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東京近郊的街道
細密的蛛網,因為長時間沒有人居住而散發出來的發黴味道,這裏是一間廢棄的房屋,冷風不斷的從窗戶的縫隙中吹了進來,老舊的木門不停的拍打著,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響聲。
“這裏才是這間屋子原本的麵貌。”中年男人將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他的眼眶空洞,整塊皮膚就像被什麽東西挖出來了一樣,邊緣平滑。
他根本就連眼睛都沒有。
不過好在周深能承受的住,上一個人的肚子裏還出現了一隻死嬰。
看到周深的樣子後,那名男人點了點頭,他渾身都在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感覺。
“看來連合已經死在上一次的任務中了,我叫吳剛,大順市負責人。”
吳剛抓住了周深的手,把他拖出了這棟房間。
當他的手碰到周深的身體時,一股冰冷的感覺也順著周深的身體爬了上來。
吳剛的體溫簡直就像一個死去了多年的屍體一樣,被晾在太平間中。很明顯,周深的心裏雖然不再恐懼了,但是雙腿卻有一些發軟。
“你們這是一個組織,對嗎?”周深和吳剛跑到了外麵的街道上,他故作鎮定的問道。
“沒錯。”吳剛點了點頭。
他把手裏的槍放回了腰間。
毛骨悚然的哀嚎聲還在周深的耳邊回**著。
“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裏了。”吳剛看了一眼那棟廢棄的房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二樓的窗戶後麵冷冷的看著她。
吳剛帶著周深在街道上奔跑著,隻不過當周深再次回頭看去,那棟廢棄的房屋依舊是在自己距離不過二十米的位置上。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周深已經看到伽椰子從那棟房屋中爬出,一點一點的接近他們了。
它就像一隻邪惡的蜘蛛,頭顱不停的向下擺動著。
“下次?”
“活過這次再說吧。”吳剛的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不知跑了多久,周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學校建築,醫務室。
在醫務室的上方有一處巨大的黑影覆蓋著,那處黑影也是一棟房屋,隻不過是傾斜的。
“這就是鬼蜮,會讓你以為身處在另一片空間裏。”
“而黃金,就是最好的對抗方法。”
此時的周深,已經看到了那群學生,他們默不作聲的坐在原地,每個人的表情上都帶著一絲沉重。
人數好像少了很多。
“我會盡量把鬼消滅,記得你離人群遠一些。”吳剛對周深說道,隨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周深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幫助自己。
想到這裏時,他的左臂又開始隱隱作痛,不過周深比較慶幸的是,這種疼痛也隻是持續了短暫的一會。
在周深跑向四三班的位置時,幾名同學都用著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周深。
“你怎麽會回來了,李雪老師和楚花呢?”李遠飛站了起來。
在寂靜的街道上,李遠飛的這道聲音很是清晰。
“同學,你為什麽是從那邊的街道的回來了?”有一位穿著管理人員製服的男人跑到了周深身旁,語氣不善的問道。
在周深離開的期間,學校又組織了三波人手進入到那個房屋中,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從那個房間裏走出。
總共六十多名老師和學生,猶如石沉大海一般。
“這裏是東京近郊。”周深回答道。
“《咒怨》嗎?”坐在地上陳明接下了周深說的話。
《咒怨》電影的故事,背景就發生在東京近郊。
那裏有一間陰森的鬼屋,所有闖進屋子中的到訪者,都會離奇的斃命或者神秘失蹤。
聽到陳明和周深的話後,李遠飛不屑一顧的冷笑著。
“伽椰子對吧?你讓她來找我試試?”
看起來,李遠飛還是不相信自己進入了咒怨的鬼蜮裏。
“同學,你真的沒有見到其他的老師和學生嗎?”那名管理者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學校死了這麽多人,要是被查到了,管理者們都為此要支付大量的賠償金,事情嚴重的,更是要被關在牢房裏。
周深搖了搖頭,他想起了吳剛對自己說的話:離人群遠一些。
這應該就是咒怨的無規律殺人。
分散開並不一定一定保證自己活命,但是卻一定能讓自己活的時間長一些。
“通知學生們,最好是分開吧,盡量往空曠的地方去。”
“陳明,你跟我過來。”周深說道。
他準備遠離這裏。
二樓閣樓上的封印已經解開了,周深沒有辦法阻止。
下一次的屠殺,應該就是在他們這群學生之間了。
“你一定知道些什麽!”李遠飛對著周深怒吼道,他衝到了周深的麵前,雙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領。
“這裏到底是哪裏?這一切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說!”
話音剛落,一棟廢棄的房屋就出現在周深的視野裏。
那個房屋從天而降,落在了學生們聚集的街道中心位置。
在房屋的二樓窗戶中,周深能清楚的看到一位麵容扭曲的女生在咧著嘴,跟他打招呼。
女生的下巴已經沒了,就像是被什麽人狠狠的扯斷了一樣。
楚花。
“陳明,跑!”周深一把將李遠飛推開,而陳明也是緊緊的跟在了周深的後麵,向街道的盡頭跑去。
“大家不要慌!”
從天而降的這棟廢棄房屋壓倒了一大片學生,可是,房屋的下麵並沒有鮮血滲出。
也就是說,這群學生消失了。
學生會主席此刻站了出來,他走到了這棟廢棄的房屋門前。
“大家不要驚慌,這隻是一間屋子!”
“我們進去看看。”學生會主席向身旁的兩名助手說道。
這棟房屋斑駁無比,表麵很老舊,與周圍那種嶄新幹淨的房屋格格不入。
幾個人一同進入了房屋中。
隻是沒過幾十秒的時間,徘徊在房屋周圍的一群學生就聽到了屋子裏傳來一陣驚恐的哀嚎聲。
這種聲音淒厲無比,嚇得他們臉色蒼白,猛的後退了幾步。
自從這群學生會徹底消失後,其餘的學生們更是慌亂了,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情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