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幫我安撫住動物們!”

白司凰迅來不及多想,先是速冷靜下來,一邊吩咐小八,一邊用手做出馴獸專用的手勢安撫它們。

可無論她用什麽手勢,動物們仍舊沒有平靜半分,甚至紛紛都向她靠攏,眼裏滿是凶狠。

她沉下麵色,迅速轉身麵向觀眾,當機立斷地道:“各位看官抱歉了,今日戲班裏的動物狀態不佳,似是患了病,所以今天的表演就此終止!錢叔,麻煩給大家退下票錢,送大家離開!”

後半句白司凰說的比較急促,錢三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忙帶著團員們遠離舞台,並組織百姓們到遠處退票。

看客們雖心中疑惑,但還是表示理解,又覺得阿若姑娘實在仗義,他們都看的差不多了,居然還退票錢。

觀看的看客們才剛散去沒多遠,下一刻台上猛獸們發了瘋似的開始襲擊白司凰,大熊蒲扇班大小的爪子撕破氣流,向她狠狠揮去。

白司凰閃身躲開,手中緊握剛從空間取的麻醉針,警惕地敢看向周圍,可卻遲遲沒有出手。

發狂的動物太多了,她就算麻醉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空間裏的麻醉劑有限,這是她最後的保命牌。

一旁的小八手中長劍破空而出,銀色劍光恍惚了白司凰的雙眼,直直砍向了那狗熊。

“吼!”

大熊臂彎中劍,吃痛的嘶吼一聲,震天動地。

白司凰聽到那淒慘的嘶吼,心急如焚,必須得想辦法喚醒它們,不然它們不僅會攻擊人,還會自相殘殺。

銀月皎潔,今日的月色如冰,潔白無瑕的光澤灑落大地。

白司凰心下萬分急切,此時一雙狐眸在月光的映襯下,突然變的殷紅如血,眸邊隱約可見淡淡的金光。

隨後她赤金雙眸掃視暴躁的動物,右手輕抬……

一瞬間,充斥著嘶吼聲的台上忽地變得異常安靜。

獅子老虎們紛紛俯下龐大的身軀,宛如拜見一個王者般充滿敬意。青蛇也都都安靜下來,乖巧的趴在地麵上。

陰雲遮月,冰冷月光消失。

白司凰的雙眸赤紅了一瞬很快便恢複了正常,她怔怔的看著自己微抬的手,正是對著那群動物。

剛才……發生了什麽?

怎麽突然間就都安靜下來了?

此刻,所有動物的神智也都清醒起來,它們茫然的看著空****周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一同跪下的小八也仿佛失憶了般,他神情恍惚了一下,看清自己的姿勢後瞬間紅了臉,裝作若無其事地起了身。

隻是腿還有點軟。

白司凰想要記起發生了什麽,卻感覺腦袋一陣疼痛,好像要把她撕裂一樣。

台下的錢三疏散了看客,折返回來時卻發現動物們都趴跪著,狗熊敦敦倒在地上,呼呼睡的正香。

他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錯愕和驚訝,隨後看向白司凰,眼裏劃過探究與深沉。

白司凰顧不得頭疼,趕緊上前檢查動物們是否還有異常。

檢查過後確認都已經恢複如常,她才安心下來,又吩咐手下團員把它們關回籠子裏。

小八緩過神,也趕緊上前去幫忙。

趁著身旁無人,錢三上了台,神秘兮兮地湊到白司凰身邊小聲問道:“丫頭,你是不是司氏神族的人?”

白司凰愣住,“……司氏神族?你說的是那個會馭獸的神族麽?”

墨宸殤曾經和她提起過,上古神族是獸族之首,其血脈對所有獸族都有壓製性的作用。

但她卻不知這神族原來姓司。

錢三眼光精明,聲音壓低了幾分,“丫頭,咱們這關係……你就跟我老實說吧,你是不是姓司?”

“我不姓司,錢叔,你不會以為我是神族的人的吧?”白司凰美眸輕眯,打量著錢三臉上的神色。

她的名字裏的確有個司字,但兩輩子都姓白。

錢三卻一臉不信的樣子,老神在在地道:“傳聞中,司氏神族的人天生就有能夠馴服獸類的能力,什麽九天翱鷹、深山猛虎、寒雪銀狼……通通不在話下,丫頭你能輕易收服馬戲團這幫野獸,還說不是神族的人?”

“錢叔,我的確土生土長的東幽人,你見過哪個神族當街賣藝的?我之所以會禦獸,不過是學了些小把戲,勉強糊口而已。”

白司凰耐心解釋,可心底卻浮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