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著看著長長的考試安排從最早的物化實驗開始,我要過的關依次有彩電維修實驗、彩電維修筆試、體育、生物化學實驗、電工電子學實驗、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物理實驗、複變函數與拉普拉斯變換、生物數據庫、大學英語5級、CET4、CET6、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材料科學基礎、電工電子學、物理化學。從6月2日開始一直延續到7月一日,其中從6月9日開始的一周是名副其實的考試接力賽,每天都有考試,容不得有半點閃失,而其中的課缺的最少的也在一個月以上。雖然不能和唐僧西天取經的九九八十一難相比,但是也遠比雲長過五關斬六將要悲壯一些。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不過和紅軍長征一樣,對於考試,你要在戰略上藐視它,戰術上重視它。一切考試都是紙老虎。
該來的一定會來的,考試開始露出了它猙獰的麵目,群魔亂舞,向我殺將過來,但是現在的妖魔是經驗值最高的,打完了這一批,至少可以升五級。
首先登場的是物理化學實驗,著是一個凶殘指數為1的小妖怪。但是麻煩的是我在考試前還有8份實驗報告沒有交,這足以讓小妖吞了我。
不交報告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寫,為什麽沒有寫是因為不想寫,為什麽不想寫是因為可以省下複習的時間。你想,複習時是對著一大堆的數據看得頭昏昏好還是自己親手寫一遍好,把做過的實驗從頭到尾像放碟片一樣放一遍,還是DVD格式多碟連放,這樣複習的效果遠在死啃實驗報告之上。
而且我的實驗報告與眾不同,別人隻是機械地把書上的步驟抄上去就算完事,而我會把其中的實驗步驟改成實驗流程,先在腦子裏做一遍,估算所需要的時間,然後在自己做的時候看看實際需要的時間,以及延長實驗時間的因素,在實驗報告後我還會附上長長的實驗心得,我敢保證這是老師從來沒有見過的實驗報告。
在做實驗的時候,因為心中有數,早已經設計出最合理的時間分配方按,如別人配八瓶溶液需要配八次,然後定容,搖勻重複八次,我會先放好所有八瓶溶液,然後一齊定容,分兩批搖勻。這樣光配溶液一項我就別人少用了一半以上的時間。因此老師保守估計要做到4點半的**表麵張力測定,我到3點15就可以用電腦處理數據了。
另外一個晚交報告的好處是,這樣所有的實驗數據處理都已經有了電子模板,利用EXCEL的強大功能,我可以把自己的實驗數據填入就完成所有的運算,作圖,大大提高學習效率。
考試我抽到的實驗是分解平衡常數的測定。要求是分別測35,40,45攝氏度的三個數據。
這個實驗的關鍵在於平衡的控製,於是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義,我打開了4台儀器,分別調到不同的溫度,但是我不放心地問了老師可否這樣操作,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原因是各台儀器的誤差不同,做出來的結果很難保證是線性的。
於是老老實實在一台儀器上做,好容易調好了水溫,但是在抽氣時發現我和歐寶的儀器有嚴重的幹擾,於是我不得不改換門庭。
調好了水溫,開始記錄數據卻發現和文獻值相去十萬八千裏,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
我仔細尋找終於發現源頭是用來分解產生混合氣體的氨基甲酸銨已經分解殆盡。於是不得不再次換儀器,這時別人的第一個數據已經測完了,準備升溫測第二個溫度。
而我卻還要白手起家,各中心情怎一個鬱字了得。但是我留了一手,我把另一台儀器調溫到55度,這樣我做完一個溫度後就有現成的熱水可以加,遠比等儀器自己加熱升溫快得多。這樣在我三個溫度都搞定時,別人還在等著升溫到最後一個溫度,我又是第一個交出了實驗報告,附帶八份以往的實驗報告一並交給了王老師。
物化實驗這關幾乎沒有什麽難度就跨過去了。但是接下來的魔王可不是這麽菜了。下一個是彩電維修上機,給你一台破彩電,修不好不給學分。但是發現這實在是太高沽自己的能力了,對於一個一個學期隻去上過2節課的人來說,要找出一台電視機的故障點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著身邊的人都紛紛把報告交了上去,我心中實在不是滋味,但是,在密密麻麻的電路麵前,什麽脾氣都會被磨掉的,如果產生了叫煩躁的信號那更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連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會,甚至不知道測電阻的時候要斷開電源。這又少不了挨老師的一頓K,由於對電路圖的不熟悉,以個元件要半天才能找到。
