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前便是兩個偌大分隔開來的空間。
一處上麵都是抽拉式的小櫃子,還寫著各種中藥名稱。
另一處則是超大的架子,上頭擺滿了白色小瓶和各種藥水,每個也都貼上了標簽。
銀花婆婆頓時眼睛放光,丟下酒瓶子就奔著白司凰放置的各種藥而去。
那些藥材她早就研究通透了,自從白司凰跟她講過那些奇奇怪怪效果的藥後,她仿佛打開了新世界。
伸手拿下一瓶麻醉劑,她詢問道,“這就是比蕁麻草效果強百倍的東西?”
“對,婆婆眼力真好。”
“不錯不錯。”
隨後,她像個問題兒童般,將藥品都問了個遍,白司凰都一一耐心講解著。
“丫頭,原本老婆子隻是來看看,沒想到你這裏到處是驚喜啊!”
銀花婆婆滿臉喜色,隨後驕傲的將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以後啊,我銀花婆婆,就是這醫館的坐診大夫!”
忽然,她想起個事。
“咱們醫館是不是還沒名兒呢?”
白司凰一直沒想到好名字,於是看向墨宸殤。
墨宸殤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下顎,深眸沉思,“既然你這藥比一般的醫館特別,不如就叫……濟世醫館吧。”
白司凰聽到這名,有些不想吐槽。
“不如接地氣一點,叫有病救治醫館?”
墨宸殤自然支持,邪眸閃過讚賞,“不錯,好記又不俗氣。”
銀花婆婆也點點頭,“有病救治,很實惠。”
接下來的半天日子,白司凰又將西藥的使用方法給銀花婆婆講了一遍,還有如何應對刁難的客人等。
銀花婆婆自小生活在銀狼族,心性還是有些單純,對外頭的人心不甚了解。
夜幕降臨,星辰滿天,眼看明天就要開業,白司凰反而緊張的有些睡不著。
小狼在自己的小房間,忽然覺得有些想念娘親。
於是,他抱著小被子摸了過去。
“娘親,你睡了麽。”
小狼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白司凰連忙過去開門。
“呦,崽崽這是怎麽了?”
看著他臉上的淚豆,白司凰連忙把人抱進懷裏。
小狼捂上了臉,不想娘親看見他哭。
“娘親,我一個人睡覺害怕,我是不是膽小鬼……”
“不會,崽崽才不到四歲啊,等崽崽大點就不怕了。”
小狼乖巧的點點頭。
等他長大了,一定要自己睡一間房,也不能哭鼻子。
白司凰難得正經的哄娃,她給小狼擦了擦眼淚,把他抱到了**。
孩子的心思一點點都在變化,她也有種養成的成就感。
娘倆心思各異,互相依偎著沉沉睡去。
......
天色大亮.
阿若醫館要開業的消息早就提前傳遍了京城,需要看病的人們紛紛湧了過來。
醫館外,眾人整齊的站了一排,白司凰在中間,一身吉利的紅袍明媚耀眼。
而墨宸殤站在了白司凰身旁。
他們手裏都拽著長長的紅條,即將進行剪彩儀式。
“攝政王和阿若郎才女貌,真是太養眼了。”
“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看人的。”
“沒病就不能來醫館了嗎,我爹還得吃藥呢。”
“你們不看病的往後去,我這都快疼死了。”
底下議論聲眾多,有一部分看熱鬧的,有大病在身,亦有小病小災的。
眾人將醫館門前堵的嚴嚴實實。
“歡迎各位來捧場,今日是‘有病救治’醫館正式開業。今日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看病不收錢,三歲以下的幼童也不收錢!”
白司凰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
“阿若姑娘真是善良啊,我女兒有救了。”
“這醫館太良心了。”
百姓們紛紛激動起來,人群裏有不少沒錢給孩子看病的,更是流下了眼淚。
隨著剪刀的哢嚓聲,紅布端來,掌聲如雷貫耳。
人群中,一身紫衣的丁若微使勁掐著身後人的手臂。
攝政王身份高貴,容貌俊郎,阿若那個賣藝女怎配和他站在一起?
怎麽這些女人都不自量力的想要靠近攝政王!
那個白司凰就算了,可阿若不一樣。
看著那明豔勾人的麵容,丁若微自行慚愧,心中嫉妒更甚。
她身後麵色慘白,幾近暈倒的少年被她掐的瞬間清醒。
“你們別被她騙了,她不過是個鄉村野醫,隻會治野獸而已,根本不會治病!”
丁若微高昂的聲音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司凰看著她,卻更多注意力在她身後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