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天色已晚,我想我該告辭了。今晚鬧了這一出,還希望周公子能夠保守秘密。”
周謹陌爽快答應。
“我平時朋友很少,能遇到投緣的更少。希望阿夕不要有任何顧慮,大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這不太適合吧。畢竟……”
“難道在阿夕的眼裏,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當然不是。承阿陌不嫌棄。”
“爽快!”周謹陌笑如春風,眉眼比之前更為清靈。朝門外喊了一聲,頓時霸氣橫生。
萬簡明很快進來,將令牌遞給周謹陌。
“阿夕可要記得物歸原主。否則我就是想保也保不住。”
方言夕實在尷尬,有種做賊被當場抓到的感覺,真恨不得跳下萬丈深水裏當一隻烏龜,永遠都不浮頭。
再次謝過後跟著萬簡明離開紅樓,一路走出軍供坊偶見士兵遊巡而過,但之前緊張的氣氛卻是半點全無。
這個周謹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這麽快把事情抹去,不露一絲痕跡。
她顧自心裏犯嘀咕,任由萬簡明將她送回,還親自助她爬進侯府後才離去。
呼——
終於吐出一口氣,然而看到手裏的令牌,她依舊在想,這個周謹陌到底是什麽身份?
“二小姐,二小姐……”
“方玉若,是方玉若來了嗎?”方言夕葛地坐起來,瞪大眼睛。
白清反被她嚇一跳,”放心放心,大小姐這會兒哪有時間來找您的麻煩。”
倒回**的方言夕閉上雙眼,”她遇到什麽好事?”
白清變得神秘,小聲道:”我昨晚不小心聽到侯爺對大小姐說,這幾日就會求皇上下旨,要封大小姐為太子妃。”
“什麽妃不妃的?”
“太子妃。也就是將來的皇後!”
“什麽?”這回方言夕徹底清醒過來,大眼珠轉了幾下,突然發出大笑。
白清秀憂緊皺,顧自道:”咱家二小姐要是能有大小的命,那該多好!”
呸呸呸——
“不許咒我。我才不要變成方玉若。我還是覺得方言夕很好。身份雖然沒她那麽高貴,但是我有寶貴的自由,這會是她以後最想要而永遠都不可能要得到的東西。”
皇宮是個什麽地方,她心裏清楚得很,她真的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穿到方玉若身上,否則這一輩子都不知道會怎麽樣。做方言夕也好,雖然身份卑微,但好歹可以自由支配時間。
至於婚嫁一事,她早已有自己的打算。這個古代,休想禁固她。
一上午沒有看到方玉若,她反而有點不習慣,這時間不太好打發。突然想起前日被襲擊的事,她又坐不住了。有心查出來除掉隱患,又不知從何查起。
她逐摸著這事跟方玉若有關,不過周謹陌這幾日的神秘讓她更加摸不透,會不會是周謹陌故意探虛實?
為了安全起見,她暫不打算出門。在廚房搗騰半天,做了新奇古怪的食物,端到偏院裏,叫上白清,主仆三人共享。
這事很快傳到方玉若耳裏。
“二小姐,大小姐找您你肯定沒好事。”白清焦急。
“用屁股想就知道沒好事。”方言夕輕飄飄的接話,挑了一口蛋糕放進嘴裏,美美的繼續吃。
姚氏早已經皺起眉頭,擔心不已。
“這個方玉若,她這是要把我們母女逼死麽?”
“哎喲我的娘,您別激動,千萬別跟她置氣。看著吧,我這就去應戰。今天不把她打得落花流水,我提頭來見。”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姚氏更加擔心,拉著她的手就是說教一番,什麽忍啊耐啊聽得她無言以對。好不容易才能姚氏鬆手。
這幾天剛好可以閑著,她打算好好鬥一鬥這個嫡姐。她不是心情特別好嗎,那就讓她嚐一嚐從天堂掉入地獄是什麽感覺。
回房取了個小瓶子,還特意梳妝一番,這才施施然去到方玉若的住處。正巧看到方玉若在擺劃首飾,整整一個小箱,不是玉琢就是珍珠,還有幾塊上好的紅色玉墜,格外顯眼。
“姐姐找妹妹過來,不知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