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隻見墨宸殤又大力的碾了碾,眼底半點波瀾都不曾有。

慘叫聲又一次響徹山莊,獨孤謹行眼底猩紅一片。

他被阿若強求喂藥後,至少還能感受到自己那東西的存在。

但是,此刻他深切感受到自己真的不行了,隻覺得**空空,一無所有!

皇宮裏的太監尚且是整整齊齊的切下,他的卻“屍骨無存”。

他連太監都不如。

痛至昏厥的那一刻,他隻模糊看見對方的背影離去,留下一句沒有溫度的話,“千錯萬錯,你不該有動她的心思。”

獨孤謹行犯下滔天罪惡,他斷不會繞過對方。

但親自廢了這惡棍,是為了白司凰。

獨孤謹行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雙目赤紅,怨毒地看著那道深紫色背影。

今日一切皆因那個賤人而起,有朝一日,他定要把她挫骨揚灰!

還有……墨宸殤!

隨後,獨孤謹行徹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八大氣也不敢出,這會兒才微微鬆了口氣,然後一把拽起已經被嚇傻的包子,跌跌撞撞地跟上去。

墨宸殤閉眼,許久後才再度睜開眼睛,神色已恢複平靜,心中卻波瀾未定。

一想到剛才那驚魂一幕,他就控製不住心頭的殺意,想將獨孤謹行挫骨揚灰。

倘若她有半分閃失,倘若她變得和那些女子一樣……

他心底陡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幸好,幸好。

墨宸殤抬頭,出神地望著夜空的半輪明月,神色有一絲恍然。

不知從何時起,白司凰在他心中竟然已經那麽重要了。

一舉一動,都能如此輕易地牽動他的情緒。

良久後,小八感受到墨宸殤的氣息已經恢複如常,這才敢走上前去。

“主子,您剛才……咳咳我是說,若獨孤太傅因此針對您……”

墨宸殤卻眼眸動也不動,語調平靜道,“本王做了什麽?可有人看見了?”

小八頓時恍然大悟,直呼主子高明,“沒看見沒看見,屬下也沒看見。”

“嗯,找輛馬車送她們回各自府裏,至於獨孤謹行,明日帶他去朝堂。”墨宸殤冷聲吩咐道。

接著,走到包子麵前伸出了大掌。

包子一臉緊張迷茫,隨即很快反應過來,諂媚的將方才收集的銀子分了一多半給他。

小八不解,他記得主子沒那麽愛財啊?

墨宸殤拿過銀子,想到白司凰那財迷的樣子,唇角微勾,眼底的戾氣這才終於盡數消散。

他施展輕功,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裏。

*

另一邊,白司凰隨著榮國公抵達了榮國公府。

幾人剛進去,就迎麵撞了坐在輪椅上的水靈溪。

榮國公緊張地迎上去,“夫人,你怎麽出來了?”

水靈溪神情焦急,“夫君,小錦鯉是不是出事了?我心頭跳的厲害,你知道我感應一向很準的。”

她說完,才看到榮國公身後有一名紅衣女子,懷裏抱著一個孩子,身旁還牽著一個。

“鯉兒!”

水靈溪驚呼出聲,視線落到白司凰懷裏的小錦鯉身上時,激動的差點從輪椅上跌下去。

榮國公緊忙上前將她扶住,解釋道,“女兒沒事,夫人別擔心。走,咱們到書房細說,這裏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