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那宴會消息時,墨宸殤怕她會擔驚受怕。
他的阿凰到底也才十八,膽子還小。
看著他關懷的眼神,白司凰心裏一暖,但還是強硬道,“我怕什麽,我最擅長的就是文武鬥。”
“是,你最厲害,阿凰天下第一厲害。”
墨宸殤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寵溺。
白司凰隻覺得他手指很燙,下意識的躲避,卻被他挑住下巴。
他微微用力,迫使她看著自己。
“怎麽?”白司凰低聲輕喃。
“你知道宴會,也該知道我生辰吧,可有給我準備生辰禮?”
墨宸殤眼底盡是期待。
見他這樣,白司凰突然起了點壞心思,她眼眸一轉,“哎呀!近日太忙了,還要照顧小狼,竟給忘了。”
她抱歉一笑,“不然你說你喜歡什麽,我現在去給你買?”
話音剛落,她忽然感覺下巴一鬆,眼睜睜的看著他眼底的期待逐漸消失,化為失落。
甚至那深不見底的眼瞳似乎都有水光流轉。
瞬間,白司凰覺得自己像渣女一樣,差點就脫口而出,我準備了!
但她還是忍住了,這是驚喜,不能說。
不過,墨宸殤隻失落了一會,他低眸看著她緋紅的薄唇,飛速貼上去印了一下,又很快挪開。
“沒有生辰禮也無妨,你便是最好的生辰禮。”
他嘶啞的聲音回**在她耳邊,白司凰臉一熱,剛要說什麽,就發現他人不見了。
她看著窗外晃動的雪枝,白皙的臉頰上越發紅潤。
……
很快,到了十二月十四日。
白司凰將針織品都裝進箱子裏,想裝小狼準備的生辰禮,結果他自己抱了個小盒子。
還死活不撒手。
無奈,她隻能妥協,這孩子胳膊肘往外拐。
她想起他喜歡吃巧克力,又裝了滿滿一箱。
倆人準備半天,很快就到了晚上。
攝政王府內,墨宸殤站在窗邊,看著那幾近渾圓的月亮,狹長的眼眸裏泛著孤寂。
小八看著主子,歎口氣。
主子的母親是因生他而難產死亡,主子便將一切過錯攬在了自己身上,將自己的生辰也隻當成母親的忌日來過。
他不想別人在這一天叨擾,幹脆對外說是十五日生辰,實際十四日才是。
對外也隻說是十五日是生辰,讓所有人都記錯。
忽然,府外傳來敲門聲,小八眸子一亮,誰啊!
他翻身過去開門,看到白司凰和小狼的一瞬間,幾乎想要尖叫。
“嗷嗚!白姑娘,小主子,你們怎麽來了?”
“墨宸殤呢?”
白司凰要隱瞞到底,到本人麵前再說。
“跟我來,他在裏頭呢。”
小八心裏打了雞血似的,怎麽能那麽巧呢,難不成他們知道主子的真實生辰?
有可能!
“主子就在裏頭,你們進去吧。”
說完,他就興奮的離開了。
主子要是能抵抗白姑娘和小主子,他倒立吃屎!
推開房門,白司凰就看到那抹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身影,修長而清冷。
聽到開門的聲音,墨宸殤也沒有半點反應,直到一個軟軟的團子撲到了他身上。
“爹爹!生辰快樂呀!”
小狼把自己那張和墨宸殤有九十九點九相似的稚嫩臉蛋湊近他,驚呼道。
“你怎麽來了?”
一瞬間,墨宸殤冷硬的心都柔軟下來。
“自然是來給你過生辰啊,難道你不喜歡?”
白司凰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墨宸殤驚訝的回頭,“你……”
他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感受到了一個溫暖的身軀。
白司凰緊緊抱住他,嘀咕道,“這也算附贈的生辰禮吧。”
不知為何,看他這副落寞的模樣,她就情不自禁的心疼。
感覺到那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她抱緊,白司凰唇角微微勾起。
“阿凰,我說過你才是最好的生辰禮,你是來將你自己送來了嗎?”
曖昧的話語在耳邊回**,她氣的直接踩了他一腳,“小狼還在呢,真是的。”
墨宸殤疼的退縮了一下,眉眼溫柔了許多。
“爹爹別抱娘親了,快看我給你的禮物。”
小狼寶貝的從盒子裏掏出那張a4紙大小的銀浮雕像,遞了過去。
墨宸殤看著上麵一家三口的模樣,露出輕鬆的笑容,他抬手揉了揉小狼的腦袋,“爹爹很喜歡。”
這是兒子第一次給他的生辰禮,他要帶在身上。
小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緊接著,墨宸殤的視線落到白司凰身後的大箱子上,“那是什麽?”