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白白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而且還錯過了學院的比試。
趙永安皺了皺眉頭,“清舞師妹都已經能夠煉製丹紋丹藥了嗎?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趙永安話裏不免帶了點酸意,和他們一起去水淵,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要說這麽短的時間,鳳清舞就能夠一下子突破這麽多,趙永安是不信的。
雖然有時候突破是一瞬間的事,也沒有什麽預示,可是就算是如此,在和他們一起去水淵的時候,鳳清舞也應該有所察覺才是。
可是鳳清舞卻壓根就沒有和他們說過,似乎根本就不把他們當做同一個隊伍的人。
王恒看了趙永安一眼,忽的笑了起來,“清舞師妹既然是路過這裏,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葉墨風在鳳清舞的身後,雖然一直都沒有說話,可是給人的感覺就有幾分得罪不起,所以王恒朝著鳳清舞他們拱了拱手。
鳳清舞也不想管這些事,既然王恒讓他們離開,鳳清舞也就不糾結了,正準備離開。
趙永安卻有些慌了,若是鳳清舞離開,那他和王恒定然會再打下去!
而他顯然是打不過王恒的,丟臉不說,到時候還會受傷,影響自己做任務!
“清舞師妹,這山中野獸橫生,你們兩人在這裏行走,恐怕會遇到危險,不如我和你們一起吧。”
王恒眉頭一皺,隻覺得趙永安這人忒無恥了,這種情況下,還要借助鳳清舞離開!
就算是趙永安今日逃脫了,可是下次他們見麵,他照樣要教訓趙永安!
不過有了今天的事,趙永安定然會更謹慎,也會更加勤加練習,下次想要再取得這樣的優勢,就有些困難了。
而聽到趙永安想和他們一起走,葉墨風的臉先黑了起來。
好不容易他和鳳清舞能夠有機會單獨待在一起,平白的又多一個人進來,葉墨風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鳳清舞笑了笑,“就不麻煩師兄了,有小凰兒在,不會遇到什麽事的。”
趙永安麵色一陣青一陣白,被說成不如一隻靈獸,著實是有些傷人自尊。
可是鳳清舞說的又的確沒錯,凰鳥的存在,的確比趙永安要有用多了!
那可是傳說中和鳳凰都有血脈聯係的凰鳥,哪怕隻有一點鳳凰的血脈,也能夠鎮壓大部分的靈獸了。
這山裏最多最危險的就是靈獸,有了凰鳥,鳳清舞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又哪裏需要他和自作多情的想要保護?
看著趙永安的神色,想到當初畢竟是趙永安帶自己去了水淵,而且一路上趙永安也確實多自己多加照顧。
除了對趙永安的處事方式有些不讚同之外,對於趙永安這個人,鳳清舞還真沒什麽可挑剔的,兩人也沒有什麽過節。
所以鳳清舞淡淡的開口,“兩位師兄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還是盡早回學院吧,這幾天學院比試,倒是熱鬧的很。”
王恒一聽,便知道鳳清舞是在替趙永安說話了,畢竟趙永安現在的模樣有些狼狽,一看就知道是處於下風的。
對於鳳清舞,王恒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麵子的,這段時間鳳清舞在學院裏不要太風光,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一屆有一個厲害的煉丹師。
而鳳清舞煉製的丹藥,在學院裏也是越發的暢銷了起來。
隻不過後來鳳清舞倒是不自己換丹藥了,交給了學院的其他煉丹師,價格上就貴了一些。
雖然如此,學員們還是更喜歡用鳳清舞的丹藥,其中的區別,隻要是用過的人都能知道。
就算是貴了一點,大家也還能接受。
所以王恒笑了起來,“這倒也是,該去看看學院的比試的。”
說罷便和鳳清舞他們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趙永安有些怔怔的站在原地,他對學院的事了解得不多,也不去在意那些紛爭,所以對鳳清舞的光榮事跡也並不太了解。
就連鳳清舞煉製的丹紋丹藥的事,也是方才王恒提起才知道的。
可是王恒這個人,本來就最是不服氣任何人的,就算是一些煉丹師,王恒也是說得罪就得罪了。
可是王恒在鳳清舞麵前,卻是一副這麽恭敬的樣子……
趙永安覺得自己應該多了解一些什麽,可是卻壓根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趙師兄,你要繼續留在這裏狩獵,還是要回學院了?”鳳清舞淡淡的問道。
王恒已經離開了,趙永安沒有了威脅,不管是要回學院,還是留在這裏,對趙永安來說,都是可以隨意選擇的。
趙永安怔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哦,我回學院。”
看趙永安有些失神的樣子,鳳清舞便也沒有多過問,“那趙師兄就回去吧,我們先走了。”
看著鳳清舞和葉墨風離開的背影,趙永安總覺得心下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感覺。
等到離開了趙永安的視線,葉墨風才目光沉沉的看向鳳清舞,像是等著鳳清舞說什麽。
這不過短短的時間,學院裏的這些個男人就都認識鳳清舞了。
鳳清舞有些無奈,將自己在學院的事簡單和葉墨風說了說,隨即又道,“我還去看到了你們的封印。”
那感覺太過壓抑,也不知道葉墨風他們魔界的人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
說實在話,不過是因為修煉所需的靈氣不同,他們就將那行人安上魔界的標簽,封印在這水淵下麵,鳳清舞都覺得有些過份。
葉墨風神色微頓了頓,很快恢複了原樣,“就是上次去水淵的時候?看到什麽了?”
“魔氣,”鳳清舞想著那個漆黑的湖,“那些魔氣太濃鬱了,很可能會封印不住了!”
鳳清舞也隻是猜測而已,葉墨風的麵色卻微微一變,“你怎麽下去的?”
鳳清舞本來也很納悶為什麽自己能下去,而其他的人卻隔了那層霧氣,壓根就看不到下麵的情況。
不過後來鳳清舞卻是有些想通了,狡黠的笑了笑,鳳清舞將當時從飛影身上順來的牌子拿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這個的原因吧。”
看著那牌子,葉墨風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難怪上次飛影一副冷汗岑岑的樣子,原來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