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也是舉手之勞。”楊家貴謙虛地道,但是卻沒有堅決拒絕,因為,他本來也想借著這件事跟附近的村民認識一下,以後他要幹自己的事業也好行個方便。
這下,在場的蘆花村和柳林村的人都齊齊勸道:“這可不行,這是救命的大恩,一定要重謝,你們快隨我們進來,先到村長家坐,我這就去叫村裏人!”
絡腮胡子也道:“我也去叫我們村裏的人過來,你也是我們的恩人哪!”
“必須得給你們整治幾桌酒席才行!”
“不用不用,在這裏閑話幾句就行,不用客氣的!”
在幾人你來我往之時,其中一個柳林村的漢子偷偷溜回村裏去找村長去了。
另一個漢子就負責拖住楊家貴等人,跟他們討論這老虎的外表和威風之處。
很快,就見一個老態龍鍾的老爺子帶著一群男女老少朝他們快步走來。
大家臉上都帶著激動之色。
這群人走到近前,看到老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大家就哄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老虎死了,老虎真的死了!太好了!”
“村長叔,這位就是楊家貴兄弟,是他用弓箭射死老虎的,他簡直就是武神下凡,箭無虛發,厲害極了!”
村長帶著幾個漢子圍過來,一臉激動地握住楊家貴的手道:“這位小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您就是我們全村人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我們非得家破人亡不可。來,我們給恩人磕個頭!”
說著,村長就帶頭要跪下,楊家貴眉心一跳,連忙製止了村長,陳滿倉和趙來福也幫他勸住了其他村人。
“村長大叔,您別這樣,這不是折煞我等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相信每個有血性的人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村長還是緊緊地握住楊家貴的手道:“小兄弟,你謙虛了,要是無關痛癢,也許還會有人好心出手,但是,打老虎可是把性命別在褲腰帶上,一般人誰敢插手啊!小兄弟,不管怎麽樣,你們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快跟我回去,我們一定要好好款待你們一番!”
“對對對,我要把家裏的豬給殺了給這幾位好漢吃,要不是他們,我們母子三人就要被老虎給吃了!”那位被楊家貴從虎口救出來的婦人眼含熱淚地對楊家貴道。
同時,兩個五六歲的孩子過來拉住楊家貴的手,親親熱熱地叫他叔叔。
“叔叔,謝謝你打死大老虎,救了我娘,我和弟弟!”
村長介紹道:“楊兄弟,這就是你剛才在那邊屋子救下的母子三人,我聽說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他們可就沒命了。
我這個大侄女叫春娟,她的丈夫是在縣裏給首富張家做長工的,一個月才回來一次,家裏沒個男人,兩個孩子全靠她一個人拉扯。你們真是有大功德的,菩薩會保佑你們的!”
“走,咱家去,好好聊聊!”
三人有些猶豫,村長就板起臉道:“你們要是不去,就是瞧不起我們這些莊稼人!”
楊家貴於是便道:“行,村長大叔,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反正我們也住這附近,就當是聯絡聯絡感情,以後好常來常往。”
村長心中一動,笑道:“好,好啊,那三位小兄弟,你們這邊請!”
“村長叔,那這老虎呢?”
“老虎先抬到那邊的牛圈裏,你們不是叫人去請官差了嗎,等官府來人,我們再交給官府,給這幾位打虎英雄申請功勞!”
“對對,要讓全縣人都知道有你們這幾位能人,按照往年,打虎英雄可是要披紅戴花,在整個縣城跨馬遊街的,就能中了狀元一樣威風呢!”
柳林村的兩個漢子道:“村長叔,我們哪有這麽厲害,其實都是家貴兄弟的功勞,我們是等他把老虎射的動彈不得了才上去補了幾棍子的。要說真的有幫助,應該也是蘆花村的鐵牛哥了,他那兩把殺豬刀,也是真的捅到了老虎的心窩裏的了。”
原來這個絡腮胡子叫鐵牛啊,楊家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人如其名啊。
那鐵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哪有出什麽力,當時老虎已經中了兩箭,本就是油盡燈枯了,我上去補兩刀,也隻是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麽沒用。”
“哈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楊家貴道:“哪裏哪裏,鐵牛兄弟一開始就要衝在前麵,也是很凶猛的,隻是我說我拿的是弓箭,可以遠距離射殺老虎,這才讓我占了先機。”
“家貴兄弟,你才是別謙虛了。我是因為我侄子被老虎傷了腿,心中氣憤,所以膽子才大了些。要是我是過路人,我可能沒勇氣過來幫忙呢。畢竟,我隻殺過豬,可沒殺過老虎。”
“哈哈哈哈。”眾人說笑著,就來到了村長家。
村長家是村裏最氣派的,村長的媳婦和兒媳婦已經在做飯擺碗筷了。
那個叫做春娟的婦人道:“那我去殺豬,村長叔,我叫兩個表哥幫我一下。”
鐵牛拍著胸脯道:“有我在呢,我去就行!”
“哈哈好!”
楊家貴連忙拉住他道:“別忙,現在還沒到過年呢,殺什麽豬啊,真的,別客氣,咱們還有一件要事沒辦,先不著急慶功。”
村長見楊家貴說的誠懇,便問道:“楊兄弟,是什麽要事,你請講,我們一定盡力!”
楊家貴看了一眼人群角落裏,並且不斷往後退的陳老頭道:“就是,這老虎究竟是怎麽從籠子裏逃脫的,幾時逃脫的?”
村長一拍額頭道:“對哦,這事最要緊,我都高興得忘記了。這老虎啊,是我們村陳武接了一個馬戲團的生意,把老虎暫時放在他家養的。陳武人呢?”
村長扭頭去看人群,哪裏有陳武的影子。
有個漢子道:“我們在躲避老虎的時候,看到陳武往村尾的那個磨坊裏去了,應該是要去那裏躲著吧。”
“他倒是會躲,那個磨房廢棄多年,想必老虎也不想進去吧。怎麽到現在還不見人影,不會是怕我們要他賠損失,他就趁亂逃出村子了?”
“不知道,也許還藏在磨房吧,那邊沒什麽人,也沒人告訴他老虎已經被打死了。”
“那我帶兩個兄弟去磨房看看,在的話綁也要把他綁回來!”
“那村長叔,這位陳老伯,是跟那個陳武有親戚關係嗎?”
楊家貴指著那個在人群後不斷後退的陳老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