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的婚禮,非常的熱鬧。來參加婚禮的人除了方長天的朝中同僚,還有方棋的一些朋友,比如上官郎,司徒淩越兄妹,在婚禮即將開始時,太子周謹陌也趕到了。

在眾人的喝彩聲中,滿麵幸福笑容的方棋,攜新娘鬱雪拜完天地,在人群簇擁中去了新房。

“鬧新房。”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更多的人跟了上去。

這鬧新房,古代的方法方言夕不知道,不過她打算一切按照現代的方法,好好的鬧一鬧這新房。

咬蘋果,用嘴喂對方喝酒,這些都是小兒科,更新奇的是,她居然逼著新郎新娘當麵表白。

以方言夕為首,新房門得昏天暗地。用她的話說,這輩就這一次,當然要留下永生難忘的記憶。

到最後,方棋不幹了,把鬱雪放到**,以一人之力將所有閑雜人全部趕出新房。動武了。

外頭,方言夕,司徒淩越兄妹,上官郎,還有方俊,捧腹大笑,意猶未盡。

不遠處,一席錦繡藍衣的周謹陌顧自歎息。

“要是本宮不是太子身分,應該也可以跟他們打成一片。”

身邊解去勁裝,穿著淺色錦衣的萬簡明笑了笑。

“太子,屬下倒建議您不妨放下身段,與眾生同樂,想來會另一翻體會。”

周謹陌斜著目光瞟他,“真的?”

“必須是真的。”

周謹陌摸著下巴思量,正好看到方言夕抓著上官朗的手,在講什麽。他立馬眼紅了。

萬簡明看在眼裏,憋住了笑。

丫環來告訴方言夕,林香荷來了。方言夕這才想起正事。讓司徒淩越他們到前院去喝酒,她則是拉著方俊走了。

“阿夕,你拉我去哪?莫不是又打了什麽主意?”

“別廢話了,就你聰明。”

大老遠,看到遠處身著粉紅衣裳的林香荷,她依舊如同一個精靈,落在陽光底下。看見她就讓人心情大好。

“林香荷?”

方言夕吃驚,“大哥認識她?”

方俊笑了笑,搖頭別過臉。這個動作無疑已經告訴方言夕,有戲。

方言夕將方俊帶到林香荷身邊,原來林香荷也是認識方俊的。兩人曾在一次皇家的活動中有過一麵之緣。

“既然認識,我就不多做介紹了。對了,我要去給二哥送禮物,你們聊。”

臨走時,她對大哥使了個眼色。

方俊已經明白她的用意,對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方言夕跑到後院,迎麵撞上周謹陌。周謹陌一看她笑得賊兮兮的,就知道她沒幹好事。

“你才沒幹好事呢?我那是幹了好事。”

周謹陌和萬簡明相視一笑。爾後,萬簡明謊稱人有三急,溜之大吉。

“小跟班,你倒挺識趣的嘛!”方言夕咬著貝齒,瞪大了眼睛送萬簡明離開,不忘回了一句話。

恰在這時,一記響頭敲到她頭上。

“什麽情況這是?”

頭疼,這隻太子居然敢打她?

而周謹陌,卻隻是吹了吹打過她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口氣。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僅此而已。”

看到他這張好看但是欠抽的臉,方言夕突然萌生了一個偉大的想法。

“喂,有沒有興趣過兩招?”讓你嚐嚐姐姐的中國功夫。

周謹陌馬上擺手。

“改天吧,我今天有點忙。”

“想走?問過姐姐的拳頭了嗎?”

方言夕哪能讓他溜,從小跟著爺爺學了拳腳,當然要試試她的中國功夫厲害,還是她的中國功夫厲害。也就是說,她壓根不把古代的功夫放在眼裏。

背後偷襲,而且手到勢到,周謹陌的手直接被她抓住,欲向後反扣。他大驚,實難想到她會襲得如此突然。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怎麽會讓她輕鬆得手。

“小丫頭,看本太子今天怎麽收拾了你。”

看上去他的表情很輕鬆,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裏。

“大言不慚的肖小之徒,姐姐今天勢必將你拿下。”

方言夕不敢小看周謹陌,應付起來並不敢大意。一來不了解他所學。二來她自己的功夫都隻是學了爺爺的皮毛。

“咦,果然不能小看你。這擒拿的功夫淩厲快速。”

周謹陌心中駭然,之前隻知道她能夠徒手對敵,而且敵手都不簡單。今日,他亦是想探探她的底。不想,她再次讓他震驚。

不由得,他想起當日問過她的一個問題,她含忽其詞,不願正麵回答。雖然他也答應過不會再追問,但人總是想把一個問題弄得徹徹底底才會放下那個懸念。

他的猜測是對的。

他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度問起,但現在,還是先拿下她吧。她如此強大,出招如此怪異,再不能放水。

如果方言夕知道周謹陌放水,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跳腳!