把狗屁不通的實驗報告拿給老師看,老師冷笑道。
“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你這個學期怎麽在學的。”
我想要是我告訴她我一個學期隻去過兩次,她非把我用烙鐵焊到電視機上當電阻不可。
“要不,我看看別人是怎麽做的,我星期五再來補做吧。”
“也隻能這樣了。”
我把別人交來的報告一一輸進大腦,看完了報告,我想基本的故障分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
走出實驗室,我感到很是鬱悶,我想大概這是上帝不願意看到我成功的太輕鬆吧,就好像唐僧他們已經到了靈山卻還有最後幾難沒有過一樣。闖過了這一關表明我離真正公德圓滿已經不遠了。
今天實驗失敗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實驗圖還在116,等我來到116卻發現鐵片已經被拿掉了,心中大喜,學校還是有人性的啊。
拿出鑰匙,怎麽插不進去,是不是跑錯地方了啊,我抬頭看看門牌號,是116啊。
TMD,學校居然把鎖給換了。
太過分了,現在我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櫃被人更換了密碼,簡直是喪盡天良,這種事學校都會做出來,我開始懷疑我為學校這樣努力地寫作是不是值得。
算了,考試將至,保持平和的心態比什麽都重要。不過眼下最主要的問題是為自己今天晚上找一個睡覺的地方。我來到了西三,找到一個開著的教室,於是關上門,用凳子搭了一張簡易的木板床。
今天就在這裏將就一夜吧。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極其愚蠢的。這個教室裏不僅有我,還有幾十隻腹中空空,眼睛都餓得發綠了的蚊子,它們對我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我的左手有12處中彈,右手也有8處中彈,**的雙腿成為了它們攻擊的重點目標,戰壕都已經連在一起了。
唉,送人入蚊口——活該啊。好端端有寢室不回去睡,卻在這裏幫蚊子群改善夥食,一個字——賤。
覺是睡不成了,我打開燈,看見飽餐後的蚊子連飛都飛不動了,再一看手上腳上到處是紅腫,不由勃然大怒,一個乾坤大挪移,那些酒足飯飽的蚊子恨爹媽給他少生了一對翅膀,一個回合紛紛血濺軒轅,可惜那是我的血,我恨不得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抓住,扒它們的皮抽它們的筋,所有膽敢攪了本大爺美夢的生物都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還是它們勢力大,我隻好抱頭鼠竄到另一個相對安靜的教室。就這樣,看一些電工電子學的書,小睡片刻,我挨到了天亮。不過我覺得這樣的生活不是人所可以接受的,於是回家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照例去操場上跑上25圈,不知道是因為被蚊子咬了被注射進化學毒素還是對學校換鎖的事耿耿與懷,也許兼而有之吧。
星期五的重考異常的輕鬆。我一共做了公共通道,亮度,色彩,音頻,行同步行掃描等五個故障,我有把握說給我一台同型號的破彩電,我一定能修好。
星期一晚上有筆試,下午我早早地坐在了教室裏開始看電工電子學,至於彩電維修,我想老師連題帶答案都告訴我們了,對於我這個高速存儲器來說,這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不過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不但考試異常容易,所謂神秘的附加題其實不過是一個共集電極放大電路的簡單分析,要知道,這可是我一個下午在看的東西啊。結果考到8:30的卷子,我在7:05就交了卷在眾人訝異的目光裏昂首離開了考場。(我幾乎沒有在課堂上怎麽出現過)
坐在車上,我給小V和snow發短信。
“今天的彩電維修考試真容易啊,我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最絕的是最難的題是我看了一個下午的電路分析。”
小V回的:
恭喜啊,選修課就應該這樣嘛,好好準備下麵的考試吧,這是你用來證明你自己的一周。加油啊,我相信你。
snow的;
恭喜,是不是又可以回家了啊,真羨慕你啊,要是我能夠天天回家就好了。
看著好友的鼓勵與祝福,我感覺比吃了生龍蝦片還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