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逐漸侵占了獨孤謹行的大腦,就在他即將昏過去的前一刻,一盆混著冰塊的辣椒水潑了下來。

**浸入潰爛的傷口中,獨孤謹行頓時落入冰火兩重天中,隻覺得如被淩遲般生不如死。

“你們居然敢這麽對我,就不怕我爹將你們統統處死嗎!”

他忍著渾身蝕骨的疼痛,滿臉都是血跡,猙獰恐怖。

“下一個該誰了?”獄卒完全沒有在意他的威脅,轉身詢問一旁的人。

“小七。”

“繼續打,下手注意點,別把人弄死了。”

“是!”

獨孤謹行的慘叫又開始循環,其餘幾個獄卒走出牢房,滿臉漠然。

這種虐待少女的禽.獸,打他幾板子都是輕的。

這時有人過來通風報信,“快別打了,獨孤太傅正帶著人往這邊走呢,他能來探監這雜種,定是得了陛下的允許。”

聞言,正打著起勁的獄卒停了手,對著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呸了一口。

“便宜你了,咱們走!”

幾個人將獨孤謹行拖回牢房,紛紛離開了案發現場。

獨孤太傅急匆匆的跟在在牢頭後麵,旁便還跟著個模樣嬌俏的少女,眉眼之間透著些許蠻橫。

“我哥哥怎麽樣了,他怎麽睡在這種地方,是不是你們苛待他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獨孤琳琅丹鳳眼微挑,一顆美人痣落在她白皙的麵容上,襯的其更加嬌媚動人。

牢頭知道獨孤太傅被停職了,不客氣地道:“這是牢房,不是客棧!說難聽了,就算獨孤小姐哪天進來了,也得和老鼠一起睡地上。要是覺得這裏髒亂,您有本事給他換個地啊。”

“你!”獨孤琳琅嬌生慣養,哪裏被這麽氣過,抬手就想打人。

“住手!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

獨孤太傅在厲聲訓斥,不停地用眼神暗示獨孤琳琅。

怎麽兒子不爭氣,閨女也不懂事?

這個節骨眼上,事情傳到皇帝耳邊怎麽收場。

獨孤琳琅一向怕他,瞬間像個鵪鶉一樣乖了下來。

到了獨孤謹行的牢房外,牢頭打開牢門,並吩咐一個獄卒看著他們。

一次隻能進一個人,獨孤太傅隻好讓獨孤琳琅在外麵等著。

看到地上幾乎奄奄一息的兒子,孤獨太傅腿一軟跪了下去,“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他伸手使勁搖晃獨孤謹行的身體,卻一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的獨孤謹行倒抽一口冷氣,瞬間清醒過來。

獨孤謹行迷迷糊糊地看著獨孤太傅的臉,沾滿了血的大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悲憤交加地道:“爹……那些人故意針對我,你要幫我報仇,我要把他們銼骨揚灰!”

他疼的說話都費勁,獨孤太傅這才看清他身上的慘狀,險些暈過去。

“爹特地去找了蕭薄擎,還給了金子讓他派人照顧好你,他答應的好好的,你怎麽會落得如此境地!”

“爹你怎麽能找他?”

獨孤謹行想起之前和蕭薄擎結下的梁子,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