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太傅哭喪著臉,卻半個字都說不出,看著他的頹廢模樣,皇帝眯了眯眼。
“連兒子都教不好,如何配做太子的賢師?太傅還是回去好好自省一段時間吧。”
聰明人都聽得出來,獨孤太傅這是被停職了,至於以後還能否留在太子身邊就未知了。
其餘人暗自搖頭,看來獨孤家以後要走下坡路了。
獨孤太傅隻覺腦袋上的烏紗帽不保,但事已成定局,也隻能接受。
散了朝後,往常人群簇擁的獨孤太傅身旁空無一人,顯得十分寂寥。
他想了想,向東宮而去,如今能出手相助的,也隻有太子殿下了。
*
與此同時,將軍府內。
白司凰躺在院中的搖椅上,看著斜下的夕陽,才發現這一天竟是睡過去了。
都怪那獨孤謹行,讓她昨晚大半夜才入睡。
她磕著瓜子,見霜兒滿臉八卦的從外頭跑進來,“主子主子,獨孤謹行的出事了!”
“什麽事?”
白司凰假裝不知道,給足了霜兒吐槽的動力。
“他可真是個禽獸啊,城內的少女失蹤案居然都是他幹的!老百姓們還說,他連六十歲老婦都不放過。”
白司凰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霜兒繼續憤憤道:“現在他在百姓眼裏,比過街的老鼠還該打,好多百姓到獨孤府門口扔臭雞蛋呢,獨孤府都快被埋了。”
白司凰紅唇輕抿,這下獨孤謹行算是出名了。
“那皇帝可有懲處他?”
霜兒撇了撇嘴,“說是流放三年,沒把他砍頭真是可惜了。”
白司凰也覺刑罰太輕了,不過想到對方以後徹底廢了,她又覺得出了口惡氣。
拋開瑣事,白司凰把綠娥叫過來,繼續鞏固她的舞蹈,並教她做了紅燒肉,鍋包肉,地三鮮等菜。
綠娥很是聰慧,做過一次就能熟練掌握了。
綠娥離開後,白司凰進入了空間,來到了廚房,打算做些小曲奇餅幹。
她記得明日要去給小錦鯉送藥,於是想做些點心給她。
白司凰從冰箱取出黃油軟化,又篩入了一些雪白的糖粉,將其打發。
再分次加入蛋液繼續打發,隨後裝入裱花袋,擠出形狀。
空間廚房有草莓粉,可可粉等,所以她就做了很多不同的口味的。
將它們都放入烤箱,不一會兒,香甜誘人氣息充滿了整個廚房。
白司凰打開烤箱,看到那可愛的小曲奇,率先拿了一塊放在嘴裏,酥甜香脆,十分美味。
她將曲奇裝起來,出了空間,就見小狼正好在她麵前,差點把她嚇一跳。
“崽崽,你怎麽在這?”
“我聞到娘親做好吃的了。”小狼眼巴巴地看著白司凰。
“這是給小錦鯉做的,你可不要都吃光了。”
一聽這話,小狼立刻壓製住了心底的饞蟲,點點頭道:“我聽娘親的話,等明天和小錦鯉一起玩再吃。”
次日清晨,小狼出奇的起了個大早。
白司凰看著他穿上自己最喜歡的紅衣服,不禁調侃道,“打扮這麽帥氣,想給誰看啊?”
小狼整理衣服的動作頓了頓,淺藍眸子劃過一絲窘迫,隨後又恢複正常。
“娘親亂說,我本來就帥,根不需要打扮。”
“哦,這樣啊。”
白司凰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開始裝靈泉水。
她用一個大壇子灌了滿滿一壇,這是一個月的用量。
雖然榮國公給了三個月的錢,但靈泉水不能長放,不然就會失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