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宸殤走了過來,沉聲道,“我們坐長椅子等候,用這個能讓他們回來。”

白司凰好奇的看著他手中,形狀像發簪的東西,“這是什麽?”

墨宸殤放在唇邊輕吹了一下,然後介紹道,“這是狼牙哨,它發出的聲音隻有銀狼血脈的人能聽到,小八根據哨聲能找到我們。”

“這個送你。”

“以後若你有危險,隻要距離在幾裏內吹響,我都有會馬上出現。”

擔心白司凰不收,他又補充了句,“今日店鋪開業,算是我送你的禮物。”

“好,那我便收下了。”

白司凰俏皮一笑,接過那枚似發簪的口哨,隨手插在頭發上。

有這東西也好,以後聯絡更方便了。

就在白司凰擺弄狼牙哨的時候,小八拎著小狼趕了過來,白司凰沒有看到小錦鯉,猜測她是被榮國公接走了。

小狼看著娘親和爹爹戴的情侶麵具,不禁暗暗竊喜,爹爹已經和娘親在一起了?

這時,小八也注意到了白司凰頭上的東西。

瞬間,瞳孔震驚。

那不是……銀狼族最重要的狼牙哨嗎?

見哨如見王的存在!

主子怎麽就給白姑娘了呢?

他帶著滿心驚訝去趕車,一路行駛,終於趕在巳時到了將軍府。

白司凰等人下車後,墨宸殤不舍的看著她離開,剛要轉身,卻突然感覺掌心一熱。

他猛然回首,對上了女人皎潔明亮的雙眸。

白司凰紅唇微彎,“比賽時答應你的,牽一下。”

隻片刻就鬆開了。

墨宸殤心底卻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他耳垂微紅的看著白司凰遠去的背影。

白司凰帶著小狼悄悄回到棲梧院,發現蕭薄擎不在。

綠娥說,這幾日狗男人在軍營忙於處理軍務。

忙點好,就不會來煩她了。

……

夜幕深沉,蕭薄擎坐著馬車往回走,懷裏緊緊抱著一個精美的木盒子。

他和白司凰成婚四年了,從來沒送過她禮物,今年,他提前命人用金和玉打造了一個簪子。

上麵……還刻著他們兩人的名字。

今天是七夕,他原本想早些回府,可這幾日軍中庶務繁多,為了趕在今晚七夕回來,他已經熬了兩個通宵。

蕭薄擎掀開簾子,看著頭頂的月色,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那女人收到這麽金貴的簪子,應該不會和他繼續冷戰了吧?

正想著,突然一道驚恐的聲音劃破了夜空,蕭薄擎毫不猶豫的下車,衝著慘叫聲飛奔而去。

“救命……”

少女縮在巷子裏,聲音恐慌無助。

幾個男人粗魯的撕開她的裙子,正要進行下一步舉動。

她拚命掙紮呼救,心中越來越絕望。

這時,一個身形高大,相貌俊朗的男人從天而降,將那群混混們打的落荒而逃。

少女瞳孔中映襯著那俊朗的身姿,久久挪不開眼。

她攏好裙子,抹抹眼淚站起身來,“謝謝恩人相救。”

蕭薄擎笑了笑,“小事一樁,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夜深了,我好叫人送你回去。”

“小女子姓藍名芷蝶,家父是藍丞相。”

蕭薄擎聽說過這個名字,是京城裏有名的溫婉美人。

“不知恩人姓甚名誰,來日小女子好報答恩情。”

“在下乃是輔國將軍蕭薄擎,藍小姐為何獨自一人在這,身邊的隨從呢?”

蕭薄擎四處看了眼。

“今日七夕人多,我與婢女走失了……要不是將軍相救……”

藍芷蝶眼眶有些微紅,顯然是怕極了。

“如今已經脫險,藍小姐莫要驚慌,藍丞相一定很心急,藍小姐快坐我的馬車回丞相府吧。”

蕭薄擎著急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而且他也沒時間護送。

藍芷蝶應道,覺得眼前男人很貼心。

於是藍芷蝶就坐著蕭薄擎的馬車回了丞相府,而蕭薄擎則拚命的往將府中跑。

終於,在子時之前,他趕回了將軍府,急衝衝的來到棲梧院。

砰砰砰!

他大掌急促的拍門,白司凰剛有困勁,瞬間被那聲音嚇醒。

她煩躁的下床,打開門沒好氣道,“你大半夜不睡覺,發什麽神經?”

蕭薄擎連忙打開木盒子,遞了過去。

白司凰看到裏麵是一支金鑲玉的發簪。

蕭薄擎眼神躲閃,語氣極其不自然,“這是我花重金讓人按最新樣式做的,給你的七夕禮物,你收好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你,這簪子你還是送給綠娥妹妹去吧,我不需要。”白司凰語氣帶著嘲諷。

“你如此不知好歹?”

“近日軍營事諸多,我今日是專程趕回來給你送禮,這又是我花了心思準備的,你小性子也該耍夠了,再賭氣就過頭了。”

蕭薄擎一下子氣上心頭。

這個女人自己不要就罷了,還讓他給別人,真是不識抬舉。

白司凰打量著他奇怪的言行,再結合他以前的表現。

饒是她再遲鈍,也看出這狗男人對自己動心了,還想讓她回心轉意

這可不行,她是要滅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