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民女定當竭盡全力,哪怕付出性命的代價,也要完成任務!”
白司凰反手一個餅丟回去,讓狗皇帝慢慢啃吧。
皇帝欣慰的點點頭。
“朕再問你,上次讓你在醉仙居給攝政王下藥後,他可有什麽不同的反應?”
白司凰敏銳的察覺到不對,他問這個幹嘛?
但刀架在脖子上,她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狗皇帝想動殺心,憑他現在的狀況,誰打得過誰還不一定呢。
白司凰故作麵色驚慌,聲音微顫,“皇上,民女那天下了藥後,原本還算正常的攝政王好像中了邪,發了瘋似的,雙眼猩紅,像個嗜血的野獸!”
“皇上……民女要是再下藥,會不會被發狂的攝政王打死啊?”
她眸子裏閃爍著畏懼,一副可憐小白兔的模樣。
配上嬌媚又清純的臉蛋,倒是看的皇帝有些憐惜。
他緩聲安慰道,“你別怕,朕接下來的話你要好好聽著,也不許對外透露,不然可不是隻有朕想殺你了。”
白司凰倉惶的點頭,“是,民女一定守口如瓶。”
心裏卻充滿了好奇,狗皇帝要說什麽秘密?
“攝政王他不是人類,是獸類。”皇帝緩緩開口。
“這世間不都是人類嗎,怎麽還有獸類……而且他長得和咱們一樣啊!”
皇帝幽幽道:“世間很早就流傳過種種關於獸族的傳說,想必你應該也聽聞過不少吧,而今朕可以告訴你,那些傳說都是真的。”
白司凰臉色逐漸發白,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嘴裏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陛下的意思是……攝政王是個畜生?”
“沒錯,當今神羽大陸明麵上都是百姓,實則還有許多上古時代就一直存在的獸族。墨宸殤,他是銀狼族的狼王。”
“朕讓你下毒,目的便是為了奪取銀狼血脈,堂堂東幽絕不能讓一頭野獸左右!”
皇帝眯了眯眼。
有一點隱藏了沒說,那就是銀狼族才是東幽真正的王。
白司凰嚇得跌坐在地上,看起來似乎久久不能平靜。
內心卻又將狗皇帝罵了一頓,就算奪了血脈,他這垃圾身體也不匹配!
看她驚慌的神色,皇帝很滿意,暗暗警告,“如今你可知道了攝政王的秘密,若是你中途動心想要倒戈,他恐怕不會放過你。”
“他喜愛權利,女人對他來說不過一時新鮮,等新鮮勁過了,如果你惹到他了,他不會顧念什麽情分的。”
“求皇上庇佑!民女一定忠心耿耿!”
白司凰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心裏腹誹,怎麽這些說的好像和狗皇帝自己那麽像?
皇帝點點頭,疲憊都減輕了許多。
“你起身吧,隻要你忠心於朕,好處少不了你的。”
“是。”白司凰應聲道。
看著她一副乖順的樣子,皇帝沉緩許久,再次開口,“你可聽說過攝政王的青梅竹馬,青鸞公主?”
“上回在宴會之時,聽長公主提起過,似乎說青鸞公主和攝政王關係不菲。”
“嗯,是她,可她的身份卻不如表麵那般簡單。”
“難不成她也是個畜生?”白司凰假裝不知的問道。
皇帝搖搖頭,“她的身份比獸族還要強大。”
“上古時期,銀狼族被赤狐族針對,所幸一名神女降世救了銀狼族。銀狼族感恩,從此定下血誓要守護神女。”
“可神女在將一部分血脈賜予當時她救助的人類後,便消失了。而這部分人類得了神女賜的姓,從此傳承神女血脈至今,名為司氏神族。”
“青鸞公主便姓司,是司氏神族這一代傳承到神女血脈之人。”
“正因如此,長公主一心撮合墨宸殤和司青鸞。”
“但他們一旦結合,墨宸殤的血脈就會被淨化,變成更加強大且剝奪不了的血脈。因此,朕才會讓你去接近墨宸殤。”
說到這,皇帝臉上都多了幾分嚴肅。
“原來此事如此嚴重,那民女一定盡快完成任務,竭盡全力阻止他們在一起。”
白司凰畢恭畢敬道,心中卻有些驚訝。
原來狗皇帝是不讚成他們在一起的。
下一刻,她又故作猶豫道,“可青鸞公主那麽厲害,民女怎麽能鬥的過?”
皇帝輕聲笑了出來。
“她的確不好對付,所以,朕會封你為錦和郡主,讓你有資格和她叫板。”
“隻是,在她回東幽之前,你務必要將攝政王的心牢牢抓住。”
“是,民女一定拿下攝政王。”
白司凰不經思索,一口應聲道。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
“隻要你好好辦事,榮華富貴都是小事,你還有個孩子,以後朕也會替他鋪路。”
“民女多謝皇上封賞!”
白司凰都謝累了,大餅都啃飽了。
不過這倒不是件壞事,有了錦和郡主這個身份,以後做事確實會方便許多。
而且,也能離他近一些。
回想起七夕那天,他對自己的心意如此直白,自己卻因為身份懸殊而猶豫。
或許,可以努力一把呢?
身份的階梯,她會一步步跨過去,直到能與他並肩的那天。
勢均力敵的愛情,才是最穩定的。
“對了,除了郡主頭銜,你還想要什麽賞賜?”皇帝沉聲問道。
白司凰想了想,現在要的以後恐怕都的還,算了吧。
“民女沒什麽所求,謝皇上恩澤了。”
“沒賞也說不過去,金銀財寶也太俗氣。這樣吧,你既開了個醫館,那朕便派人送個牌匾過去,作為你的鎮店之寶。”
“皇上主意甚好。”
白司凰滿意的點頭。
她倒不是想要狗皇帝的名頭,隻是有了牌匾在,到底能鎮得住一些搗亂之人。
“行了,朕也累了,你退下吧。”
“阿寶,命人做好牌匾給醫館送去。”
皇帝疲憊的揮了揮手。
“是。”阿寶應聲道。
白司凰巴不得走呢,她起身時想起上次皇帝吃的藥,於是好奇的詢問,“皇上,您身體如此虛弱了,為何不吃養心丹?”
太監阿寶連忙道,“阿若姑娘,不該問的別問。”
“是是是,是民女僭越了。”
白司凰連連行禮,心裏卻做出了推斷。
之前狗皇帝身體虛弱時,吃一種黑色丹藥,就能迅速恢複了狀態。
如今病情卻比之前更加嚴重,看來那藥是有副作用的。
“皇上您保重身體,民女就先退下了。”
“嗯。”
皇帝沉悶的應了聲。
白司凰思緒繁多的走出偏殿,沒有注意前麵來人,差點撞上。
太監阿寶在一旁扯著嗓子尖叫,“阿若姑娘!您冒犯太子了,還不跪下請罪!”
白司凰一愣,下意識的下跪,卻被一雙蒼白的手扶了起來。
那雙手骨瘦如柴,白的血管都隱約可見,手腕上還有淺淺的長疤交錯。
頭頂傳來清冷好聽的聲音,“阿若姑娘不常進宮,不知禮,孤不怪罪。”
“太子殿下心善,阿若姑娘還不道謝?”阿寶提醒道。
白司凰朝聲音來源看去,直呼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