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殺了。”

無雙冷冷的開口,既然不是真的上賢師尊,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在無雙看來,鳳清舞花這麽多時間和這假的上賢師尊在這兒囉嗦,也純粹是浪費時間。

聽到無雙的話,上賢師尊不由得微瞪大了眼,顯然沒有想到無雙竟然比鳳清舞還要狠。

“不要……”

上賢師尊後退了一步,顯然是有些惶恐了,光是一個鳳清舞他都已經打不過了,再加上一個無雙,那他就更沒有贏的機會了。

見上賢師尊這個樣子,冥夜終於能夠確定了,“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冒充上賢師尊?”

冥夜冷冷的話一出口,淳容和桑雲頓時都驚呆了。

“冥夜師兄,你的意思是……”

冥夜冷冷的看了淳容和桑雲一眼,“連這都無法分辨,你們是怎麽從洛水學院裏出來的?”

被冥夜這麽一說,淳容的臉色頓時就漲紅了。

冥夜身上強大的氣息讓那假上賢師尊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的看著冥夜,“你……你想幹什麽?”

馭獸師忽的上前一步,“竟然敢冒充上賢師尊,現在就將你收了!”

隨即馭獸師直接結了一個契約術,朝假上賢師尊身上籠罩而去。

鳳清舞皺了皺眉頭,之前的時候就覺得馭獸師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現在再看到馭獸師的動作,鳳清舞敢肯定馭獸師肯定是知道什麽的。

可是馭獸師卻一直沒有說話,他在等的,或許就是這個機會吧!

鳳清舞來不及去多想什麽,隻是猛然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那假上賢師尊的麵前,“究竟要怎麽處理,恐怕還是得等上賢師尊回來再說吧?”

因為鳳清舞的介入,所以那馭獸師的契約環便落空了。

眼神有些炙熱的馭獸師惱怒的看了鳳清舞一眼,“他竟然敢冒充上賢師尊,我們自然是不能放過他的,你現在阻攔是什麽意思?”

方才鳳清舞一個人和這假上賢師尊對抗的時候,這馭獸師在一旁沉默著等待機會,不僅沒有站出來,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

可是現在鳳清舞將假上賢師尊的身份揭穿之後,他卻跑了出來,想要收拾這假上賢師尊了?

鳳清舞微冷笑了一聲看了看那馭獸師,“若是你想要將這翼魚收服,是不是怎麽也得問問我們抓這翼魚的人啊?”

鳳清舞直接拆穿了馭獸師的打算,那馭獸師麵上一陣青一陣白,辯解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鳳清舞淡淡的看著那馭獸師,“聽不懂沒關係,隻是你要知道,我們費盡心思抓到這翼魚,可不是為了便宜你的。”

馭獸師的麵色有些難看,而無雙已經完全明白了怎麽回事,冷冷的看了馭獸師一眼,也警戒了起來。

馭獸師無機可趁,悻悻的往後退了退,看樣子是不準備再出手了。

有無雙和鳳清舞他們守著,就算是馭獸師還想打什麽歪主意,恐怕也沒那麽容易成功了。

鳳清舞淡淡看了看那假上賢師尊,“趁現在師尊還沒有回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假上賢師尊有些瑟縮的看了鳳清舞一眼,抿了抿唇,很快就變成了一縷煙霧,隨即消散了。

而被綁在樹上的那翼魚,渾身一顫,本來有些奄奄一息的翼魚,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黑漆漆的眼睛,像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然而翼魚看向鳳清舞的時候,卻有幾分委屈的模樣。

‘上賢師尊’就這麽在眼前消失,眾人都有些驚異,心下雖然有了準備,可都以為是其他的人冒充上賢師尊的額,可是‘上賢師尊’卻就這樣在他們的麵前化為了煙霧。

這讓他們心下的詫異顯然到達了一個頂峰。

鳳清舞淡淡的看著那翼魚,沒有理會那翼魚的眼神。

這翼魚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頗有幾分成精的意思了。

都意識到這翼魚的狡詐和陰險之後,眾人都不敢再掉以輕心,那翼魚被掛在樹上,再沒人敢理會。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之後,不遠處終於慢慢悠悠的來了一個騎著仙鶴的人,那悠閑的模樣,應該是上賢師尊無疑了。

可是有之前發生的事,眾人都隻是盯著上賢師尊,沒有敢先開口說話的。

上賢師尊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開口,“隻不過是晚了一點回來,你們也不至於這麽看著我吧?好了好了,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上賢師尊有些隨意的樣子,騎在仙鶴上,壓根都沒有下來的意思,似乎也沒有注意到那翼魚。

最後還是鳳清舞開口了,“上賢師尊,昨晚我們抓到了一條翼魚,這翼魚方才還冒充成你的樣子,被我們識破了。現在這翼魚……要怎麽處理?”

總不能就將這翼魚就吊在這裏不管了吧?

上賢師尊有些驚訝的看著那翼魚,“冒充我?”

不等鳳清舞再說什麽,上賢師尊有些好奇的靠近那翼魚,伸手戳了戳翼魚的巨大的魚鰭,頗感興趣的樣子。

“我倒是忘了,這湖裏確實還有這麽一號翼魚在,你們都沒事吧?”

鳳清舞有些無語,上賢師尊現在才來擔心他們的安慰,恐怕有些晚了吧。

不管是昨晚還是今天早上的事,若是稍微大意一點沒注意的話,他們這些人就不會全部都站在這裏了。

而上賢師尊竟然還這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鳳清舞不由得有些無奈的看了上賢師尊一眼。

“這翼魚要怎麽處理?”

鳳清舞再一次問道,這翼魚在這湖泊裏不知道危害了多少人,要將這翼魚放回湖泊裏,鳳清舞肯定是有些不樂意的。

可是這翼魚竟然都能夠用幻象迷惑眾人,想來修煉也不容易,鳳清舞也有些犯難。

上賢師尊圍著那翼魚打量了一圈,摸了摸下巴,“這翼魚還真是有些可憐啊!”

鳳清舞瞥了上賢師尊一眼,不知道上賢師尊忽然的同情心是從哪裏來的。

不過很快,上賢師尊又轉頭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不如這翼魚就給你們了,你們誰能將其馴服,這翼魚就給誰了如何?”

上賢師尊的話一出口,那馭獸師頓時就要有些興奮了起來,這裏隻有他一個人是馭獸師,上賢師尊的意思豈不是要將這翼魚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