即明白,王姐天生傲強,也很獨立,不習慣別人照顧她,恐怕感冒後渾身也懶洋洋的,不想做飯,就吃方便麵湊合。

“沒有事情的,習慣了。”王姐的鼻子哈氣著,好像呼吸不是很順暢。

“你怎麽不住院呢?”

“醫生說不用住院的,也給我包了很多藥。”

“晚上飯還沒有吃吧,你等著我去給你做。”說完我把王姐扶在沙發上,打開冰箱。

“你會做?”王姐嬌笑起來:“不會還是給我做炒雞蛋吧?”

想起上次我做的炒雞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要不你想吃什麽給我說,我下去給你買?”。

“算了吧,我現在也沒有胃口,下午剛剛煮過方便麵,你就歇著吧。”

“那怎麽行,你等著我,我帶的有豆漿,給你衝一袋。”我說著拿起豆漿,看了看茶壺內的水很燙,就衝了一杯遞給王姐問道:“王姐,你要加糖嗎?”

“不要,我不習慣吃甜的。”

一杯豆漿下肚,王姐的頭上總算滲出汗跡,臉上也有了血色,看上去紅潤可人。

看著王姐頭上的汗水,我忙拿起手臂擦試著,把額頭上細密的水跡仔細地擦試掉,好像照顧一個新生的嬰兒:“王姐,你一個人的時候也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怎麽這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呢,”我的手接觸她的額角,仍然有一股火熱,顯然發燒還沒有退下去。

忽然我感到王姐在看著我,臉上紅彤彤的,我的手也一動才感到自己的動作有點曖昧。可是王姐不吭聲,我也不好意思停,繼續擦試著,手卻有幾絲顫抖,眼自然低下。

王姐的睡衣寬大,自然遮不盡的是胸前的春色,我甚至可以看到乳溝隱隱的源頭。心中不由得一熱。

“咳,阿建,來看看我給你打的毛衣,已經完成了。”王姐看到我們的動作這樣僵持下去不好收場,忙說道。

“毛衣?”我才想起王姐上次給我打毛衣的是起來:“已經完成了,這麽快。”我跟著她走進臥室。

“當然我每天閑著沒事幹嘛?前幾天晚上睡不著我也在打,沒有想到最後竟然就那樣睡著了,就凍……”王姐忽然不說話了。

“就凍感冒了,是不是?”我的心一陣刺痛,隻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的親吻一番。

“放心,我沒有那麽較貴,感冒很快會好的,再說了,我感冒也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呀,你多想了。”王姐忙轉過身子不在看我。

“來,比比看,合身不合身?”王姐拿著一件深紅色的毛衣說道。

看著這件毛衣,我再也忍不住了,不顧一切地把她摟在了懷中。

王姐拿著毛衣正要在我的身上比劃,猛然被我摟在懷中,忙大聲抗議道:“阿建,你要幹什麽?”

“王姐,你對我真好。”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放開我啦。”王姐做著掙紮,卻漸漸被一陣陣襲來的男子氣息所困擾,最後無力地軟在了我的懷中,慢慢融化。

看到王姐肌膚白晰柔嫩,通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她粉臉羞赧地在我的跟前,微微聳動著,額角上的幾根亂發被汗水沾濕,貼在上邊,我輕輕的把它攏起,頭挨著她的脖子,聞著淡淡的發香。

“阿建,阿建”入耳是王姐那近乎夢幻的私語。手也不由自主地摟著我的腰脊,和我抱在一起。

“王姐,我……”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王姐的嘴忽然封了上來,和我糾纏在一起。鼻尖輕輕的在我的鼻子上磨擦著,然後她輕輕的一吻:“阿建,什麽都不要說,抱著我好嗎?”

“嗯”我不等她的嘴抽離,也反擊上去,開始回吻。

“嗚……”王姐逃脫不了,隻得回應。

欲拒還迎,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牙齒也悄悄露出一道縫隙。

“王姐,你真好。”我模糊不清的說道。

“嗯―――”王姐也用鼻音回應著。

兩片柔軟終於緊緊的粘在一起,緊緊地吮吸著,開始親密無間的接觸。

**把兩人壓抑在心底的渴望完全激發起來。王姐身子開始發熱,已經不能站立,全部重量壓在我的身上,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

我的手不住地在她的脊背上摸索,感受著兩具身體緊緊相擁,那種沒有間隙的炙熱。

就在我想把王姐放在**的時候,“嗚……”她猛然抬起頭,堅決地掙紮著離開我的身體。

“阿建,我們不能這樣,不能”她說著大口的喘著氣,麵上的紅潮分明展示她剛才也很投入。

“嗯”我前伸的手也停了下來,的確,我什麽也不能給王姐。

“快點穿上毛衣讓我看看呀。”王姐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