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長叔說的在理,我們,也讚同。”楊家全歎了口氣,點點頭道。
“真的,家全,你們真的同意了?”趙來福一臉激動地道。
“當然,你們既然死活都要給自己少爭取點兒利益,我們怎麽會不同意,我們同意極了是不是?”楊家全笑著看向陳滿倉幾個。
他們也是笑著搖搖頭。
陳滿倉道:“唉,既然你們這麽有誌氣,我們自然也沒理由托大,覺得我們就一定能把你們護在羽翼下。我們也還年輕,不敢說自己就是哪方麵的能手,以後你們超過我們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大家還是各憑本事來獲得報酬,這也很好。”
村長道:“好,好,那就這麽定了。你們這些孩子,都是好樣的,隻是像保民強生,稍顯稚嫩,再曆練曆練就好了,來福呢,生性淳厚老實,隻要找準一門技藝好好休息,你是能吃苦的,以後未必不能成為個中好手。”
“村長叔,您這麽說,真是點醒我了。”陳滿倉道,“按勞分配所得更能激發一個人的鬥誌,還是您高瞻遠矚啊!”
村長笑著道:“哈哈哈,你小子嘴可真甜,你這誇獎,我可就收下了。還有啊,其實還有一點,我們現在人少,大家隨心所欲一點也無妨,但是以後我們在某處住下來,不管是村也好,囤也罷,肯定不止這些人,以後人口越來越多,我們要是不立好規矩,隻會養成越來越多的遊手好閑之人。”
“嗯,村長叔說得對,隻是這樣的話,以後這共同所得的財物,還得辛苦村長叔您想個好法子來分配了。”
“這我得好好想想,家全,你們有空也幫我想想,這規矩要是定不好,定的不合理,以後會有很多麻煩。”
“好,村長叔,咱慢慢想,您可千萬要注意身體,錢財乃身外之物,您可別累著了。”
“好,我知道了,橫豎這一路上都可以想呢。”
楊春泥一直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聽著,心裏不禁浮現出《孟子》的一句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沒想到,村長爺爺、滿倉叔叔幾個,思想覺悟都這麽高呢,她真的對未來的新家園越來越期待了呢。
有這樣有誌氣,有頭腦的長輩在,還有自己這個小福星在,以後的生活肯定能越來越紅火!
“好啦,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咱們快去開河蚌吧。”楊老太提醒道。
楊春泥的小奶音響起:“對呀對呀,快來開河蚌呀,我要開出大珍珠給各位奶奶嬸嬸做大項鏈!”
“哎呦,妮妮可真是貼心,妮妮留著自己做大項鏈,奶奶嬸嬸們才高興呢!”村長媳婦道。
楊春泥搖搖頭,跑到裝著河蚌的水桶邊道:“我相信,它的肚子裏肯定能有很多很多珍珠,可以每人都有一條大項鏈的!”
“那,應該由誰來開啊?”
眾人對視了幾眼,突然,把視線都投向了楊春泥。
楊春泥一愣,旋即急忙搖頭:“不不不,怎麽能讓我來開呢,我隻是個小孩子啊,你們在逗我吧?”
楊家貴道:“妮妮,我們沒在逗你,蚌是你釣上來的,而你又是我們所有人的小福星,由你來開,是最合適的!”
楊春泥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爹,楊家全也笑著點頭道:“妮妮,爹也信你!”
楊春泥再看向自家奶奶,楊老太過來摟住她道:“妮妮,這蚌跟你有緣分。”
言下之意,也是想讓她自己來開嘍。
幾個半大小子呐喊道:“妮妮最棒,妮妮一定能行!”
楊春泥嘴角抽了抽,苦笑不得:“可是,可是人家隻是個小孩子,人家根本掰不開啊?”
“沒事,叔會幫你的!”楊家貴走過來,哥倆好似的拍拍小侄女的肩膀道。
“叔會幫你先把蚌殼縫隙處劃幾刀,你隻需要把它開啟就好了,不會讓你費力的!”
嗬嗬,還挺貼心的。
楊春泥無語,見過有讓一個嬌滴滴香噴噴的小姑娘開河蚌的嗎,還是在一群大人的圍觀下,她是有福氣,但是她把河蚌釣上來就已經是福氣使然了呀,現在珍珠都已經在河蚌肚子裏了,又不會跑了,幹嘛非要她親自動手啊?
可是,大家都一臉盼望地盯著自己看,自己總不能壞了大家的興致吧?
唉,有時候,太迷信自己這個小福星也是不好的。
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懶的。
沒辦法,這麽好的人,隻有滿足大家了。
楊春泥等著三叔把河蚌從水裏拿出來,放到一塊砧板上,取來匕首開始在兩半貝殼中間的縫隙處劃動。
這河蚌還是活的,兩個貝殼合並得緊緊的,楊家貴還費了一點力,才讓中間開出一條縫隙。
他嘿嘿地傻笑道:“這要是我不先加工一下,妮妮確實是打不開的,但是現在沒事了,妮妮,你過來看吧,三叔相信你的手氣。”
“好吧,那我來了!”楊春妮說著,搓了搓自己的小手,並且用嘴巴在手上哈了一口氣,這才過去捧起河蚌。
楊成榮好奇地道:“妹妹,你為什麽要在手裏吹口氣呀?”
“因為我往手裏吹的是仙氣呀,這樣就會有福氣了。”楊春泥衝他眨眨眼,信口胡謅道。
說完,楊春妮低頭細細地審視著手裏的河蚌,這個河蚌比她的腦袋還要大,扁扁的,長長的,又鼓鼓的。貝殼是金色黑色的混合色,散發著一層光暈,非常的好看特別。
村長到:“這河蚌的顏色真好看,我聽人說,蚌裏麵的珍珠,顏色就跟它外殼是差不多的,我現在很好奇,裏麵的珍珠到底是金色的還是黑色的。”
“嗯,珍珠還有其他的顏色的,不都是白色的嗎?”楊成榮撓撓頭道。
“當然有別的顏色了,就像人的皮膚有白一點的,黃一點的,黑一點的,珍珠也是一樣。白色的是最多的,也有黃色的,黑色的,金色的甚至紫色的,那些不常見的顏色,通常價格也賣得貴一點。”
“這樣啊,那真是太期待了,看這殼的顏色,那裏麵的珍珠不會是金色的吧?”
“我覺得應該是黑色的!”
孩子們爭論了起來,楊春泥心裏也很是期待。
她把手伸進了貝殼的縫隙裏,然後用力地往兩邊一掰,裏麵的蚌肉就出現在了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