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七月下旬。
這天正是齊王壽宴,蕭薄擎提前通知了府中各院,這個時辰到府門口集合。
此刻,門口已經有好幾輛馬車在等候。
白晚蓮的傷已經養好了,她早早的出了府,隨行下人的手裏拎著她備的壽禮。
綠娥依舊是一身綠羅裙,隻是比往日鮮亮,看起來清新可人。
蕭薄擎站在門外,掃視一圈詢問道,“夫人和小狼呢?”
也不知這個女人穿的什麽衣服,備的什麽禮,可別太丟人了。
“奴婢這就去催。”
一個丫鬟稟報道,她剛走了幾步,就見白司凰穿著一身紅紗裙,打扮的明媚嬌豔,從裏麵走了出來。
白司凰牽著小狼,三歲多的小團子穿著合身的紅袍子,精致的臉上鑲著一雙淺藍色的大眼睛,精致又帥氣。
蕭薄擎眼睛亮了一下,這女人不看臉的話,好好打扮一番還湊合能看。
眾人看到白司凰富貴花的模樣,一時間都怔在了原地,開始竊竊私語。
“你們有沒有發現,夫人越來越美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之前瘋瘋癲癲的也不曾好好裝扮過,如今恢複正常了,可不得好好打扮?”
“夫人眼睛很美,倘若臉上沒有疤的話,指不定比蓮姬都美呢。”
蕭薄擎身旁的白晚蓮聽到這句,臉都僵住了。
這群該死的下人,以前他們可不是這麽說的,都是牆頭草。
她為了今日能出彩,特地花了一個桃花妝,妖媚動人,可如今白司凰單憑一雙眼睛,就硬生生把她比了下去。
白司凰今日的妝容是特地和衣服搭配的,用遮瑕手段巧妙的蓋住了一些疤痕,使得她離遠了看,倒有種朦朧大氣的美感,讓人無法忽視。
她一身精致,卻提著個偌大的空籃子。
為了掩飾蛋糕而用,真正的蛋糕放在空間的冰箱裏呢,這麽熱的天氣,早早的拿出來恐怕要壞掉。
她牽著小狼走到蕭薄擎麵前,“我們母子坐哪輛馬車?”
“自然是與我同乘一輛,你手中是給齊王的壽禮?”
蕭薄擎指了指身後的馬車,又看向白司凰手中的大籃子,神色好奇。
“自然是。”
“裏麵是什麽東西?”
“將軍放心,不是管製刀具,也不易燃易爆,你用不著查那麽仔細。”
白司凰見蕭薄擎還在盯著籃子,幹脆抱在了懷裏,拎著小狼上了車。
蕭薄擎一頭霧水,他不過是問問什麽壽禮罷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白晚蓮見縫插針,故意挑撥,“將軍,恕妾身多嘴,姐姐的眼光一向……若她帶了什麽不該帶的,丟了人……”
雖說蕭薄擎已清楚白晚蓮的品行大不如前,可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
以前白司凰就送過什麽蛇蟲鼠蟻的,害得他再也不敢帶她參加任何宴會。
但她如今恢複了正常,應該不會這麽做。
思量片刻,蕭薄擎冷臉對白晚蓮道,“既然知道是多嘴,這些話以後還是少說。”
隨後他轉身走向馬車。
白晚蓮不敢置信的看著蕭薄擎的背影,美目錯愕,桃粉的妝容都隨之猙獰起來。
看來不除掉那個女人,將軍是不會再向著自己了。
等著吧白司凰,今日就是你兒子的死期!
她要先把那個賤種弄死,再弄死這個女人!
這邊,蕭薄擎剛走近,就見白司凰從車窗探出頭來,“將軍,這車廂太狹窄,放了賀禮已經滿了,不如你去另一輛?”
她單純不想跟他一輛馬車,不然下車的時候怎麽拿蛋糕。
蕭薄擎雖有微詞,但今日大喜日子不與她爭執,於是黑著臉走向了另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