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幹掉她,把她殺了!”阿森凶惡的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雙眼。

阿森的眼睛被撒了奠柏的汁水。

所以眼珠子都被腐蝕了。

裏麵凹凸不平的,還有很多膿腫。

看著就像是爛了的小紅薯。

阿森用那雙可怕的眼睛,瞪著珊瑚。

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決定,就是放過了珊瑚。

原本以為她不過是個有些能力的雌性。

也就比普通的雌性好那麽一點罷了。

但是誰知道,這個雌性,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壞了自己的事。

如果茂不是有她,茂也不可能會有那麽大的成長,比過了自己。

最可惡的是,他明明那麽的讓著她,她竟然一點都不感激,反而要來殺自己。

阿森本來沒想過要殺她的,隻是想廢了她的手腳,這樣她就能順著自己的意思,會變得乖巧。

會為了生存下去,然後時時刻刻討好自己。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實現。

反而是珊瑚反過來,廢了他的手腳。

他太難了。

雙眼已廢。

手腳又殘疾了。

身體還莫名的虛弱,經常流鼻血。

他都這麽難了,珊瑚竟然還要廢了他,還要殺了他。

這個雌性不能再留了。

阿森不再心軟,對著阿石喝道:“幹掉她!把她弄死!快點。”

阿石哪裏敢動啊。

阿森是眼睛失明了,看不見。

但是阿石可是看見了珊瑚手裏的刀片的。

就這劃一下,阿森還不得沒命。

阿石就差沒跪下來求情了:“神女,有話好好說,我們阿森他不想對你怎麽樣的。”

“不想對我怎麽樣,你耳朵是聾了嗎。你沒聽見他剛才說的話嗎,他想殺掉我。既然他想殺我,難道我還不能殺他嗎。”珊瑚冷冰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忍心。

阿石見勸不動,就趕緊道:“你不就是要來找茂嗎,我知道茂在哪裏,你等著,我帶茂過來。”

珊瑚心口一跳。

她搞來搞去,還不就是為了找到茂嗎。

珊瑚神情淡淡道:“那你就快去找吧,晚了,你的首領可就沒命了。”

阿森此時了悟了回來,“你剛才根本就是在騙我的。”

珊瑚冷笑:“你騙我,難道還不能我騙你啊。出來混啊,是要還的。別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聰明,什麽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對上我,你還太嫩了點。”

阿森麵色抽搐了幾下,突然臉上閃過了冷笑:“阿石,按著上麵的石頭。”

阿森指點著阿石去敲擊最旁邊的山洞。

然後山洞那邊就“轟轟轟”的響了起來。

這裏竟然有人造的機關石門。

珊瑚神情古怪了起來。

這麽武俠的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遠古……

這是走錯了片場吧。

珊瑚還沒想明白呢,石門大開以後,阿石就把茂從裏麵扶了出來。

茂的手腳被打斷了。

手腳都呈現了詭異的角度。

臉色蒼白的很。

看著珊瑚的眼神,幽幽的,有些神秘莫測。

“茂!”珊瑚看著就心痛了起來。

這得多疼啊。

珊瑚氣得就一腳踩斷了阿森的腿骨。

阿森悶哼了一聲,臉上卻有些古怪的笑道:“啊哈哈,茂,你聽見了吧,瑚說她早就膩了你,她不想要你,她想要你死在我手上,你說你這個雄性,被個雌性玩弄了,你可真是丟人。”

珊瑚聽見阿森在攛掇她和茂的感情,就氣得接著,踩斷了阿森另一根腿骨。

“你是不是想我廢了你的舌,你想的話,正好我不介意幫你這個忙。”

珊瑚說著,就叫阿壯過來,幫她扶住阿森,就要掰開阿森的嘴巴,扯他的舌。

阿森哪裏敢張口。

當初黃穀部落的前首領穀首領是怎麽死的。

還不是吃了神花以後,神誌不清的時候,自己把自己的舌給咬斷了嗎。

之後,穀首領就不人不鬼的過了好些天,比現在的阿森還要慘。

阿森怎麽可能讓自己落到這個地步。

阿森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張嘴。

珊瑚見他這樣,就扇了他一耳光,然後幹脆利落的將他的下巴給卸了。

阿森這下別說說話了,就是控製住自己的臉都有問題。

阿森一臉扭曲的,用殘缺的雙眼瞪著珊瑚。

喉嚨裏發出了赫赫赫的痛苦聲音。

阿石還扶著同樣斷手斷腳的茂。

見到阿森被神女這麽摧殘,阿石都嚇得腿軟了。

隻不過阿石作為雄性,還是得挺著。

阿石就結結巴巴道:“神女,這,我們交換,我把茂給你,你把阿森給我。你可別真割掉阿森的舌。”

珊瑚當然巴不得了。

反正阿森這樣也差不多廢了。

阿森除了能嘴炮以外,還能幹什麽。

最重要的還是把茂全須全尾的換回來。

珊瑚就把阿森扔在地上,道:“你來取他,把茂放了。”

阿石沒阿森那麽多心眼,珊瑚怎麽說,他就怎麽做,沒想過珊瑚會不會騙他,詐他。

阿石就立刻鬆開了茂,小心翼翼的把茂放在了地上,然後就衝到了阿森身邊。

剛才珊瑚卸掉阿森的下巴的時候,阿石親眼看見了。

既然下巴能卸掉,肯定能裝上啊。

阿石扶起阿森,就試著把他下巴按回去。

阿石不像珊瑚有經驗,不知道要一次性用力按比較好。

阿石怕沒按好,就特別的磨蹭小心。

來來回回輕輕的按壓了好多次,讓阿森疼的暈過去,再醒過來。

阿森雖然一雙腿被珊瑚踩斷了。

但是還有一雙手。

雖然被砍掉了手指,但雙手還是有力氣的。

阿森被阿石搞的疼得要死,直接赫赫赫的怒吼,將阿石推開,自己用力一抬下巴,就一下子把下巴裝回去了。

咯嘣一聲。

阿森就感覺像是要爆炸一樣的疼。

太疼了,疼的阿森想暈。

但是他不能暈。

阿森捂住自己的心口,顫顫巍巍的指著茂,不停的嘲笑:“剛才瑚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她一直都在騙你呢。她不能生骨血,不能生孩子,她還巴不得你被我弄死,然後她就可以做金烏部落的新首領了。”

珊瑚見阿森那張嘴還是不停,又有些後悔沒扯掉舌了。

不過她沒理阿森,而是看向茂,開口想解釋。

茂就神情微微蒼白的笑道:“不,我信你,我相信你剛才說的都不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