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眼前**旖旎的畫麵後,白晚蓮剛舒緩的臉色又陡然猙獰起來。
哪怕是綠娥也不行!
任何人都不能跟搶走她的將軍!
為了有個孩子傍身,她早前不得不妥協,遵照齊王妃的叮囑幫綠娥爭寵。
可此刻見綠娥當真爬床成功以後,她的腦海中隻剩下嫉妒和恨意。
蕭薄擎緩過神來,在看到地上破爛的衣服,還有身上滿是紅痕的綠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混蛋事。
他腦子已是一團漿糊,但還知先將衣服披在綠娥身上。
看著高大威猛的將軍如此細心體貼,又想到方才的**,綠娥忍不住心跳了片刻。
“你怎麽會在這兒?”蕭薄擎手忙腳亂的穿好裏衣,有些惱怒地看向白晚蓮。
蓮兒平常懂事的很,今日卻如此不識大體。
如此喧嚷,如果將府上的人都引來,這讓他的臉往哪放啊?
“將軍……”
白晚蓮麵色悲戚,美目絕望,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可還曾記得五歲時,你曾送過我一個娃娃,說是定親禮物,這輩子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原來是妾身將兒戲當真了……”
綠娥杏眸含淚,嬌弱跪下,誠惶誠恐地道:“是奴婢的錯,與將軍無關,蓮姬要罰就罰奴婢吧!奴婢不奢望要什麽名分,隻求蓮姬能留奴婢在將軍府伺候!”
蕭薄擎眉頭擰緊,將綠娥扶起,心頭對綠娥的愧疚一時蓋過了白晚蓮。
“是我酒後失態強迫綠娥在先,此事與她無關。”
見他維護綠娥,白晚蓮臉色蒼白,氣的渾身發抖。
看見她搖搖欲墜的模樣,蕭薄擎終究還是不忍心,大步上前將她摟在懷裏,“蓮兒,是我對不住你。”
他是真的不記得為何突然欲.火.焚身,還將綠娥當成了白司凰……
為什麽在這種時候,他想起的竟然是那個女人?
蕭薄擎忍不住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白司凰的身影,鬆了口氣的同時又難掩失落。
這麽大動靜,那女人怎麽沒半點反應,難不成當真對他沒有一丁點在乎麽?
白晚蓮趴在蕭薄擎懷裏,美眸含恨的瞪著綠娥。
綠娥麵作惶恐之色,擔驚受怕地垂下頭。
蕭薄擎猶豫許久,詢問道:“蓮兒,你說該如何處置綠娥?”
白晚蓮沒想到,蕭薄擎會將綠娥處置權交給她,頓時心裏暗喜。
若綠娥隻做個通房丫鬟,以後地位依舊低賤不說,生下的孩子也理所當然歸自己,她再想動手也輕鬆許多。
再者,那賤婢根本不配當侍妾!
夜色下,白晚蓮的麵容顯得有幾分陰森。
她抹著眼淚,故作識大體地開口,“依妾身看,不如讓綠娥妹妹做將軍的通房丫鬟吧,她身為賤籍,出身低微,做侍妾也不合適。”
蕭薄擎沉思一番,覺得她說的有理,正要點頭,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呦,好熱鬧啊,這盛夏季節還未過,將軍就開第三春了啊!”
一來到花園,白司凰看向白晚蓮語氣幽幽道。
“妹妹剛才的話可不妥,你是我妹妹,綠娥也是我妹妹,你能做妾,綠娥妹妹怎麽就不能?”
這話如針紮般刺入白晚蓮的耳朵裏,她袖中十指刺的手心都出了血,卻不得不繼續裝作單純。
“姐姐這是在說笑嗎,綠娥什麽時候成了你妹妹?”
“就在方才啊,我看綠娥覺得投緣,不知綠娥妹妹可願意認我作幹姐姐?”
綠娥心領神會,忙跪下道:“夫人恩典,綠娥自然不敢推脫。”
一旁的蕭薄擎臉色古怪的看著白司凰,盯了她許久,也沒看見她臉上有半點惱怒生氣。
這女人竟真的絲毫不在意他……
蕭薄擎心裏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澀,隱隱夾雜著些許憤怒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