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蕭薄擎等的焦急不已,他來回徘徊,每次想和小狼求情進去看看,就被那湛藍的可憐眸勸退。
這時,不遠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蕭薄擎一看是白晚蓮, 就覺得不妙,緊皺眉頭道:“你好端端的不待在院子裏,過來做什麽?”
白晚蓮想到綠娥說的白司凰在給人治病邀功的事,沒顧上問治的是誰,就失了心智跑了過來。
她不會再給白司凰爭寵的機會了!
她噗通跪下,“將軍,姐姐可根本不會醫術啊,若是將人治死了,那咱們蕭家豈不是都要受連累?”
此刻,她滿心想的都是不能讓白司凰再出風頭,沒有意識到說出的話有多麽不妥,也沒看到蕭薄擎即將爆發的陰沉臉色。
她繼續大聲嚷嚷著,“姐姐一個毀容的醜女,若是會醫術早就給自己治了,哪裏等得到現在?將軍別被她騙了!”
她的聲音引來了許多路過下人的議論紛紛。
蕭薄擎忍無可忍,黑著臉怒罵道,“誰給你的膽子來汙蔑夫人?她不會醫,那本將軍是你救得?福伯也是你救的?
蓮兒,我本以為你隻是變得不溫柔賢惠,沒想到還嫉妒成癮,越發瘋魔!”
這劈頭蓋臉的責罵讓白晚蓮的心都涼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臉色如墨的男人,眼裏盡是失望的眼淚。
這還是幼時說以後無論她怎麽樣,都會寵她愛她的將軍嗎?
看著她眼底的淚水,蕭薄擎也沒有半分心軟,隻覺得厭煩。
“無論怎樣,姐姐一定不會醫術,之前她一定是死而複生成了妖怪,那是妖術!妾身敢拿以後的子嗣發誓!”
白晚蓮咬咬牙,不撞南牆不回頭,以前傻子一樣的人,恢複正常就算了,現在告訴她,她會醫術,誰信啊!
等她將那妖女捉住,將軍一定會信她的。
“那妹妹的意思是,以後你就斷子絕孫了?”
這時,白司凰清冽又妖媚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疲累。
她隨意推開門,小狼見娘親出來,連忙靠在她身上,狠狠瞪著白晚蓮。
蕭薄擎看到白司凰搭在著小狼身上的指尖都在發抖,就知道她一定是累壞了。
不由自責起來,她在裏麵診治,自己卻連份安寧都保證不了。
白晚蓮見裏頭沒人出來,欣喜的冷哼一聲,“我就說你根本不會醫術吧,那裏麵的人都被你治死了吧。”
“你才死了,奶奶的你全家都死了!”
在屋內醒來不久的鐵軍聽到好幾個死字,氣的猛地站起來,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腿上有個大大的石膏,對著白晚蓮就是一頓國粹輸出。
“蕭將軍,你這妾室侮辱我,我罵回去沒事吧?”
鐵軍看似在和蕭薄擎商量,可語氣卻向是在告知。
蕭薄擎也惱怒白晚蓮的冒犯與失態,於是沒出言維護。
白晚蓮臉色一僵,看著鐵軍和蕭薄擎說話的態度,心底咯噔一下,這人莫不是比將軍的管職大吧?
這該死的綠娥也沒說啊!
她以為就是個賤民。
白晚蓮慌張跪下,“方才是小女子不懂事,請您諒解,但我的姐姐她確實不會醫術,您的身子要緊,可千萬不要被騙了啊!!”
這時,蕭薄擎突然震驚地開口。
“鐵伍長,你的腿……”
他注意到鐵軍站的筆直,完全沒有之前拖著腿的殘疾模樣,似乎是兩條腿都能用力了。
隻是那灰色的一團東西是什麽?將鐵軍的腿裹得跟粽子似的。
鐵軍被白晚蓮氣的完全沒注意,此刻被提醒才發現,他的腿居然能感覺到疼痛了。
他看著被灰色東西包裹的腿,下意識的用力,腳趾輕輕被扯動,那熟悉的痛感瞬間讓他神情更加激動。
這麽多年了,他都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將軍夫人竟有如此絕妙醫術。
白司凰知道他的腳踝處已經開始疼了,於是轉身進屋給他拿了個凳子。
鐵軍感激的看向白司凰,被蕭薄擎攙扶著坐下。
白司凰隻淡淡一笑,聽著空間提醒的五千愛心值到賬,美滋滋。
“您的腿隻是情急之下才站了起來,算是初步恢複了,回去後要好好休養,千萬不可以隨意走動。
這上麵的東西叫做石膏,有固定和避免傷口感染的作用,後續還要替換和敷藥,到時候我會繼續幫您處理的。”
“好好,夫人,將軍啊!你們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鐵軍以後唯夫人將軍馬首是瞻!”
鐵軍激動的老淚縱橫,蕭薄擎趕忙推脫,“您太客氣了,您是長輩,切勿說這些折煞晚輩的話。”
鐵伍長在軍營威望很高,跟他打好關係更方便做事。
思及此,他不由得目光柔和地看了白司凰一眼。
這回她又幫了他的大忙。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白晚蓮桃花眸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明明幾個月前,白司凰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為何這麽快就變得那麽厲害了?
這一定是假的!
她在內心中劇烈的嘶吼,隨後不顧蕭薄擎黑沉的臉,跑出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