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怕疼痛,隻要能把她趕出去,無論做什麽我都願意!”
綠娥恨意如滔天般襲來,灼燒著她澄澈的杏眸。
白司凰看著綠娥,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不同的是,曾經的自己無人所依。
兩人商量好一切後,白司凰就離開了。
出門後,她將一隻小野貓勾了過來,並喂了些魚幹給它。
隨後,白司凰掏出了一個寫著綠娥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讓它叼走,放在白晚蓮的床底下。
小野貓不滿的喵了幾下。
看在魚幹的份上,叼著娃娃離開了。
……
隨後的幾天裏,綠娥按照白司凰的吩咐吃下了藥,一連幾天都腹痛不已。
急得蕭薄擎團團轉。
他看到綠娥調養了小半個月,一點都不見好,反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的很,心中焦急不已。
府醫提著膽被喊過來看診,感受到蕭薄擎壓迫感,不停的手抖。
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納悶道,“這幾日,在下都是看著綠姨娘喝下的安胎藥,怎的似乎不起作用?”
蕭薄擎壓抑著怒氣,冷冷道,“那你可有別的法子?”
“在下……”
“廢物!本將軍花了那麽銀子請你過來,你卻連個孕婦鬥看護不好!”蕭薄擎暴怒喊道。
“啊!將軍,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是不是要出事了……”綠娥的呻吟越發淒慘,捂著肚子,麵露苦楚。
蕭薄擎大手一撈,將人摟在懷裏。
他壓著忐忑的心,安慰道,“沒事的,孩子會沒事的。”
他話音剛落,府醫就驚叫道,“將軍,不好了,綠姨娘她見紅了!”
蕭薄擎心頭一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綠娥的下身衣裳,果然有絲絲紅色滲透出來。
那鮮紅的痕跡強烈的刺激他的心髒,讓他腦袋嗡一下,不知該做什麽。
他手足無措,心裏徹底慌亂了,隻能緊緊的摟住不停顫抖的綠娥,卻掩藏不住自己的雙手也在顫抖。
不行,他不能失去這個孩子,絕不能!
“將軍……夫人……會醫。”
懷裏傳來綠娥蚊蠅般斷斷續續的聲音,虛弱無比。
“對,對,快去請夫人,快去!”
蕭薄擎瞬間反應過來,雙眼猩紅,幾乎是嘶吼出聲。
府醫被嚇得屁滾尿流,趕緊出去找人。
很快,白司凰急匆匆的趕來了。
蕭薄擎宛如見到了救星般,忙祈求道,“夫人,你快給綠娥看看,她肚子疼,還見紅了!”
“你們出去。”
白司凰拿出了銀針包。
看到那一排泛著光澤的針,蕭薄擎莫名的安心下來,他連忙起身,帶著府醫走了出去。
隨後,白司凰是真的給綠娥施了針,讓她藥物的反應減輕一些,能夠好受一點。
綠娥感激的看著白司凰,“夫人,謝謝你。”
“硬仗還在後麵呢,你堅持住。”
綠娥點了點頭。
隨後,白司凰把外頭急得團團轉的兩個人喊了進來。
蕭薄擎直接衝到了綠娥身邊,握緊她的手關懷道,“怎麽樣,還疼不疼?”
“多虧夫人醫術高超,妾身已經好多了,也不再流血了。”
聞言,蕭薄擎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激動的看向白司凰,“多虧你了。”
“將軍,我檢查後發現綠娥並沒生什麽病,奇怪的是身體卻虛弱的很,連帶著胎兒也是如此。這太過古怪了。”
白司凰假裝疑惑道,隨後向綠娥使了個眼色。
綠娥附和道,“夫人,我這幾日總是心慌不安,將軍也一直陪著臣妾,本不該有這種感覺才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蕭薄擎心急如焚。
這時,包子忽然疾步跑進了屋內,“稟報將軍,府外有個雲遊道士要求見您。
說是路過此地,發現咱們府的上方有黑瘴氣繚繞,他擔心是妖孽邪祟,會傷人性命,想查看一番?”
說完,他看了白司凰一眼。
白司凰秒懂。
看來小八已經準備好了。
“將軍,要麽請他過來看看?我覺得綠娥之事頗為詭異,或許與此有關。”
有白司凰一旁助力,蕭薄擎也再不猶豫,“快!將那道士請到綠滿軒。”
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們先一步去了綠滿軒等待。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深紫色道袍,手持拂塵,氣宇不凡的白發老叟大步走了進來。
包子緊跟其後,介紹道,“這便是我們將軍。”
道士的視線落在蕭薄擎臉上一瞬,嘖,沒他家主子半點英俊。
此人正是小八。
蕭薄擎看他的穿著打扮倒不像是騙子,但還是半信半疑。
“敢問道士,你說的邪祟作怪是怎麽回事?”
小八眉頭一皺,搖頭晃腦道,“這邪祟如今已成了不小的氣候。若不及時解決,恐有血光之災啊!”
說完,他神情極為嚴肅,看的蕭薄擎有些忐忑不,心中的猜測更重。
莫非真是邪祟傷了綠娥?
“道士,你可知這邪祟在哪個院落?”蕭薄擎急切詢問。
小八猛然掃了一下浮塵,差點抽在蕭薄擎臉上,嘴中念念有詞。
仿佛真的在推算。
片刻後,他直指西南方向,“邪祟就附在那處清幽的院子之中!”
蕭薄擎頓時深信不疑,那方向正是綠娥所在的青蘿院,而她如今正遭受折磨。
邪祟凶殘,他耽誤不得了。
“仙長所言極是啊,還請仙長隨我去查看,盡快去除邪祟!”他直接雙手作輯行了個禮,麵色恭恭敬敬。
小八得意的勾唇,哼,什麽大將軍,還不是得對他低聲下氣麽?
他又順了順假胡子,嚴肅道,“請將軍帶路,老道一定盡力而為。”
盡力把那白蓮弄的越慘越好,誰讓她欺負白姑娘。
白司凰差點憋不住笑,這小八裝的還挺像,看來沒少下功夫。
好戲,正式開始!
隨後,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青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