“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方言夕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卻不敢這麽想。周謹陌有多厲害,她當然心中有數。他隻是還沒有出全力而已。

就在此時,周謹陌一個不穩腳下打滑,摔到地上。

方言夕腦海裏閃過一絲念頭,這周謹陌定是故意的?不過,下一秒她決定將他製服。

她得逞的笑笑,側身壓下去,左腿按住他的腰,雙手控製他的行動。

“看吧,都說姐姐擒拿功夫不是蓋的,你偏要親身體驗。”

“拜脫小妹妹,把姐姐倆字去掉吧,哥聽著全身毛孔都不爽。”

“手下敗將。由不得你爽不爽。”

“你確定?”他勾起唇角,一抹得逞的笑容露出來。不過方言夕看不到。若是看到,她一定會發現某人的奸詐。

“當……”

然字未出口,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控製,他的手速度快,逃離她的控製,反將她的肩膀扣住。

肩膀處傳來一陣酥麻感,她的手瞬間失去力氣。

緊接著,她更是吃驚不小,他僅僅一個翻身的動作,就將她反控製。

“我的腰,啊……放開我的手。”

她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一瞬間而已,他能做到將對手製服?

而且,還保持了這樣一個她在上的姿勢。

對了,他剛才的摔倒……

“你故意的?”

麵對她的質問,他隻是保持著自己最好看的笑容。

“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

她企圖掙紮,不過他不給她機會。不多抱一會,對不起他剛才那一摔。

生氣是不管用的。她隻能放棄掙紮,這一看,其實欣賞一個帥到沒有朋友的人也是不錯的。

“太子,侯爺……”萬簡明及時刹住腳,看到眼前的情景,真為太子臉紅。“那什麽,我路過的,你們繼續。”

他深深的知道,他打擾了主子的一件美事。隻能再次溜之大吉。

方言夕咬著小白牙,要不是被他控製住,她保證不打死他。

特別是,那啥小萬,你跑啥?你一定是誤會了,快回來聽她解釋一下。

這個時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惡的男人,居然敢對她使這一招。不會是想女人想瘋了吧?

“怪物,快起來!”

周謹陌眼角上翹,笑得迷死人。

“我怎麽變成怪物了?還有,你這是在求我嗎,怎麽那麽心不甘情不願呢?”

找打!

方言夕再度使勁掙紮,但是依舊起不了絲毫作用。

“周謹陌,你快起來。今天是我二哥喜慶的日子,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空陪你打滾賣萌。”

她氣得將他當成鬧事的人,可惡這個混蛋,居然趁機這樣對她。將來她一定……將來?

想到將來,她不由得心中一跳。將來,她和他不會有將來。

將來,必是她對不起這份感情。好在,她並沒有回應過他的愛。隻是,看著他此刻明明一副欠抽的笑臉,她還是會慚疚。

因為將來必定慚疚,她此刻反而生不起他的氣。漸漸的心中平息下來。

“怎麽了?”周謹陌收了笑,對她眼中突然出現的怪異表情感到吃驚。她是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神就像欠了他一百萬的黃金一樣。

“沒事。突然想到給我二哥送的禮物還沒有完成,眼看天快黑了。”

他不信!

這麽拙劣的借口,她是怎麽想出來的。明明就是心裏有事。而且是突然想到的那種。隱隱約約他覺得,她心裏有秘密。

不過,他並沒有追問下去,趁她不注意時,抬頭嘴唇輕輕貼到她的臉上,隨後一個翻身,讓她在下。他即刻起身,二話不說,笑嗬嗬的走了。

他倒瀟灑,卻留下瞪大眼睛,心跳加快,不知所措的方言夕。

剛才,他親了她?

她依舊躺在地上,目光呆滯,怔怔的望著藍天白雲。

前廳依舊熱鬧得緊,方棋成親,方長天雖然不想大辦,畢竟鬱雪不是正妻。但還是來了很多人,加上有當今太子震場,想不熱鬧都難。

時間已經到下午,方言夕想要驗證自己的成果,到處找大哥方俊,不想卻在院子裏碰到了林香荷。

她自是不方便問林香荷,對她大哥方俊是什麽感覺,必竟她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有意搓合他們倆。

林香荷的家室雖然比不上方家,但論起人品,林香荷是沒得說的。人不僅漂亮,且一雙巧手皇城有名,方俊這個官迷能娶到她,也算是前世燒了高香,造化了。

“今日,妹妹是主,我便不打亂了。”林香荷彬彬有禮,儀態大方。

看著林香荷轉身離開,方言夕心中那個美,已經在幻想將來有一天方俊娶她過門的一幕。

“阿夕,原來你在這兒!”

方言夕回頭,看到司徒淩越。恰在這時,沒走幾步的林香荷也回過了頭。

這一眼,林香荷徹底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