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拆的。”

“怎麽回事?”他走了過來,仔細的盯著,“還沒完全愈合。”

“那你該去問趙醫生。”

封離夜抿著薄唇,又看了她的手一眼。

白霜落把手攤開給他看:“好著呢,死不了。”

“不要動不動,就把這個字掛在嘴邊。”

“哪個字?”白霜落故意問道,“死嗎?”

他的臉色,很明顯的一沉。

“這手上的傷口,會跟隨我一輩子。每次,我看到它的時候,它就會提醒我,這是怎麽來的,想忘都忘不掉……”

這是她跟許墨錦搶刀的時候,不顧疼痛,用手握住鋒利的刀刃。

“白霜落,”封離夜重重的,喊著她的名字,“你又說這些幹什麽?”

白霜落忽然又笑起來:“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玩笑?”

“對啊,開個玩笑,不至於這樣啊。”她繞過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我還以為,你忙得今晚都不回來了。”

封離夜轉身看著她:“什麽意思。”

“昨晚,你都匆匆出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想必今天,也會一樣很忙啊。”

他今晚,的確還會再出去一趟。

而且,時間更久。

但,現在先不跟白霜落說。

封離夜走到她身側坐下:“你今天還回了白家?”

她吃著水果,點點頭。

封離夜也沒再問,粒粒站在他和白霜落中間,然後躺下。開始在那打滾。

白霜落擁叉子叉起一塊草莓,遞到他嘴邊:“很甜,要不要吃?”

他看了一眼。

“還怕我下毒啊?不吃拉倒。”白霜落自己一口咬下,“什麽人呐。”

她拿起一塊草莓給粒粒,粒粒聞了聞,然後,調頭就走。

白霜落:“……”

人和狗,都不給她麵子是吧?

行,她一個人吃!

客廳裏安安靜靜的,封離夜靠在沙發上,支著額角,也不出聲,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神色深沉。

這種安靜,一直保持到了吃過晚飯。

時針指向七點。

白霜落和往常一樣打算去遛狗,才拴好粒粒,忽然看見封離夜從樓上下來,換了一件黑色的襯衫。

他……又要出門?

白霜落心裏一動,可表麵上,她卻裝作毫不在意,低頭繼續和粒粒玩耍。

封離夜卻徑直朝她走來。

白霜落當做沒看到,摸著粒粒的兩隻耳朵:“粒粒,你今晚怎麽吃那麽一點點啊?我好不容易把你給喂胖了,別再給我瘦下去啊……你想吃什麽?”

“起來。”封離夜淡淡開口,“白霜落。”

她仰頭看著他:“什麽事?”

“你確定,我們要這樣溝通嗎?”

白霜落收回手,站了起來,卻依然還是矮他一大截,她的個頭,隻到他的肩膀處。

封離夜伸出手,手心裏有一個錦盒,盒麵上,印著字母“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