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便迷糊睡去的符茵茵,迎著窗簾外射入的陽光緩緩睜開了眼睛,懶洋洋的模樣就像隻愛嬌的小貓,還可愛的打著哈欠,一時之間,連自己身在何方甚至是自己是誰都記不起來。
唯一的感覺便是,身下的床鋪真的好軟,軟到讓她又想倒下再滾幾圈!
“醒了?”赫連政的聲音突兀地傳入耳中,符茵茵身子猛地一震,僵硬地回過頭來看著倚在門邊輕笑的人,腦子裏仍是轉不過來,連招呼也不會打了。
不過,現在是打招呼的時候嗎?
“現在這個房間是我在用,你不覺得……進來應該先敲門嗎?”為什麽他總能堂而皇之地跑進這個房間呢?
“我敲了,是你沒聽到!”聽聞此言,符茵茵也愣住了,她剛剛在發呆,根本沒注意有沒有敲門的聲音,或許……他真的敲過門了?
“那……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出來!”符茵茵覺得喉間有些幹澀,不自覺地幹咽了一下,眼睛略微戒備地盯著赫連政,卻發現他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喂,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哦!”她說的可是正楷的普通話,這麽說來,他是假裝沒聽到嘍?
“茵茵,瞧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如我幫你換衣服吧!”反正,昨夜的睡衣也是他幫她換的,該看到的,他一早就看到了,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了將她吞吃入腹的衝動。
“什麽?”換衣服?那是什麽意思?符茵茵無意識地低頭看去,自己身上果然穿著那套她最愛的小熊睡衣,可是,她一點也沒印象,昨天自己是怎麽回來的,又是怎麽換的衣服……
難道……是他換的?
符茵茵慢一拍地窘紅了小臉,氣憤得嘴唇直顫抖,隨手抓起枕頭便往門口扔去,“你這個色狐狸,給我滾出去啦!”
他……他他他……他居然把她給看光了!天哪,讓她死了吧!
“啊!”符茵茵羞窘地將自己悶在被子裏抓狂地尖叫著,直到被子實在是沒有空氣供她呼吸了,才不得不將自己放出來。
這教她怎麽出去麵對赫連政嘛!可是,她不能總賴在這個房間裏吧?說來,她的傷已經痊愈了,連隱患都讓他給消除了,她……再也沒有理由繼續賴在這裏了吧!
雖然一直處於困窘的狀態,可是,她愛極了每日與他爭吵的感覺,偶爾為之的閑暇和溫馨,讓她以為自己是活在美妙的夢境當中,可是,終究,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她必須要離開了。
心裏突湧而出的失落瞬間將她淹沒,有一種傷感正一點一點將她吞噬,她與他之間原本就有著太大的差距,就算住在同個屋子裏,她也仍舊覺得與他相差甚遠,或許,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會因為她的搬出而變得更大吧!
“傻瓜,這裏對我而言,根本就是一個‘監獄’呀!終於要出‘獄’了,應該高興才對嘛!”可是為什麽,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
“茵茵,好了嗎?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忙?”赫連政的聲音自門外響起,還是那般帶著戲謔的味道,讓她不由得頭腦一熱,恨不能衝出去給他一拳。
她已經夠難受了,還要來惹她!
“我……洗漱一下,馬上出來!”符茵茵強自鎮定地走到洗手間,捧著冷水在自己臉上猛拍了一陣,把睡衣都弄濕了也不想停手,“振作一點,符茵茵!”就算以後沒有赫連政的陪伴,她也仍舊要好好地活下去。
不然,她的人生不是成了別人的附屬了嗎?
洗漱完畢又換妥衣服,還順手收拾了一下少得可憐的行李,符茵茵深呼吸再深呼吸,拎著自己的旅行袋走出了房間,
剛剛好與往門口看來的赫連政對個正著,“我……我該回宿舍了……”
她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連疤都掉完了,實在是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裏了。
“嗯!早餐想吃什麽,我打電話叫他們送過來!”赫連政拿起手機正要撥號,符茵茵卻急急叫住了他,“不必了!我……我自己下麵吧!”雖然那廚子的手藝真的很不錯,可是,每天都吃外賣,她實在是有些不適應了。
“好!”赫連政沒有堅持,看著符茵茵走進廚房,一直盯著她的背影不肯放鬆,讓符茵茵緊張得差點連鍋都摔到地上去了。
簡單的蛋花湯麵上桌,兩人沉默地吃著,始終不曾說話,淡淡的愁緒飄蕩在兩人之間,偶爾抬頭對望時,符茵茵總不能及時的藏起自己眸中的失落。
“我……我該回宿舍了,謝謝你讓我住在這裏休養……”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待自己發現的時候,這些話已經脫口而出,也讓她更加尷尬起來。
明明是她必須要離開了,為什麽……赫連政卻會露出那種控訴的表情呢?她還有哪裏做錯了不成!
“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的傷已經全好了,這一點東西還提得動!”符茵茵衝口而出便是拒絕,說完自己都在後悔,可是,說出去的話卻無法收回,後悔也沒用。
“我知道了,何萱琳一會兒就過來,讓她陪你一起回去吧!”為了將來的甜蜜,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做什麽,就算他再如何想將她強硬地留在這裏,也不能任性而為。
任性?這種詞語會出現在自己身上,還真是挺奇怪呢!
接下來,他該集中精力對付那個突然出現的轉學生顧鑫鵬了,不論他有什麽目的,他都不會讓他如願。
尤其是符茵茵,他不會退讓半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