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落沒有再和她多說什麽,收回目光,往餐廳走去:“管家,我有點餓,有東西吃嗎?”

“有的,太太,您要吃什麽?”管家跟在她身側,小聲回答,“我讓廚房去準備。”

“清淡一點就好,我也吃不了太多,不用麻煩。”

“好,您稍等。”

“粒粒吃過東西了嗎?”白霜落問,“我睡了一天,沒時間照顧它。”

“傭人給它準備了食物,在盤子裏,但,它隻吃了一點點,一天都在一二樓來回跑,好像是在找您。”

白霜落臉上浮現出一點笑容:“給它多準備些吧,估計,它餓壞了。”

粒粒一直都黏在她的腳邊,她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站住。”白霜諾的聲音響起,然後,隻見她側頭,看了一眼給她捏肩的傭人,“去把那隻狗,給我抱過來。”

“白小姐,您說的是……太太養的那隻柴犬嗎?”

“這沿江別墅,還有第二隻狗嗎?”

傭人有點為難:“可是……”

“行,行。”白霜諾揮了揮手,“我現在還不是封太太,使喚不動你們。沒關係,我親自來,我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我也暫時不跟你們計較。”

說著,白霜諾站了起來。

她徑直往白霜落所在的地方而去。

粒粒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靠近,扭頭“汪汪”了兩聲。

白霜落沒在意,繼續往餐廳走去。

她哪裏能想到,白霜諾會突然就對粒粒下手?

很快,白霜諾追了上去,彎腰,一把握住粒粒的尾巴,然後另外一隻手,迅速的掐住了粒粒的脖子,將粒粒整個都提了起來。

她掐的力道非常大,粒粒本來體型也還沒多大,那脖子幾乎是被白霜諾一隻手,給掐死了,叫都叫不出聲音來。

白霜落隻感覺到,腳邊一直如影隨形的感覺,忽然消失了,她回頭一看,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白霜諾!”白霜落差點嚇得發不出聲音,“你在幹什麽?!”

“你說我幹什麽?你得罪了我,這筆賬,我們現在還不算。但這隻狗,咬過我,這賬,我現在就要算個清楚!”

粒粒的尾巴和脖子,都分別被白霜諾的兩隻手給掐住,爪子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

它的嘴時不時的張開,但是,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樣子看起來十分難受。

白霜落一顆心都要碎了。

“白霜諾!”白霜落急得不行,“你快給我住手!”

白霜諾說道:“都說狗仗人勢,這狗要不是被你教的,怎麽會亂咬人?我先替你管教管教。不然啊,這沿江別墅來往出入的,都是名門權貴,到時候,隨便咬傷一個,那,麻煩就大了。”

“我的粒粒,才不會亂咬人!”

“那就是你唆使的。”白霜諾說著,十分盛氣淩人的吩咐道,“去拿鉗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