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我把你的行李都拿過來了!”吃過午飯,所有人都在一樓辦公室裏閑坐著,完全就是一群大閑人,沒有人想起還有‘工作’這個詞語。

吃過飯就玩失蹤的何萱琳突然又冒了出來,讓開身子之後,齊天桓正微笑地向她展示手中的行李袋,那個洗到泛白的行李袋,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呢?

“小琳,你把行李拿過來幹嘛?我們已經出院了……”莫不是,出院的許可純屬虛構,她們其實還要被關回那個病房?

“是你的行李,可沒有我的哦!”何萱琳賊笑著一張臉,滿是曖昧的味道,符茵茵起先還一臉困惑,突然感覺到頸後一陣暖風吹來,剛要回頭去看,耳朵已經被什麽暖暖熱熱的東西碰到。

什麽?

“茵茵,我說過,出院可以,不過……要在我的公寓裏住到一點疤都找不到為止哦!當然,你可千萬不要做那種自己揭傷痕的傻事,會有懲罰的!”赫連政魔魅般的語調,自耳際一路傳到背脊,再流竄到腳底,她隻感覺雙腿一陣酥軟,不自覺地便往下跌去。

“小心,新添的傷也算在內哦!”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外加雪上架霜,赫連政絕對是在趁火打劫!

“我……我沒有答應……”吧!她想起來,在醫院的時候,赫連政確實這麽說過,可是,被尹修傑和丁瀚那麽一鬧,她什麽都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想想,這些家夥,該不會是故意在轉移她的注意力,好看她現在束手無策的困窘吧!

極有可能!

“這是我答應你出院的唯一條件哦!”赫連政不急不忙地貼在她背後說著,似乎是胸有成竹,完全不把符茵茵的反抗看在眼裏。

太小瞧人了吧!誰說她一定要被赫連政威脅,讓這些家夥看笑話呀?她偏不!

“是……是嗎?我不要!我是女生,怎麽能住你的公寓呢?你不要開玩笑了,我……我回寢室去了……”符茵茵抱著萬丈雄心,可是,嘴一張開,原本應該豪邁的聲音卻立時變成了小雞打鳴,輕柔到幾乎聽不見。

不過,學生會的一幹‘閑人’耳力倒是真不

錯,全都聽得真真切切,笑得也更加可惡了。

可惜,符茵茵因為莫名的害怕一直低垂著頭,想趁著沒人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拎上自己的行李逃回寢室去,然後三天不出門,更不要到學生會來。

不行!起碼得三周……不!三個月才行,她決定了,三個月都不要出門了!

可是,那可能嗎?隻怕她的誓言還沒來得及執行,便已經被教務主任給扔出校門去了,而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人來救她,因為……她已經把赫連政給得罪了!

她會不會把自己的結局想得太悲慘了點?或許……赫連政真的隻是在跟她開玩笑呢!如果真是那樣,就太好了……

“啊!做什麽……”符茵茵下積極在腦子裏排演著關於自己遭遇的劇目,腰上卻突然一緊,接著身體也騰空而起。

“茵茵,我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底!”赫連政的聲音冷冷地自上方傳來,符茵茵尷尬萬分地抬頭看去,他的唇角掛著一抹危險性十足的笑容,眸中還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可是,該死的,為什麽她覺得此刻的赫連政帥得超沒天理呢?

“老大慢走,茵茵的行李已經送去你的房間了!”何萱琳擺出一個‘OK’的手勢,一雙大眼睛笑得撲閃撲閃的,看得符茵茵氣悶難抑,掙紮著就想下地去扁她一通。

可是,赫連政不肯!他將她抱得死緊,完美的公主式抱抱,就在學生會的一眾學長外加閨蜜麵前,他堂而皇之抱著他踏上樓梯。

“兩位慢走!”活像是在歡送貴賓一般,那群可惡的學長全都擺出西式彎腰禮,紳士得教人發指,也讓符茵茵明白,麵對這群幸災樂禍的家夥,求救是絕對沒有希望的。

天哪,真要住在赫連政的公寓裏嗎?她又想暈倒了……

不知不覺間,符茵茵又閃神了,在她神遊之際,赫連政已經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臥房,輕緩地將她放到了**,突如其來的柔軟舒適,讓符茵茵一時之間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竟搞笑地在**打起滾來。

“好軟!好舒服!”她家的床是

老式的木板床,便是爸爸親手做的,席夢思這樣的東西,她隻在電視和別人家裏看到過,不過,她倒是對這玩意沒什麽期待,沒想到,會有這麽舒服……

“舒服嗎?”赫連政輕笑著坐在床沿,看著符茵茵像隻小貓一般在**滾來滾去,那可愛的模樣,讓他差點忍不住想要撲上前將她吞吃入腹。

這是他家的小貓咪,誰也別想奪走!

“舒服!好舒服……”不對!她這是在回答什麽問題呀?翻滾得正高興的符茵茵似乎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慢一拍地停下了翻滾的動作,恰恰好眸光尷尬地與赫連政玩味的眼神對上。

現在,她真的可以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居然在他麵前做出這麽丟臉的事情來!

“茵茵,要不要睡我的床?”赫連政用他的聲音在傳遞著蠱惑的魔力,看著那雙深遂的眼睛,符茵茵仿佛一瞬間迷失了方向,呆呆地保持著原有的動作,任由他一點點靠近,再靠近……

近到已經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了!

“茵茵,我可以把床讓你一半哦!”讓一半?這算是哪門子的大方?要讓也是讓一整張吧?

等等!他說讓一半,一半的意思是……他也睡在這張**嗎?

“不要!你這個大色狼,滾出去!”終於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符茵茵後知後覺地燒紅了臉,隨手拈起身後的枕頭便往赫連政身上砸去,雖然攻擊力不強,但是也足夠讓人心煩了。

“出去出去……出去!”符茵茵羞窘到了極點,完全不顧形象的大吼大叫著,手裏的枕頭揮得跟羽毛球拍似的順溜,直到將赫連政趕出房間為止,她慌亂地鎖上門,靠在門後喘息著。

天哪!她究竟在做什麽啊!這尖叫聲,隻怕幾百米外的人都能聽到了,樓下那些家夥,可能裝作聽不見嗎?

“哈哈哈哈……”剛想到這裏,便聽得不知是窗外還是門外還是哪裏傳來的狂笑聲,不必刻意去分辨,那一定是樓下那群無聊的‘閑人’!

可惡,真拿她當笑料了!今天才第一天便已經這麽狼狽,之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