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是整個東幽對他最關懷的人,而司青鸞是她的女兒,這個要求不過分。

獨孤琳琅趁機恭維長公主道,“聽聞青鸞公主這些年來周遊列國,如今要回東幽了,這可真是叫人期待。”

“青鸞公主曾在國宴上一舞驚人,引來百鳥爭鳴後,臣女便很是敬仰。公主當真如聖女一般,世間庸脂俗粉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說完,她還特地看了白司凰一樣,似乎在說是她自不量力

白司凰沒有理會她的挑釁,隻是好奇,這個青鸞公主是誰?

這個名字之前好像聽百姓討論過,墨宸殤好像和長公主很親近,可他們又是什麽關係?

獨孤琳琅這番稱讚深得長公主心,她溫和地笑說道:“如今青鸞也年歲不小了,這次回來該好好考慮終身大事了。”

說完,長公主的目光落在墨宸殤身上,意味明顯。

皇帝卻揮手一笑,“朕好幾年沒見到青鸞了,你一開口就要把她嫁出去,這怎麽行?”

“中秋佳節,正該團圓的日子,可莫要再說這些,快讓人把進貢的月餅端上來給大家嚐嚐吧。”

柔淑長公主淡笑著看了皇帝一眼,再沒有說話。

此時,皇帝麵上和藹,心中一片陰鬱。

司青鸞可是聖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與墨宸殤結合,不然他還怎麽奪取銀狼血脈?

這時,剛消停一會的獨孤琳琅又開始作妖了。

“皇上,這歌舞無趣的很,阿若姑娘不是有表演的節目嗎?”

她這話勾起了許多大臣的期待,紛紛讚同道,“是啊,臣還未看過阿若姑娘的表演呢,聽說精妙絕倫的很!”

“那何止是精彩,我有幸看過一次,簡直驚豔。”

“阿若,開始你的表演吧。”

皇帝和氣道。

“是,容民女下去準備片刻。”

白司凰行禮退下。

良久後,眾大臣隻見不遠處的巨大圓台之上,一個紅衣女子緩步而上。

隨後,幾個凶猛的野獸嗷嗚一聲跳上了台,緩緩向她逼近。

野獸們尖嘴獠牙,十分駭人。

沒看過表演的大臣們緊張起來,這不會要吃人吧?

看過的大臣頗為自豪的說,“你們放心吧,它們在阿若手裏乖的跟小貓似的。”

果然,下一秒人們紛紛喟歎起來。

隻見圓台上驟然朝天上發射出幾十個煙花,一瞬間天空都多了幾抹亮色,在煙花的映襯下,那台上紅衣越發瀲灩撩人。

動物跳舞的場麵可謂新奇,惹得大臣們不住的歡呼好。

隨後壓軸戲碼,白司凰將偌大的火圈放在地上,舉著火把將其點燃,刺啦一聲,火光耀眼而明亮。

在她的指揮下,嬌小的動物們一個個跳了過去,沒看過表演的都激動的坐不住,個個站了起來,恨不得把腦袋伸過去。

一時間,全場都到達了沸騰的極點,看慣了平常歌舞的他們,這一幕簡直太刺激。

墨宸殤邪眸看向台上的女子,唇角忍不住妖起。

殊不知,他的神情都落入了台上皇帝的眼裏。

當眾人都被表演吸引時,獨孤琳琅起身走了一圈,在經過淑妃身邊時,將一撮貓毛放在了她身邊的七公主的披帛上,隨後快速離去。

她看向台上的紅衣女子,鳳眸挑起,眼底一片算計。

阿若,這回你必死無疑!

表演還處在**,就在眾人還在聚精會神的觀看時,突然,淑妃尖叫起來,“嫣兒,嫣兒你怎麽了!”

尖叫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時,離得最近的墨宸殤大步上前。

隻見年僅七歲的七公主嫣禾雙目緊閉,臉上和身上露出的部位,都長滿了紅疹,呼吸急促又困難。

他忙喝令道,“快宣太醫!”

淑妃手足無措的抱著嫣兒,焦急不已。

這時,皇帝也到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兒!

他一把抱起七公主到偏殿。很快,太醫急匆匆趕過來看診。

白司凰在聽到淑妃尖叫的時候,就停下了表演,連忙叮囑錢三看住動物們,以防出意外。

隨後,自己走了過去查看狀況。

太醫緊張地跪下道,“回皇上,七公主這是突發過敏症狀,她自小對貓毛過敏,不知剛才可接觸過貓?”

一旁的皇後是個冷性子,冷冷道:“嫣禾有過敏的舊疾,為了她宮裏早就不養貓了。”

淑妃握著女兒的小手,看著她渾身紅腫不堪的模樣,心急如焚。

“你快去開藥,先救了七公主再說!”

太醫聲音發抖,“臣無能,此番七公主發作的太凶險,恐怕……恐怕……”

“恐怕什麽!朕是養了一幫廢物嗎?!”

皇帝臉色陰沉,一腳把太醫蹬翻在地,後續又來了幾個太醫,可卻無人能治,又一人挨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