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聽神明的話
“請各位遊客不要慌張,我們的迷宮場地內會支起避雨帳篷,稍後會有工作人員接送大家出去……”
在“沙塵暴”迷宮的各大路口,一道甜美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
啪嗒。
迷宮上方,透明的塑料徹底的籠罩住了上麵,與外界隔絕。
“請各位遊客不要慌張,我們的……迷……宮場地內會支……”
“啊!”
各個路口的廣播裏,那陣聲音好像受到了什麽驚嚇一般,發出了一聲令人心悸的哀嚎。
電子設備中也傳來了一陣沙沙的盲音。
“怎麽回事?”
“這是出什麽事了?”
迷宮中,被困在裏麵的人數眾多,甚至有不少孩子已經哭鬧了起來。
……
京都災厄部總部。
“傳三笠,魏冉,郭奇海,零度,三千。”站在會議室中央的部長習塵立刻下達了命令。
“由傳三笠擔任小隊隊長,與西城區當地的調查人員組成救援隊,關押那裏的惡鬼。”
一道道命令直接下達給了各地的城市負責人,習塵做事的手段雷厲風行,與此同時,會議室的內部全開,一些重要的研究人員,研究博士也被迅速的安排到了全麵觀察京都地區的位置上。
一批批馭鬼者接到了命令,向著不同的城市,地區進軍。
這場惡鬼入侵簡直就是沒來由的出現,鬼蜮的加深程度迅速,不少普通的平民深陷在了鬼蜮中。
“注意查看人群密集的地方,通過衛星廣播讓人群盡量不要聚集,全部分散開躲進自己的家裏,不要外出。”
災厄部總部,從上到下的人員全部都是經過專業培訓過的,他們進入了備戰狀態,同時,緊急避難的裝置也是在一瞬間徹響京都上空。
在衛星地圖中,京都已經與其他的城市截然不同,甚至是整個地圖板塊都已經變成了一片濃鬱的黑色。
這場大規模的惡鬼入侵事件也是頭一次在京都中發生,但是習塵立刻就進入了一級警戒。
目前,在京都徘徊的馭鬼者數量也是最多的,至於其他城市的負責人,習塵也很難調動。
地區的調查人員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後,迅速的對京都展開了全麵封鎖,車輛,飛機等一係列電子設備全部停止運行。
……
大昌市,侯明村。
地下室中,周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漆黑。
惡鬼入侵?
當即,這個念頭就在周深的腦海中響起,他本能的調動體內的鬼蜮,卻發現自己身體中的鬼就像是全部死機了一般,沒有動靜。
不是惡鬼入侵?
他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同時,一股極度的恐懼籠罩在自己的心頭。
這裏是哪裏?
體內的惡鬼為什麽調動不了?
周深的手觸碰著冰冷光滑的地麵,在這樣的漆黑中,他就如同瞎子一般,隻能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前進。
“有人嗎?”他大喊了一聲,周圍並沒有回音。
看來,這裏是一個挺小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某個房間。
在周深記憶的最後一刻,他是見到了那個能發出老人一般聲音的男嬰,然後就昏了過去。
開玩笑,他可是馭鬼者,怎麽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就著了道?周深怒笑一聲。
他體內的惡鬼調動不了,也就隻有一個原因了,他是被關在了黃金打造的屋子裏!
離開了惡鬼能力後的周深,就如同普通人一樣脆弱。
這種懲罰是恐怖的,習慣了當著高高在上的馭鬼者,隨手就能殺死好幾個普通人,當有一天他們重新變為普通人的時候,就會對周圍的一切更加恐懼。
況且,他是被關在這樣一個黑漆漆的房間中,伸手不見五指,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沒有一點聲音的傳播。
黑暗中,周深在地上緩慢的爬行著,自從成為馭鬼者以來,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狼狽過。
直到他觸碰到了麵前的一堵牆壁之後,才停下了爬動。
咚咚咚!
周深拚命的敲打著這麵黃金製成的牆壁,猛然間,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對了,衛星電話。”周深這才想起來,他急忙摸索著自己的身上,那些證件沒有了,他並不在乎。
早在將周深關在這間地下室之前,老婦人就把他身上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又是馭鬼者吧,或者是那群偽馭鬼者?”
“民間組織?”周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黑暗中,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大順市。
“方部長,周……周深同誌的衛星電話消失了。”在大順市的災厄部分部中,一位調查人員對方正說道。
“又消失了?”
“這周深是在搞什麽名堂?”此刻,方正的心情很不好,他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那位調查人員可以出去了。
京都被惡鬼入侵了,全國各地的災厄部都在同一時間接受到了消息,目前,有空閑的馭鬼者正在趕往京都進行支援。
“整天玩消失,這樣的災厄部分部部長,還真不讓人省心。”留著油頭的馭鬼者一身的西裝,他坐在方正對麵,舒服的翹著二郎腿。
“這次,就由你暫時代替周深同誌去參加救援吧。”方正看了一眼那名馭鬼者。
“當然了,如果你有什麽要求,我也可以盡量滿足。”
“我要一隻替死娃娃,僅此而已。”那名馭鬼者聲音平靜的說道。
思考了許久後,方正還是點了點頭,“可以,趙立,盡量多與那邊的馭鬼者配合,盡早的解決京都的惡鬼。”
“畢竟那邊是災厄部的總部,如果我們全國各地的馭鬼者都過去了,還是阻止不了,萬一讓京都淪陷了,我可不想讓國外的馭鬼者團隊笑話我們。”
說著,方正立刻從黃金打造的保險箱中拿出了一個破舊的布娃娃遞給趙立。
“我這裏也隻有最後一個了。”
“明白了,方部長。”趙立咧了咧嘴,他毫不在意的打量著這個替死娃娃,將自己的血液滴落在了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